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大渡河》,扮演周恩来。
二零零七年九月,当时六十六岁的赵申秋在浙江中大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北京营业部办理了期货账户开户手续,并投入了十三万元作为初始资金。然而到了二零零八年七月,该账户因市场波动与交易操作等原因,资金大幅缩水至仅余两万元。在随后的数年间,赵申秋多次与中大期货北京营业部进行沟通交涉,希望对方能够对其损失给予一定补偿,但这一诉求始终遭到营业部的明确拒绝。二零一一年端午节前夕,赵申秋正式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投诉中大期货北京营业部。同年六月八日,北京证监局组织赵申秋与中大期货北京营业部总经理甘卫萍进行面对面调解,试图化解双方纠纷,遗憾的是经过调解未能达成任何一致意见。 在递交给北京证监局的投诉材料中,赵申秋详细陈述了事情经过:“二零零七年九月……中大期货北京分公司的宣传人员向我声称做期货交易稳赚不赔,随后又邀请我前往当时位于工人体育馆东门的分公司办公地点参加投资讲座,现场听课的有数十人,其中多数是与我年龄相近的老年人。”“中大期货的业务经理张某在讲座中公开宣称,参与期货交易只会盈利不会亏损,即便出现亏损最多也不会超过本金的百分之二十,并且公司会指派专业人员代为操作交易,像我们这样的老年人无需懂得期货知识也能轻松赚钱,极力鼓励我们投资期货市场。”投诉信继续写道,“二零零七年九月,我取出个人大部分积蓄共计十三万元,在中大期货开设了交易账户。同年十月,中大期货方面介绍了其工作人员刘某,由她代理我进行期货交易。由于我对期货交易完全不了解,认为刘某是公司的专业人员,便放心地将账户交由其操作。” 然而,二零零八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市场行情急剧恶化,刘某的代客操作并未取得预期效果,账户资产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出现严重亏损。赵申秋回忆说,此后中大期货方面又安排了另一位人员肖某接手操作,但投资状况依然未见好转。截至二零零八年七月,其账户资金余额仅剩下两万元。“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损失了这么多钱,这与当初他们宣讲人员所承诺的情况完全不符。于是我找到中大期货北京营业部的相关负责人进行交涉,希望他们能够对我的损失给予补偿。” 赵申秋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但此时中大期货北京营业部的人员却向我说明,刘某是期货市场的居间人,并非中大期货的正式雇员,其交易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因此中大期货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 从赵申秋向记者出示的一系列文件中,记者看到了一份签署日期为二零零七年十月九日、由赵申秋本人签名的《投资顾问服务确认书》。该文件内容载明:兹有赵申秋委托浙江中大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从事期货交易……本人在期货交易期间,指定刘某为服务投资顾问。本人明确了解,投资顾问系居间人,非期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其责任为收集整理期货交易信息,及时揭示风险,但其投资建议仅供参考,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当初办理开户、签署协议、指定刘某为我进行交易操作,所有这些手续都是在中大期货北京营业部的经营场所内完成的。他们当时拿出一系列文件让我签字,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向我明确提示或说明,刘某仅仅是期货居间人而非公司员工。况且,刘某当时递交给我的名片上清晰地印有‘中大期货投资顾问’的头衔。”赵申秋强调,“直到我向他们提出补偿要求时,他们才告知刘某是居间人,我也是那时才第一次听说‘居间人’这个概念。如果最初他们就明确告知刘某并非公司员工,我怎么可能将如此大额的资金交给一个与公司无关的人员来操作?” “二零零九年,甘卫萍曾提出让刘某赔偿我一万元私下解决此事,我没有同意。她又声称刘某不是公司员工,我无论到哪里投诉或起诉都不可能获胜。”赵申秋进一步叙述,“后来经过甘卫萍的协调,刘某拿出三万元资金存入我的期货账户,加上我之前账户内剩余的两万元,合计五万元,由刘某继续负责操作一年,承诺帮我把亏损的钱赚回来。但中大期货方面同时提出,必须重新签订协议,如果不重新签署并废除原有协议,就不会协助我挽回损失。”赵申秋说,“为了尽可能追回损失,我无奈同意了他们的要求,签署了一大堆我根本没有仔细阅读的文件。中大期货方面如今表示不怕我诉诸法律,因为他们材料齐全,拥有我亲笔签名的白纸黑字的文件。然而,这个账户在不久之后再次发生亏损,资金降至四万元左右。”赵申秋表示,他坚持要求中大期货对其亏损承担补偿责任,同时也希望北京证监局能够对中大期货在整个事件中可能存在的欺诈行为进行严肃查处。 对此,中大期货北京营业部总经理甘卫萍对赵申秋的指控予以了全面反驳。“赵申秋先生属于六十岁以上的投资者,在开户过程中,我们已明确向其提示刘某并非我公司正式员工。我们将《投资顾问服务书》的具体内容都向他进行了解释说明,此外还有一份关于风险承受能力的特别声明文件,均在得到其确认后由其本人签字。”甘卫萍对本报表示,“赵申秋与刘某之间属于私下签订的委托操作协议,由此产生的后果与中大期货公司无关。”甘卫萍还指出,中大期货所有正式员工均有公开的人员信息公示,经纪人、居间人的相关资料均在北京证监局进行了报备。刘某确实不是中大期货的正式员工,其身份仅为居间人,这一信息可以在北京证监局查询到相关报备记录。 关于赵申秋账户的亏损情况,甘卫萍解释称,赵申秋本人对其账户的盈亏动态是知情的。“起初他的账户算上浮动盈利曾接近十五万元。后来随着贝尔斯登事件等市场危机的爆发,其账户开始出现亏损。在此期间,我公司工作人员曾向其进行过风险提示,但客户方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并未采取有效的止损措施。”甘卫萍说。“我们不会对赵申秋的投资损失进行赔偿。任何客户在期货市场的投资损失,依照行业惯例与合同约定,均不应由期货公司来承担。”甘卫萍最后强调,“北京证监局已经介入并组织了调解,但调解未能达成一致。如果最终协调无果,我们愿意通过司法程序来解决这一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