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集剧情选择:39集全集剧情添加剧集更新时间:2026-02-10 02:45:26

安乐传第17集剧情

第17集:韩烨立誓要将帝承恩册立为妃嫔

天空飘起细密的雪粒,帝承恩端坐琴前拨动弦丝,任安乐(迪丽热巴 饰)手持长剑于一旁随乐起舞。韩烨(龚俊 饰)凝视任安乐挥剑的姿态,恍惚间与幼年帝梓元的身影重叠。帝承恩刻意加快演奏节奏,任安乐顺势将剑锋指向帝承恩,并使其发簪坠落地面。韩烨见状面露忧色,上前为帝承恩披上外衣。任安乐此举实为促使韩烨更怜惜帝承恩,韩烨亦言明帝承恩乃自己苦候十年的太子妃,最终将母亲遗物发簪佩戴于帝承恩发间。然而执簪之时,韩烨心中浮现的却是任安乐的面容——这段时日的相处已让他悄然倾心,但因需履行婚约迎娶帝承恩,即便对象是任安乐亦不可逾矩。 正当韩烨为帝承恩戴妥发簪之际,太后骤然驾临。太后素来反对帝家之女嫁入皇室,当即要求皇帝下旨禁止帝家女成为太子妃。未料圣上竟予以应允,因其目睹现今帝承恩温顺之态而作出让步。太后勃然震怒,径直拔下那支发簪。韩烨搀扶帝承恩离去,旁观的任安乐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空落。 任安乐带着怅惘步出宫门,幸而洛铭西(刘宇宁 饰)已在门外等候。韩烨手中发簪实属帝家旧物,任安乐曾短暂期盼那发簪能落在自己鬓边,终究只是虚妄念想。任安乐提出欲往侯府探望,洛铭西虽愿陪同,却被她婉拒。圣上仍在劝解太后,指出当今帝承恩已失却往日锋芒,立其为太子妃既遵循仙帝遗诏,亦可令帝家永世臣服。 是夜,侯爷察觉其子竟私自从流放地江南潜返。见儿子神情恍惚,侯爷心知必有祸端。果然,此子在江南玷辱钟家女儿后失手致其殒命,企图毁尸灭迹时不慎引发大火,致使钟家满门罹难。任安乐前往帝家祭奠时偶遇安宁,安宁虽显诧异却未深究,任安乐亦敏捷应对未露破绽。 帝承恩因即将成为太子妃而满怀欣悦,慕青劝其前往靖安府祭拜却遭拒绝。帝承恩唯恐再触怒太后,宁引韩烨疑窦亦不愿前往。安宁在靖安府遇见前来祭拜的韩烨,二人皆感帝梓元实属最无辜之人。韩烨立于靖安府中,脑海浮现的竟是任安乐身影。此刻任安乐唯有孤身踏上复仇之途,即便对韩烨怀有些微情愫亦不能动摇决心。 洛铭西将钟家灭门之事告知任安乐。此事本与他们无涉,但因钟家成员钟海乃关键人物,遂命梓熙展开调查。韩烨探访帝承恩时,恰逢其练习书法,观其字迹与往昔并无二致。韩烨正欲离去,帝承恩佯装跌倒,衣襟滑落间裸出肩部。韩烨清晰看见那肩头并无疤痕——昔年帝梓元与他相处时曾意外伤及肩部,留有永久痕迹。此景令韩烨对帝承恩是否即幼时所识帝梓元再生疑窦。 帝承恩向慕青透露韩烨似已察觉其身份有异,慕青旋即转告洛铭西。洛铭西询问任安乐当年题字时帝梓元与韩烨的具体经历。帝梓元忆及曾从凳椅跌落导致肩部留疤,并认为现今帝承恩无需刻意弥补此痕,若强行伪造伤疤反显欲盖弥彰。 细雪渐密,宫灯在琉璃瓦上投下摇曳光影。琴声早已停歇,那柄长剑静静倚在汉白玉栏杆旁,剑穗上的明珠蒙着薄薄水汽。韩烨扶着帝承恩穿过九曲回廊时,能感觉到掌中手臂的细微颤抖,不知是因寒冷还是恐惧。他想起任安乐舞剑时猎猎作响的衣袂,那种纵情挥洒的姿态与眼前低眉顺目的女子截然不同。太后离去时裙裾扫过金砖的窸窣声犹在耳畔,那支被掷在地上的发簪在雪地里泛着冷光,像一段被强行中断的往事。 任安乐走出宫门时,洛铭西撑开的油纸伞在宫墙下投出一圈淡黄光晕。她回头望了望巍峨的殿宇,飞檐上的脊兽在雪幕中模糊成深色的剪影。马车驶过青石板路,辘辘车轮声里,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某个同样飘雪的黄昏,有人曾将一支梅花簪别在她鬓边,说这颜色衬得她眉眼生动。如今那支簪子或许正躺在某只积尘的妆奁底层,连同旧日誓言一起褪了颜色。 侯府的书房里,烛火通明至深夜。侯爷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那张年轻脸庞上交织着悔恨与恐惧。窗外北风卷着雪片扑打窗纸,犹如枉死者无声的叩问。更漏声里,他想起钟家那个总爱穿杏黄衫子的小姑娘,去年元宵还提着兔子灯来府里请安,眼睛弯得像月牙。而今一切皆成焦土,只剩江南烟雨里一段无人知晓的冤屈。 靖安府的祠堂常年弥漫着檀香与旧木的气息。安宁将三炷香插入炉中,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牌位上鎏金的字迹。她记得帝梓元最爱在此处偷吃供果,被逮住时就眨着眼睛说先祖定会原谅孩童馋嘴。如今供案上的鲜果依旧饱满红润,那个偷果子的女孩却已消失在时光深处,只剩一个顶着同样名姓的陌生女子,在深宫里练习如何将字写得符合众人期待。 任安乐站在帝家荒芜的庭院中,枯枝上的积雪偶尔簌簌落下。她蹲身抚摸半截残碑,指尖触到冰凉的刻痕时忽然明白,有些伤痕可以留在石头上,有些伤痕必须刻进骨血里。洛铭西传来的密函还揣在怀中,关于钟家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行,却足以让某个江南小镇的万家灯火彻底熄灭。她需要找到钟海,不仅因为他是计划里的关键棋子,更因为那些葬身火海的冤魂应当有人记得。 帝承恩在寝殿里对镜练习微笑,铜镜映出的唇角弧度经过精心计算。慕青送来的熏香在兽炉里吐出缕缕青烟,是她指定要的淡雅梅香——因为听说太子偏爱这个味道。她小心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想起白日里韩烨扶她时停留在她腕间片刻的指尖温度,那温度很快消散在空气里,就像从未存在过。窗外传来巡夜侍卫整齐的脚步声,一声声叩在宫砖上,提醒着她这座宫殿里每寸地面都布满看不见的界限。 韩烨在书房展开一幅泛黄的画轴,画中女童提着裙摆在梅树下奔跑,发梢沾着未化的雪粒。画纸边缘已有虫蛀的细孔,如同记忆本身难以避免的缺损。他将画轴重新卷起时,看见案头那封关于江南官员调任的奏折,朱批的墨迹尚未干透。烛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里,他想起任安乐今日舞剑时某个转身的姿势,与画中女童伸手折梅的动作奇妙地重合。这个发现让他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乌云状的污迹。 洛铭西在密室中整理各地传来的线报,烛台将他的影子放大投在砖墙上。梓熙关于钟家案的初步调查搁在最上层,纸笺边缘还沾着江南特有的潮气。他拿起另一封密函,里面详细记载着帝承恩近半年来所有饮食起居的细节,甚至包括她夜间梦呓的只言片语。这些碎片最终将拼凑出怎样的图景,此刻尚未可知。他吹熄烛火走出密室时,檐角铁马在风里叮咚作响,仿佛命运齿轮转动时发出的细小声响。 雪渐渐停了,月光从云隙间洒落,将琉璃瓦上的积雪照得晶莹剔透。宫城内外,无数心绪在夜色里暗自翻涌,如同冰层下未曾冻结的暗流。那支引发波澜的发簪已被宫人拾起,拭净后收入锦盒,等待下一个登场时刻。而千里之外的江南,钟家废墟的灰烬早已被新雪覆盖,只有几段焦黑的梁木从雪被下探出,像大地未能愈合的伤口。 任安乐的马车停在侯府侧门,她掀帘望去,门楣上御赐匾额的金漆在雪夜里黯淡无光。府内隐约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随后是压抑的呜咽,很快又被风声吞没。她放下车帘吩咐车夫继续前行,车轮碾过积雪的街道,留下两道很快就会被新雪掩埋的辙痕。这场始于宫廷细雪的波澜,正将越来越多的人卷入漩涡,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或沉浮,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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