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座墓志铭第18集剧情
第18集
贺飞难以理解关天晴为何要将那条作为定情信物的项链坠子归还。这一举动是否意味着关天晴意图终结与自己长达三十年的情感牵绊?那枚项链坠子,是贺飞父亲临终前从山崖跌落谷底时,依然紧紧攥在手心的物件。它极有可能成为父亲死亡的关键证据,是父亲生命最后一刻所掌握的、指向凶手的线索。贺飞将其赠予关天晴,本意是想传达:倘若能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他便可以毫无挂碍地为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然而,关天晴在短短两日之内,态度发生如此重大的反复与转变,其间究竟出现了何种变故? 关于贺飞父亲的死因,村中流传着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是,贺飞父亲在山上盗墓时,被所谓的“金头人”惊吓致死;另一种说法则认为,父亲是在采集草药时,偶然发现了盗墓者的秘密,因而被盗墓人推下山崖。支持后一种说法的人,包括将贺飞抚养长大的贺十三,以及当年曾在鹿洲担任片警、处理过贺飞父亲凶杀案,如今已成为贺飞顶头上司的局长。贺飞本人也更倾向于相信后一种推断。那么,昨日还热情邀请贺十三等人共进晚餐的关天晴,为何今日便判若两人?怀揣着这个疑问,贺飞恳请关天晴,将她所看到的、解下项链坠子的那条项链,借给自己查看两天。关天晴并未表现出丝毫犹豫,便将那条项链交予了他。 拿到项链后,贺飞向陈梅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驱车返回鹿洲进行鉴定。结果正如他所预料,经行内老师傅仔细鉴别,从石材品质到制作工艺,项链与项坠完全匹配,应属同一套物品。并且,它们均出自数十年前一位著名匠人“金手指”之手。难道关天晴竟是“金手指”的后人?是关家人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这个念头令贺飞心绪难平。 回到桃花涧,贺飞归还了项链。面对眼前堆积的物证,他再次感到一筹莫展,仿佛又重新陷入了某种心理障碍之中。在烦闷的情绪中,他怔怔地凝视着那只“金头”面具,过了许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豁然开朗。在整个桃花涧的复杂案件中,自己不是一直将所谓的“金头人”目标锁定在莫采石身上吗?而韩月芳与莫采石之间那种既亲密又复杂的关系,不也正是自己屡次无法解开的症结所在吗?如此看来,这或许并非真正的障碍,充其量只是一种直觉,一种对疑似怀有弑父之仇的对手所产生的、难以消弭的深刻敌意直觉罢了。 贺飞兴奋地将自己的发现告知陈梅。已经对贺飞表示谅解的陈梅,却觉得贺飞再次陷入了那个固执的怪圈,她劝诫贺飞不要钻牛角尖,应当脚踏实地专注于案件本身的侦破才是正途。然而贺飞并不认同这个看法,他坚持要找到关天晴,问清事实真相。但关天晴对其母亲的事情守口如瓶,后来索性躲藏起来,不肯再与贺飞见面,甚至连关家大宅也终日大门紧闭,谢绝访客,对外宣称关承山突然病重。 在此处碰壁后,贺飞转而寻找其他路径。他将注意力紧紧锁定在莫采石身上,不再进行秘密监视,而是直接了当地在莫采石的小屋周围徘徊观察。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小屋周围几处新出现的盗洞,都被莫采石种上了树苗作为掩饰。他还注意到,莫采石每日出门采药时背着的背篓看似十分沉重,里面仿佛装着什么有分量的物品。紧接着,在莫采石刚刚走过的山路上,贺飞发现了抛洒的新鲜泥土。他推断,莫采石的小屋里一定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重大秘密。 贺飞在山上持续转悠,摆出一副要长期留在桃花涧、与这些人周旋到底的架势。这令汤米逐渐沉不住气了,他责问贺小雪是否还想进行那笔交易。如果不想继续,就请贺小雪归还钱款然后离开;倘若既不还钱又不采取行动,汤米声明自己绝非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将亲自去找贺飞讨债,并告诉贺飞贺小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汤米警告贺小雪,她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除掉贺飞,协助他将“金头”弄到手。贺小雪被逼无奈,只得狠下心来,约贺飞回家,并当着贺十三的面,为贺飞斟满了一杯下了毒的酒。 贺飞刚将酒杯端到唇边,贺小雪的眼泪便已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猛地夺过酒杯,将自己亲手掺入毒物的酒,全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