第七座墓志铭第19集剧情
第19集
贺小雪陷入昏睡状态持续近一整天未见苏醒迹象,贺飞逐渐感到不安,将正在悠闲叼着烟杆混入人群观赏傩戏表演的贺十三唤回家中。事实上,当贺小雪此前向贺十三询问漆毒相关情况时,贺十三已从她的神情举止中察觉到异常,担忧她因与贺飞之间的纠葛走向极端,遂主动找到贺飞告知贺小雪的异样。贺飞同样注意到贺小雪近期情绪日益沉重,时常潜入汤米房间低声交谈,虽忧虑她可能做出不理智行为,却又不便向十三爷全盘托出实情,只得佯装紧张姿态,嘱咐十三爷提前将家中那罐漆毒调换。未料贺十三未将小陶罐彻底清洗便灌入散酒充数,这一疏忽险些酿成致命后果。 贺十三为贺小雪灌服汤药后,她才逐渐恢复意识。睁开双眼时视线尚且模糊,望见贺飞坐于床畔,贺小雪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离人世,抬手轻揉眼眶。贺十三见她苏醒,长舒一口气,随即告知那罐漆毒早已被贺飞吩咐调包,同时不住责备贺小雪行事不够冷静。贺飞示意贺十三继续观看傩戏,贺十三误以为夫妻二人需私下交谈,便絮叨着摔门离去。 见贺小雪闭目不语,贺飞将在鹿州从王画廊口中探得的情况向她陈述。贺小雪闻言终于明了真相,泪水自眼角悄然滑落。她最终坦白自己因挪用公款急需填补亏空,与觊觎桃花涧宝石的汤米产生牵连,此后愈陷愈深难以脱身,最终沦为盗宝行动的内应。她恳求贺飞念及夫妻情分予以宽恕,承诺不再阻挠贺飞与关天晴往来,并保证永远从二人生活中消失。贺飞凝视贺小雪良久,终究无奈地摇了摇头。 同样终日处于焦虑状态的汤米,见到贺飞返回旅店便预感事态即将败露,惊慌中躲回房间收拾行李企图逃离,却发现贺飞始终端坐小院品茶。尽管对方视线未投向此处,汤米心知已无脱身可能。虽不敢迈出房门,内心反倒逐渐平静,一面推测贺飞可能掌握的证据范围,一面等待对方前来交涉,同时盘算蒙混过关的对策。 果然不久便响起敲门声。汤米开门见到贺小雪立于门外,顿时明白大势已去。他仍试图狡辩,再度搬出用以唬人的虚假身份作为掩护。贺飞当场揭穿汤米真实面目,谎言被粉碎的汤米如同泄气皮球般颓然。他证实宝石确实存在,并透露刘鼎早已在桃花涧搜寻关家祖坟踪迹。最初他们毫无头绪,进入桃花涧后才发觉早有他人先行下手,同时也发现骆少峰已获得刘鼎掌握的线索——此人始终暗中调查宝石下落,却始终未能定位秘葬地点,所有从关家大宅挖掘线索的努力均未取得实质进展。 贺飞反复检视骆少峰留下的全部录像资料,注意到山耗子多次出现在镜头中,却又常突然从追踪画面里消失。更令人费解的是,前一刻尚在山沟活动的山耗子,转瞬竟能在后山出现。贺飞依据录像提示在山沟区域仔细探查,最终寻得一条隐蔽于灌木丛中的小径。这一发现令贺飞猛然忆起自己在后山追赶“金头人”的经历,终于解开了与莫采石从后山抵达水磨房时产生时间误差的谜团。 贺飞沿此小径上行时另有惊人发现:路旁存在一处隐秘洞穴。进入洞内竟寻得骆少峰踪迹——原来他并未逃离桃花涧,而是借助山中密道摆脱贺飞追踪后藏身于此,却遭人击伤困于洞中。贺飞找到他时,其生命体征已十分微弱。 洞穴内藏有六方墓志铭,铭文分别记载当年震动桃花涧的“三英堂”事件始末。骆少峰根据铭文隐含的提示绘制出北斗七星方位图,将关家秘葬终点锁定于“天玑”星对应位置。贺飞端详七星图陷入沉思时,注意到莫采石所居看山小屋的地理坐标,恰好与“天玑”星位置完全重合。这一空间对应关系为后续探查提供了关键方向,使得散落的线索逐渐串联成可循的轨迹。贺飞意识到,骆少峰未能完成的探查工作,或许正需要借助这份星象与地形的对应关系继续推进。洞穴中微弱的光线映照着石刻铭文,那些承载着过往秘密的文字,与当代人的追寻产生了跨越时空的交集。贺飞在整理现有信息的同时,也开始重新审视整个事件中尚未浮出水面的关联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