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集剧情选择:20集全集剧情添加剧集更新时间:2026-02-12 14:09:44

追着彩虹的我们第17集剧情

第17集

陈暮光(敖子逸 饰)因父亲老陈提议高考结束后前往广州与生母共同生活一事而情绪低落。尽管他不相信老陈所谓追求自由而将他推开的说法,却也无法让父亲吐露真实缘由。作为他参谋的饭团此次提出了一个颇为有效的建议:二人将陈暮光房间内的衣物与书籍全部收纳藏起。次日清晨,老陈照常敲门唤陈暮光用餐却未得回应,进入房间后发现物品已清空。此时饭团恰巧出现,故作惊讶地询问老陈为何未去机场送行。老陈跌坐床沿低声自语道走了也好,免得继续成为拖累。饭团情绪激动地反驳,指出老陈始终对他关怀备至,怎能视为拖累。老陈坦言陈暮光母亲条件更为优越,过去总说是孩子绊住了自己的生活,实则担忧自己成为陈暮光人生的牵绊。饭团进而追问若陈暮光在广州遭受欺辱该如何,毕竟他曾被对方家庭抛弃。老陈当即挺直脖颈厉声道看谁敢如此。此时陈暮光现身,老陈方知自己受骗,两个年轻人合伙设计了他。 那个装满糖纸的茶叶罐即将填满时,饭团前来为陈暮光检查牙齿。陈暮光欲开启罐盖,饭团阻止说时机未到。两人争抢之际,陈暮光接到医院来电,得知老陈在采购鲜鱼途中昏厥。赶往医院时饭团父亲已在现场,他安抚两人称老陈仅是肾结石发作。老陈嘱咐他们回家取存折,察觉异样的饭团以检查肝功能为由支开陈暮光单独行动。在饭团坚持追问下,其父无奈透露真实病情。 一模考试成绩公布后,陈暮光终于展现出真实学业水平,数学科目取得班级首位。他传递纸条告知饭团自己愿担任她的专属辅导者,但饭团并未显露喜悦,正陷入是否告知真相的矛盾中。放学归家后,饭团父亲察觉女儿情绪低落,询问是否因隐瞒陈暮光之事所致。饭团反问道若老陈同意坦白又当如何。 陈暮光炖煮好汤羹前往医院送餐,途中遇见正协助母亲洗衣的宣子贺。对方炫耀着自己取得的数学试卷成绩,声称要让老陈过目。病房内,饭团正劝说老陈向陈暮光坦白实情。她阐述若老陈在陈暮光不知情的状况下发生意外,将成为后者终生的遗憾;倘若将来陈暮光得知自己错失了父亲最后时日的陪伴,无论未来多么辉煌都将活在愧疚之中。她质问老陈是否忍心让孩子未来承受如此痛苦。老陈最终被说服,表示会亲自向陈暮光说明。 老陈将陈暮光带来的汤饮尽,陈暮光玩笑要求报销费用,老陈承诺必定支付,并称赞其烹饪手艺。陈暮光询问父亲何时能够出院,老陈艰难地取出检验报告,告知自己已罹患晚期尿毒症。陈暮光震惊失语,回神后立即要寻医生商议肾脏移植方案。老陈拉住他解释两人血型不符无法进行配型。老陈安慰说选择坦白是因为认为他已成长为能够面对现实的男子汉。陈暮光独自咨询医生后得知,父亲病情不容乐观,通常剩余六至八个月时间。 在最后的日子里,老陈抓紧时间书写了大量信件。他将陈暮光未来的人生历程逐一设想,希望即便自己离去,孩子也不会感到孤独。这些信件旨在陈暮光往后的岁月里留存些许属于父亲的痕迹。老陈委托饭团父亲前往邮局办理定期投递业务,期望陈暮光每年生日都能收到来信。饭团父亲笑称他是个害怕被儿子遗忘的自私鬼。老陈微笑着表示,近二十年的养育历程中,他从不担心被遗忘,唯恐孩子未来感到孤单。 这段时光里,陈暮光逐渐调整心态承担更多责任。他每日课后前往医院陪伴,同时坚持学业进度。饭团父亲暗中协助处理医疗事务,饭团则持续关注陈暮光的情绪波动。宣子贺偶然得知情况后,不再炫耀成绩转而默默提供支持。老陈在病榻上继续撰写信件,内容涵盖陈暮光可能经历的升学、就业、成家等各个人生阶段,甚至预想了未来科技发展带来的生活变化。每封信件都仔细标注投递年份,封入印有不同节气图案的信封。 医院走廊尽头的窗户成为陈暮光常去之处。某个黄昏,饭团找到伫立窗前的他,两人沉默注视着天际线逐渐融化的夕照。饭团提及自己父亲保存着早年与老陈在工厂的合影,照片里两位青年肩搭工作服笑得灿烂。陈暮光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前半生所知甚少。次日他带着笔记本坐到病床前,开始记录老陈讲述的青春往事:十六岁进厂当学徒的清晨,第一次领到工资给祖母买糕点的雨天,在图书馆遇见陈暮光母亲的那个秋日下午。这些碎片逐渐拼凑出另一个陌生的老陈,让陈暮光理解父亲某些坚持的根源。 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前夜,老陈精神稍好,竟主动询问起复习情况。陈暮光摊开数学试卷讲解解题思路,老陈虽听不太懂却始终专注点头。护士查房时看见这一幕,在门外驻足片刻才轻声提醒熄灯时间。那晚陈暮光在陪护床上辗转难眠,听见父亲压抑的咳嗽声数次坐起,最终在晨曦微露时看见老陈安睡的侧脸。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墙壁划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如同时间本身具象化的刻度。 高考当日清晨,饭团父亲开车送陈暮光前往考场。临下车时递来保温盒,里面是老陈凌晨拜托护士帮忙熬的红豆粥。陈暮光走进校门前回头望去,看见饭团父亲仍站在车旁挥手。考试结束后的傍晚,他直接赶往医院,老陈正戴着老花镜阅读《高瞻日报》。听见脚步声抬头,父子相视而笑,谁都没有先问考试情况。窗外初夏的晚风拂动浅绿色窗帘,医疗器械规律的滴答声里,陈暮光忽然希望这个黄昏能够无限延长。 七月上旬的某个凌晨,老陈情况急转直下。医生进行抢救时,陈暮光站在走廊听见仪器尖锐的鸣响。饭团父亲匆匆赶来按住他颤抖的肩膀,饭团则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天亮时分,老陈短暂清醒,目光缓缓掠过每个人的面容,最后停留在陈暮光脸上。他嘴唇微动却已发不出声音,陈暮光俯身贴近,感觉到父亲手指在自己掌心轻轻划了三下——那是幼时父子间约定的暗号,代表“没关系”。这是老陈留下的最后讯息。 处理后事的过程中,陈暮光表现得异常平静。他整理病房物品时,在枕头下发现未写完的信件,钢笔还搁在摊开的便笺纸上。信的开头写着“暮光,今天看见你站在窗前的身影,忽然想起你初中那次长高后的样子”。句子在此中断,信纸右下角有处微小的褶皱,似是笔尖停留过久洇开的墨迹。他将这半封信与茶叶罐并排收进行李箱,罐中糖纸已满得无法再添入新的。 八月末的午后,陈暮光收到邮政通知领取挂号信。拆开发现是老陈生前委托饭团父亲寄存的包裹,里面除房产证件外还有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首页贴着陈暮光小学入学照,下方是工整的楷体:“给我最好的儿子”。往后翻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某年某月某日,暮光发烧支出医药费;某年某月某日,存储暮光大学基金;某年某月某日,暮光说想学吉他……最后几页则是各种菜谱,从清蒸鱼火候到排骨汤配料都详细标注,边角处还有铅笔补充的“暮光不爱吃香菜”之类备注。 九月高校开学前夕,饭团陪陈暮光整理旧物。阁楼木箱里发现老陈的工会奖章和褪色的厂区通行证。饭团忽然指着箱底说还有东西。陈暮光取出那卷用红绳捆扎的图纸,展开发现是手绘的房屋改造草图:将现在住的平房隔出独立书房,标注着“暮光看书的地方”;厨房灶台高度降低五厘米,旁注“孩子操作更方便”;院子角落规划了小花园,写着“种点薄荷,暮光喜欢”。所有修改日期都在确诊之后。图纸边缘有行小字:“对不起,爸爸只能想到这些了。” 离家的清晨,陈暮光将茶叶罐放进背包侧袋。饭团父女送他到车站,饭团父亲递来牛皮纸袋说是路上点心。列车启动后,陈暮光靠窗坐下,打开纸袋看见整整齐齐的饭团和保温瓶。拧开瓶盖热气蒸腾,是他熟悉的汤品滋味。窗外风景开始流动,他忽然想起老陈常说的人生就像坐车,有人上车有人下车,重要的是看过沿途的风景。当时觉得这话老套,此刻却品出别样意味。 大学生活按部就班展开。第一个生日当天,陈暮光果然收到盖着故乡邮戳的信封。拆开是两页信纸,老陈的字迹略微倾斜:“暮光,十九岁生日快乐。如果一切顺利,你现在应该开始适应新环境了。爸爸想象过很多次你大学的样子,最后觉得只要你开心就好。”信末附了道家常菜做法,叮嘱他照顾好自己。陈暮光将信纸按原折痕叠好收进铁盒,这个动作后来成为他每年生日的固定仪式。 随着时间推移,信件内容逐渐涉及更长远的话题。有封谈论职业选择,老陈写:“不管做什么工作,记得留时间给自己喜欢的事。”另一封关于感情则说:“如果遇到想珍惜的人,要像对待珍贵瓷器那样小心。”最厚的信出现在陈暮光本科毕业那年,老陈竟然搜集了不同行业的就业信息,虽然那些资料早已过时。每封信都保持着某种连续性,仿佛对话从未中断。 多年后的某个清明,陈暮光带着妻儿扫墓。五岁的女儿指着墓碑照片问这是谁,他蹲下身说这是爷爷。孩子又问爷爷在哪里,他望向远处青山回答爷爷变成了四季的风。返程途中妻子轻声说,你越来越像爸了。陈暮光微怔,从后视镜看见自己眼角不知何时也有了相似的细纹。当晚他取出所有信件重读,在最新收到的信纸背面发现当年未注意的铅笔印记,对着光才能看清是句古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墨色已淡,却穿透岁月而来。 茶叶罐始终放在书柜最显眼处,糖纸在玻璃后泛着温润的光泽。偶尔夜深整理旧物,陈暮光会打开罐盖清点内容物:蓝色糖纸代表开心的事,绿色代表成长,黄色代表遗憾。分类系统是老陈教的,说这样人生就有迹可循。某张红色糖纸特别皱,是高考那天粥铺老板送的喜糖。他记得那天早晨阳光很好,粥铺蒸笼冒着白汽,老板笑呵呵说吃了糖考满分。那些瞬间如同糖纸本身,甜蜜易逝却留下可触摸的痕迹。 饭团后来成了牙医,诊所开业时陈暮光送去盆栽。两人偶尔相聚还会提起旧事,有次饭团说其实老陈早就知道他们的假装离家计划。陈暮光诧异追问,饭团笑说哪有父母认不出孩子的东西放在哪儿。原来那个清晨老陈是配合演出,那些喃喃自语也是故意说给门外人听。真相来得太迟,却让往事镀上新的光泽。陈暮光想起病床上父亲狡黠的眼神,忽然理解那种默契的温柔。 最后一次收到信是陈暮光四十岁生日。邮戳显示信件在邮局保管了整整二十年,信封颜色已泛黄。老陈在信里写:“暮光,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应该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爸爸想象不出你四十岁的模样,但相信你会过得很好。这些信到此为止,往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不过记住,无论何时回头,爸爸都在故事开头的地方。”信纸夹着张黑白照片,是青年时期的老陈站在厂门口,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笑容明亮如那个年代的阳光。 陈暮光将照片装进相框摆在茶叶罐旁。某个周末午后,女儿趴在地毯上画画,他坐在沙发整理老照片。孩子忽然抬头问:“爸爸,人死了会去哪里?”他思索片刻答:“会变成活着的人的记忆。”女儿似懂非懂地点头,继续涂鸦。阳光穿过窗棂在地板投出菱形光斑,空气中浮尘缓缓旋转。陈暮光想起很久以前某个相似的午后,老陈在院子里修自行车,铃铛声清脆地响了一整个夏天。那些寻常时刻如今想来,都是岁月馈赠的琥珀,将平凡光阴凝固成永恒的模样。 窗外传来隐约的鸽哨声,如同时光本身的呼吸。陈暮光打开茶叶罐,最新放入的糖纸是女儿昨天给的粉色星星。他按照老陈教的方法抚平褶皱,对着光看糖纸透出的柔和色彩。人生诸多离别与相逢,最终都沉淀为这些具象的碎片,在记忆深处持续散发微光。而所谓传承,或许就是将这些微光收集起来,在某天交给下一个需要照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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