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飞将药品送至李妈与小玉处,二人对此深表谢意。此时田大红(葛珊珊 饰)行至近旁,雪儿关切询问田大红是否已服用汤药。田大红表示自身无碍,主张优先供给外来人员。司马云飞出言责备田大红,指出她同为女性亦需顾惜自身,田大红仍坚持声称并无不适。王小五(刘小光 饰)携同李经纶与丁秘书逐户分发药物,民众皆对王小五心怀感激。当送至佟格格(关婷娜 饰)居所时,佟格格负气拒绝饮用霍乱预防药剂,并扬言要找王小五清算旧账。王小五劝说佟格格不妨先服药再行计较,言毕即行离去,留下李经纶监督佟格格饮尽汤药方肯离开。王小五继续派送药品之际,司马云飞遣人传信要求其速返县政府,缘由是新近涌入大批病患。王小五闻讯立即赶往县府。此情景恰被下山寻访佟格格的丛中笑目睹。丛中笑为佟格格备妥食盒,佟格格虽仍带愠色,但见其如此关切,终是低声致谢。
赵丙承对王小五仅向女性发放药物的做法颇感不忿,认为此举将使卧龙县渐成女儿国,届时王小五便可独揽权柄。赵丙承自觉不能坐以待毙,遂命老冯备好木桶,计划趁王小五等人就寝时窃取部分药材。郭善忠率众潜至王小五等人煎制药剂的场所隐蔽藏身,未几赵丙承亦带人悄然而至。赵丙承见郭善忠行迹可疑,便拍其肩背询问意图。郭善忠受惊后见是赵丙承,便回应称彼此目的相同。赵丙承诡称前来护卫药材,郭善忠识破其谎言,直言若欲盗取药物必须双方协作,首要之务便是铲除王小五。赵丙承讥笑郭善忠急于谋取县长之位。
此刻王小五劝请大夫先行歇息,自身则与丁秘书留守照看药炉。大夫离去后,丁秘书为王小五盛满一碗汤药。王小五言及病患日益增多,必须确保老者、妇孺优先用药,若此时仍争夺此碗汤药,便枉为男子。丁秘书听闻此言无法相强,只得将药汁倾回锅中。隐匿暗处的郭善忠与赵丙承窃听此番对话,沉思许久后最终各自率众折返。
次日,丛中笑为王小五送来两大袋药材,告知连日来已命山寨弟兄采集草药,并承诺翌日继续输送。王小五甚为感动,嘱托丛中笑代向山上弟兄致谢,表示若山寨众人染疾可随时前来取药。丛中笑交付王小五三千银元以供救治之用,并言明无需道谢,此款皆取自地主豪绅,且治病救人不该区分贫富贵贱。语毕,丛中笑轻拍王小五肩头告辞离去。
花美丽匆忙告知田大红其兄田大拿(杨树林 饰)患病,田大红即刻随花美丽赶赴探视。与此同时丁秘书再度通报王小五疫情加剧,又新增大量病患。王小五急赴县政府,大夫诊察后称情形堪忧,丁秘书提议将病患集中统一诊治。王小五当即指令杜延寿、丁秘书、李经纶三人将染病者悉数转移至县府院内。
郭善忠亦感染霍乱,于宅中呼救却无人应答。此时王小五带领李经纶与杜延寿将郭善忠背负至县政府。田大红亦赶至大拿住处,见田大拿卧榻昏迷,急忙召集人手将其抬往县府。大夫检视田大拿状况后,黯然嘱托花美丽与田大红预备后事。花美丽恸哭失声,指责大夫昨日所供汤药有误,大夫亦深感愧疚。王小五艰难作出决断,命人将田大拿移出县府以防传染他人。
王小五在派药途中体力不支倒地,李经纶将其背回姜府。王小五拒绝入内,因顾及雪儿居于其中,坚持要前往县政府。郭善忠见王小五被背回,幸灾乐祸道此番二人境遇相同。王小五言明与郭善忠情况迥异:郭善忠已近康复,而自身初染此疾;倘若病故,药资便……话音未落,田大红打断其言,坚称王小五绝不会死,必须努力存活。郭善忠亦言王小五需好生活着,因待其病愈后尚需省府来人拘捕王小五,且自身药费亦待其偿还。随即郭善忠又生忧虑:若王小五遭枪决,药费该向何人追讨?田大红斥其自作自受。郭善忠埋怨众人若不取用其大量药材,亦不至陷入当下困境,言罢返身躺卧。大夫告知田大红,据脉象判断王小五并未染病,实因过度劳累亟需休养。
药材分发工作仍在持续进行。司马云飞每日监督药汤熬制工序,确保火候与剂量精准无误。钟国柱与钟太婆桂森虽年事已高,仍主动协助维持领药秩序。孙玛利带领妇女们缝制防护面罩,思翰则组织青年搬运柴火供应药灶。《高瞻日报》记者多次探访疫情实况,将所见所闻详实记录于专栏报道。县府院内临时架设的十口药锅终日蒸汽氤氲,苦涩的药香弥漫在卧龙县街巷之间。
李经纶与杜延寿每日黎明即起,按名册核对需送药入户的危重病患。丁秘书则伏案整理疫情数据,将新增病例、康复人数、药材消耗等逐项登记造册。田大红在照料田大拿之余,仍坚持为隔离病患浆洗衣物。花美丽虽悲痛难抑,还是强打精神协助大夫分拣药材。整个卧龙县在疫情阴影下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协作体系,不同身份的人们因共同危机而暂时搁置前嫌。
丛中笑次日如约再度送来三袋药材,并带来山寨自制的驱疫香囊。王小五虽面色苍白仍亲自清点接收,嘱咐丛中笑转告山寨弟兄务必注意饮食卫生。郭善忠在病榻上辗转反侧,时而咒骂时而呻吟,赵丙承则闭门不出,命家丁在宅院四周洒满石灰。佟格格经此事变态度渐转,开始协助分装药包,丛中笑每日下山探望时总带些山间野果。
疫情发展至第七日,县府院内已收治四十三名病患。大夫昼夜不休穿梭于病榻之间,眼底布满血丝。司马云飞调拨的第二批药材运抵时,王小五正倚着门框核对清单,笔迹因疲惫而略显颤抖。丁秘书见状欲换人代劳,王小五摆手拒绝,坚持亲自完成登记。夜幕降临时,熬药的柴火将值守者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座被疫病笼罩的县城格外寂静。
田大拿于第三日深夜离世。按照防疫条例,遗体须经石灰处理后尽快安葬。田大红默默为兄长换上干净衣衫,花美丽将缝制的香囊置于其胸前。王小五特许破例在县府后院举行简朴仪式,十余名穿戴防护的乡邻隔墙肃立。大夫在记录簿上沉重落笔,这是本次疫情中第七例死亡病例。次日清晨,药材消耗量较前日增加两成,而新送诊病患数量首次出现下降趋势。
郭善忠病情在第五日出现转机,高热渐退后开始索要米粥。赵丙承派老冯暗中打探消息,得知药方确有效用后,终在第六日清晨现身领药处。王小五照例递上药碗,未有多言。赵丙承盯着黑褐色的汤药迟疑片刻,仰头饮尽后快步离去。当日午时,郭善忠被移出重症区时与王小五擦肩而过,二人对视一眼,俱是无言。
第七日傍晚,大夫为所有值守者诊脉后宣布:首批接触病源者已过潜伏期,疫情扩散得到初步控制。王小五闻讯长舒一口气,随即因体力透支昏睡整整十二时辰。醒来时见田大红守在榻边,药炉上煨着米粥,窗外传来孩童隐约的嬉闹声——卧龙县正在缓慢恢复生机。丁秘书呈上的最新统计显示:现存病患二十八人,其中重症九人;药材储备尚可维持五日;周边村镇未发现新增病例。这场突如其来的疫病,在众人协力应对下,终于现出缓和的曙光。
小五将款项交予郭善忠,要求对方将药费按六折结算。郭善忠指责小五此举实属趁人之危。小五向郭善忠表示,给予六折优惠或许是在积累善行,若非如此,郭善忠的康复进程未必能如此迅速。立于一旁的郭子孝听闻后也附和称小五所言有理。郭善忠对此极为不悦,携款带着郭子孝转身离去。郭善忠离开后,小五突然在座椅上失去意识,众人急忙上前搀扶其躺下。刘会弟(蒋依杉 饰)吩咐大红前去请大夫,然而大红刚走出数步,自身也突感不适。大夫为小五和大红煎制了一碗汤药,丁秘书见状心生疑惑,询问为何两人患病却只备有一碗药剂。大夫面露难色地解释,目前仅剩这一碗药材,且上山采药的人员至今未归。小五坚持让大红先行服下这碗药,大红却执意要小五先饮用。小五气息微弱地表示,自己担任这个代理县长已竭尽全力,但作为田大红的丈夫,未能妥善保护对方,深感愧疚。围聚在旁的百姓们听闻此言,无不感慨小五的为人。田大红饮了些许酒后,提出希望单独与小五相处片刻,众人闻言便相继退去。田大红回忆起当初强迫小五服药的往事,内心充满懊悔,思忖若非当时逼迫小五饮药,他便不会离家出走,后续诸多变故或许也不会发生。此时司马云飞携药材返回,看见小五昏迷不醒,急忙上前查探并声称必须救治小五。与此同时,丛中笑也赶了回来,见到小五卧于榻上,连忙询问是否同样感染疾病。大夫向丛中笑证实小五确已染病,随即迅速指挥众人协助煎制新药。整个场面在凝重中透着急迫,众人各司其职,为应对疫情奔走忙碌。药材的紧缺与病患的增加形成鲜明对比,每个决定都关乎生死存亡。小五在昏迷中仍牵挂着田大红的安危,这种相互扶持的情感在危机时刻显得尤为珍贵。大夫的眉头始终紧锁,既要诊治患者,又要统筹有限的医疗资源。百姓们自发形成的互助网络,在这个特殊时期发挥着重要作用。所有行动都在无声中进行,每个人都在为延续生命付出最大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