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集剧情选择:24集全集剧情添加剧集更新时间:2026-02-18 08:54:28

玉奴娇第9集剧情

第9集

谢蕴于水中持续呼救,声音中透出的惊恐不似作伪,殷稷见状只得跃入水中施以援手。被救上岸的谢蕴苏醒后径直拥住殷稷,诉说自己最为畏惧水鬼,幸而有殷稷在侧,殷稷亦只能环抱着她予以抚慰。谢蕴含泪言道,自己亦不明了因何失去记忆,这四年光阴究竟发生何事,她语带委屈地询问是否两人早已分离。殷稷急忙澄清彼此并未分开,这四年间他们相处融洽。殷稷向谢蕴讲述了这四年的经历,但同时编造称谢蕴的父亲与兄长为了襄助于他而前往边疆,这番说辞令谢蕴心生疑虑。殷稷迅速寻得借口劝服谢蕴暂且相信,恰在此时萧宝宝前来,并自称是谢蕴的妻子,谢蕴闻言勃然大怒,质问殷稷为何背弃自己,殷稷连忙解释这场婚姻仅系利益结合,两人之间并无情感,然而话至此处,谢蕴怒不可遏,当即驱逐殷稷离开。殷稷于门外不断辩解,声称自己亦无选择余地,谢蕴追问殷稷除她之外尚有何人,得知另有一位侧夫人存在后,谢蕴决意迁离此处,她觉得殷稷所在之地令人生厌。随后,殷稷告诫丫鬟,须谨记何事可言何事不可言,万不可再令谢蕴萌生短见之念。他甚至命令府中众人皆需配合演戏,若有违逆者格杀勿论。萧宝宝持续以针刺写有谢蕴姓名的小人泄愤,当她得知殷稷对谢蕴的种种安排后,便前来将实情告知谢蕴,谢蕴自然不愿轻信萧宝宝一面之词,谢蕴还提及自己曾目睹兄长写给她的信件,不料萧宝宝竟取出殷稷所书信件交予谢蕴,谢蕴难以置信,随后将信件掷入火中焚毁,她转头含笑言道自己已然忆起。谢蕴曾在父亲的荷包内发现信件,其上写着大婚之日乃是断绝殷齐筋骨的最佳时机,此亦为萧家家主寄予谢蕴父亲的密函。谢蕴当时见此内容心神俱碎,原来父亲恳求自己嫁给殷齐,实则是萧家派遣的卧底,故而谢家确系清白。谢蕴泣诉父亲并未反叛,但此番她决意归来复仇。谢蕴强忍不适咽下向来不喜的鸡肉,只为令殷稷确信她真的丧失记忆。谢蕴表示将逐步令殷稷为谢家付出代价。萧宝宝意图将一切真相禀明殷稷,殷稷恰巧前来撞见谢蕴被推倒在地,他自然只愿相信谢蕴,随即将萧宝宝驱离。谢蕴在殷稷面前仍旧佯装委屈模样,质问殷稷为何如此对待自己,充满欺瞒的情感她宁可舍弃。继而,谢蕴愤然离府,殷稷则一路尾随其后。谢蕴忽然忆起当年殷稷为她射取玩偶的旧事,她独自来到店铺之中,随后执起弓箭对准殷稷,殷稷毫无惧色,反而一步步走向谢蕴,谢蕴一箭自殷稷耳畔掠过。殷稷恳求谢蕴信任自己,这一切皆非他的本意,他唯愿竭力保护谢蕴,谢蕴默然不语转身离去,而殷稷始终守候在门外。 谢蕴自那日离府后,并未径直返回居所,而是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行走。殷稷保持着一段距离跟随,既不敢贸然靠近,亦不愿就此失去她的踪迹。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如织,谢蕴的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招牌与巷弄,试图从零碎的场景中拼凑出丢失的记忆片段。她记得这条街曾与殷稷并肩走过,那家茶楼曾是他们常去之处,但具体的对话与神情却模糊如隔雾看花。这种记忆的断层令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仿佛生命中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而周围所有人都知晓被剜去的内容,唯独她自己被蒙在鼓里。她停下脚步,望向远处宫城的飞檐,那里是权力交织的中心,也是所有故事暗流的源头。 殷稷远远望着谢蕴单薄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自己编织的谎言如同脆弱的蛛网,随时可能被真相的利刃划破。然而他更清楚,某些真相一旦揭露,带来的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他回忆起四年前的那个雨夜,谢蕴的父亲谢大人深夜叩府,将那份密信交予他手中时的凝重神色。谢大人坦言谢家已卷入无法脱身的漩涡,唯有让谢蕴“忘记”,并置于殷稷的羽翼之下,或许能保她一线生机。而所谓的“联姻”,不过是演给萧家及其他势力看的一出戏。这四年来,殷稷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既要维持与萧宝宝表面上的婚姻以获取情报与支持,又要暗中保护谢蕴,同时还得设法洗刷谢家的冤屈。他时常感到自己行走在刀尖之上,任何一步行差踏错,都可能万劫不复。 谢蕴走进一家售卖古籍与文房四宝的店铺,店主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似乎认得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只默默点头致意。谢蕴在书架间流连,指尖拂过那些或新或旧的册页。她抽出一本地方志,随手翻阅,目光却并未真正落在文字上。她在思考萧宝宝出示的那封信。笔迹确是殷稷的,内容也足够冷酷决绝,与她记忆中温存的殷稷判若两人。然而,正是这种截然相反,让她心生疑窦。以殷稷的谨慎,若真要处置谢家,何必留下如此确凿的笔墨证据?更可疑的是,萧宝宝交出信件的方式过于直接,仿佛急于坐实某个结论。谢蕴将书放回原处,心中那个复仇的计划轮廓逐渐清晰,但执行的方式可能需要调整。纯粹的愤怒与指控或许无法撼动殷稷,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更需要了解这四年间权力格局的微妙变化。 殷稷见谢蕴进入店铺许久未出,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却又不敢入内打扰。他注意到店铺斜对面茶楼的二楼窗口,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那身影有些眼熟。他暗自警惕,示意隐在暗处的侍卫加强戒备。这京城之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与谢蕴。萧家固然是明面上的对手,但那些潜伏在暗处,意图趁乱牟利的势力更为危险。谢蕴的“失忆”与突然回归,无疑打破了某种平衡,也必然会引起各方新的盘算。 谢蕴终于从店铺中走出,手中并未购买任何物品。她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神情不再如先前那般激动彷徨,而是带上了一种沉静的决绝。她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转向通往城西的道路。殷稷记得,那个方向有谢家的一处旧别院,早已荒废多年。他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谢蕴的意图。 谢蕴来到别院门前,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已然锈蚀,墙头杂草丛生。她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内景象萧条,但主体建筑尚且完好。她步入正厅,灰尘在从破窗棂透入的光柱中飞舞。这里承载着她童年部分模糊的欢乐记忆,但更多的是父亲晚年在此忧思重重的身影。她走到父亲常坐的那张酸枝木椅旁,手指轻轻拂过扶手。按照萧宝宝透露的信息以及她自己逐渐拼凑的记忆,父亲正是在这里,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让她嫁给殷齐,实则成为一枚暗棋。父亲当时的神情该是何等痛苦与无奈?谢蕴闭上眼,试图感受那份残留的情绪。清白与生存,家族与个人,在权力的碾压下,往往难以两全。 殷稷守在别院之外,并未进入。他知道谢蕴需要这个空间来整理思绪,面对过往。他同时也加派了人手,将别院悄然保护起来,防止任何不速之客的打扰。天色渐晚,夕阳为荒芜的庭院镀上一层暗金。殷稷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走。谢蕴显然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说辞,但也未全然倒向萧宝宝。这是一个危险的平衡,也是一个机会。他必须让谢蕴“重新发现”那些他希望她知道的“真相”,同时又要确保真正的核心秘密不被触及。这如同在悬崖边引导一个蒙眼的人行走,需要极大的耐心与精准的控制。 谢蕴在别院中待了约莫一个时辰。她仔细查看了几个父亲可能存放重要物品的地点,但皆一无所获。这反而让她确信,父亲当年确实进行过彻底的清理,或者,最重要的东西早已以某种方式转移。她走出正厅,来到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据模糊的记忆,幼年时曾与兄长在此埋下过一个“宝藏”盒子。她找来一根树枝,在记忆中的位置挖掘,不久便触到一个坚硬的陶罐。取出打开,里面并非孩童的玩物,而是几封泛黄的信件,以及一枚小小的、刻有特殊纹样的玉牌。信件是父亲与一位故交的日常问候,并无特别,但那玉牌的纹样,谢蕴曾在宫中某处见过,那似乎与已故的先帝某位贴身内侍有关联。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加速,仿佛触摸到了巨大谜团的一根线头。 她将玉牌小心收好,重新埋好陶罐,恢复地面原状。走出别院时,夜幕已然降临。殷稷仍等在原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件披风。见谢蕴出来,他上前几步,将披风默默递过。谢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接过来披上。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渐次亮起灯火的长街上。这一次,谢蕴没有急于甩开他,但也没有交谈的意愿。一种微妙而脆弱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殷稷知道,谢蕴的复仇之路已然启程,而他自己,既是她想要审判的对象,又不得不在暗中成为她这条险途的守护者。前路迷雾重重,真相与谎言交织,情感与算计纠缠,他们都被卷入这洪流之中,难以挣脱。而所有的答案与结局,都隐藏在未来不可预知的风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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