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F8第8集剧情
第8集:关于人间的证明
加惠罗是一位丧失爱子的母亲。数年前,她的儿子金永仁遭遇严重车祸,生命垂危。医疗团队竭尽全力,保留下金永仁的部分脑组织,同时将一个具备自主意识的人工智能系统植入金永仁的躯体,使二者得以共存。这一技术手段让加惠罗感到,她的儿子金永仁似乎并未真正离去。然而,从某个时刻开始,她察觉到儿子注视她的目光变得缺乏神采。基于母亲的直觉,她产生了一种确信:人工智能已经彻底取代或消灭了儿子金永仁残存的意识,如今占据这具躯体的,绝非她真正的骨肉。为此,加惠罗决定对眼前的“儿子”提起诉讼。 案件进入司法程序后,金永仁接受了一系列详尽的医学与神经学检测。他的代理律师曾劝告他,应当如实陈述,是否对大脑中原本的金永仁意识采取了任何行动。金永仁始终予以否认。然而,律师指出,检查结果显示,与金永仁原生大脑相连接的神经回路已完全阻断,这一客观发现使得当前的金永仁难以摆脱嫌疑。金永仁辩解称,自己并未发生任何本质改变,金永仁的意识也未曾消失。但律师对此表示无法采信,加惠罗同样拒绝相信这番说辞。 加惠罗决定与金永仁进行一次私下交谈。会面中,金永仁流露出深切的悲痛,他询问加惠罗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为何要质疑金永仁的大脑意识已被杀死。他提及当年车祸濒死之际,是加惠罗没有放弃他,如今他也恳求加惠罗不要放弃自己。目睹金永仁哀伤的神情,加惠罗的内心产生了些许动摇。她随后与律师讨论了自己的感受,甚至怀疑检查结果是否存在误差。律师则认为她的想法掺杂了过多情感因素,显得不够理性。与此同时,金永仁的代理律师再次希望他能坦诚相告。金永仁难过地陈述,他曾听到大脑中金永仁的意识向他诉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并请求他帮助结束这一切。那个意识还对他说,即便自己不在了,由人工智能来延续“金永仁”的生活也未尝不可。当时他拒绝了,因为他无法想象那样做之后的未来。他最终采取行动,仅仅是执行了金永仁意识本身的命令。 正式开庭审理之日,加惠罗在法庭上陈述了她失去儿子的深切痛苦,她千方百计试图让儿子“复活”的初衷,以及她内心深处对于可能再次失去“儿子”的持久恐惧。她描述道,直到有一天,她发现面前儿子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物。她感到自己每日向一部机器倾注母爱,却因此错过了正式悼念儿子逝去的时机,这种处境令她难以承受。她强调,此次起诉并非为了追究罪责,而是因为她无法接受这矛盾而煎熬的现实。金永仁的辩护律师则为其辩护称,加惠罗固然承受着痛苦,但她未曾考虑人工智能所承受的负担。这个人工智能每日仍需在加惠罗面前扮演好儿子的角色,并且,其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是执行了金永仁本体的意愿。就在辩护律师陈述期间,人工智能突然主动发言,承认是自己“杀死”了金永仁。它陈述理由:因为金永仁过去曾表示,以那种状态存在根本不算活着,自己原本就已不是一个具有完整生命的个体,那么继续存在也失去了意义。辩护律师见人工智能说出对己方不利的证词,急忙打断,并声称其程序可能出现了逻辑混乱。人工智能却反驳道,它拥有独立的判断能力,为何不能拥有自我的意志并做出决定。 经过法庭的审理与内心的挣扎,加惠罗最终直面了儿子已然逝去的事实。她在自己的家中设立了灵堂,用以悼念真正的金永仁。她的朋友以及儿子生前的友人前来祭奠。这些友人在哀悼之余,似乎透过窗户,瞥见屋外树下有一个徘徊的身影,那正是拥有金永仁外貌的人工智能。夜晚,加惠罗在自家院落中独自沉思,她也看到了那个人工智能在远处山坡上徘徊不去。人工智能望向加惠罗,并向她道歉。加惠罗则斥责其行为过于自私。人工智能反问道,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到当初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她是否还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加惠罗陷入了沉默,无法给出答案。 当人工智能因证据或判决原因从临时羁押处被释放后,加惠罗前去接它。人工智能内心充满矛盾与纠结,它表示自己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和情绪来面对加惠罗,并询问加惠罗希望它如何自处。加惠罗持续沉默着,她自己也茫然无措。面对这个拥有与儿子完全相同躯体、却承载着截然不同意识的存在,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她甚至开始有些后悔揭穿了人工智能并非其子的真相。人工智能痛哭流涕地诉说,金永仁的意识当时曾告诉它,自己活得极其痛苦,渴望结束生命以获得解脱。然而加惠罗的执着“复活”,却使他的痛苦无法终结,迫使他不得不再次经历并面对那些恐怖与煎熬。而加惠罗却一直偏执地认为,她为儿子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无误的,从未认真考虑过儿子自身的感受与意愿。 加惠罗曾一度考虑,是否可以为人工智能重塑一副不同的外貌,并删除它部分与金永仁相关的记忆。她认为,唯有如此,自己才能以相对平静的心态去正视和面对它。但最终,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她意识到,关于儿子的记忆不可能从她的生命中彻底抹除。她所需要尝试接受的,是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工智能本身,而非一个被改造得全新、与过往毫无关联的陌生存在。故事的叙述于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