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龙自幼便展现出过人的艺术天资,对书画艺术怀有深厚热爱,童年时期即开始潜心临摹《芥子园画谱》。在艺术成长道路上,他曾先后师从刘宇一、王文芳、魏著广、肖斌等著名画家,并有幸得到罗锦堂、史国良等国际书画大师的亲自指点与教诲。自十九岁起,张锦龙持之以恒地心追手摹历代名家巨作,这一过程长达十六年之久。他系统临摹了清代“四王”——即王原祁、王鉴、王时敏、王翚,以及元代“四家”——黄公望、王蒙、吴镇、倪瓒的数百幅经典作品,并进一步溯源至五代时期北方山水画派的开创者荆浩、关仝等人的传世画迹,深入钻研其中精妙的笔墨语言、构图法则与内在气韵。此后,为博采众长、融汇贯通,他又广泛临摹了以董源、巨然为代表的南宗山水画派,以及黄宾虹、张大千、李可染等近现代艺术大家的作品近千幅,在反复锤炼中汲取不同流派的艺术精华。 在扎实掌握传统绘画技法之后,张锦龙深刻体悟到“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这一创作理念的重要性。从三十五岁开始,他遍游祖国各地名山大川,足迹涵盖五岳、黄山、庐山等著名胜景,亦深入诸多佛教与道教名山,甚至远赴西域雪原秘境进行考察。他热衷于实地写生与采风,通过亲身观察自然,积累了数量多达数千张的写生手稿。在他看来,“造化”乃是绘画艺术取之不尽的源泉,而“心源”则是赋予作品生命与灵魂的关键;在创作中,他尤其注重将个人的主观情思与审美理想熔铸于客观山水形态之中。经过长期“师古人”、“师造化”并追求“中得心源”的积累与探索,张锦龙在艺术实践中逐步开创出独具个性的“滚笔画法”与“破笔勾线”技法。其画作有机融合了“南线”与“北线”的艺术特点,既能呈现南派山水特有的秀润飘逸之风韵,又能再现北派山水浑厚朴拙、雄强大气的精神气质。他的代表作品包括《牧歌》、《高山流水遇知音》、《祁连行》、《中国梦》等,这些作品集中体现了其深厚的传统功底与鲜明的个人风格。
张锦龙的国画创作领域宽广,其笔下的山水、花鸟与竹石等题材无不展现出深厚的艺术功底。他在扎实继承中国传统绘画技法精髓的基础上,勇于探索并融入个人创新,从而形成了笔墨酣畅淋漓、质感厚重而气韵灵动、意境开阔高远、用墨大胆泼辣且巧拙互济的鲜明艺术风格。尤为突出的是,他致力于融合中国南北画派的技法特长,创造性地发展了独特的滚笔画法以及破笔勾线技法,将“南线”的细腻婉约与“北线”的刚健雄浑融为一体。在其作品中,既能观赏到南派山水所特有的水墨氤氲、秀润清逸的雅致风韵,又能感受到北派山水独具的浑厚朴拙、挺拔俊朗的宏大气象。此外,画家在干笔渴墨与湿笔润墨的对比运用上也进行了深入而卓有成效的实践与探索,进一步丰富了画面的层次与表现力。
张锦龙先生的代表作品涵盖了多个领域,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中国梦》,这幅作品凭借其独特的艺术价值曾多次在庄严的人民大会堂进行公开展出,获得了广泛的赞誉。除此之外,他的艺术创作成果丰硕,其他重要作品还包括《牧歌》、《高山流水遇知音》、《祁连行》、《春晓》、《秋韵》、《幽谷烟峡》、《江上人家》、《九寨宜人》等一系列佳作。在艺术成就方面,其作品《巴蜀行舟》被文化部书画艺术中心正式收录,体现了权威机构的认可;而《小桥流水人家》则在重要的评选中荣获《中华书画宝典》银奖,彰显了其艺术造诣;另一幅作品《云山观瀑图》也被选入专业的书画作品集,得以在更广泛的范围内传播。在收藏领域,《丝绸古道》被甘肃省金昌市政府作为重要艺术藏品予以收藏,《陇上行》则远渡重洋,被美国夏威夷大学收藏,这体现了其艺术影响力的国际延伸。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上述这些作品大多运用了张锦龙先生个人所开创的独特滚笔画法进行创作,这一技法也成为其艺术风格的重要标志。
目前担任中国画院副院长一职,同时兼任中国名人名家书画院副院长,并作为中国画家协会理事参与相关艺术事务。此外,亦在世界华人联合总会书画院担任副院长,并负责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南京分院副院长及创作基地的相关工作。在专业协会方面,是甘肃省美术家协会的正式会员,同时亦担任中国西部书画院以及甘肃飞天书画学会的理事职务,持续致力于书画艺术的创作、交流与推广工作。
这位艺术家的多件重要作品,例如《中国梦》等代表之作,曾数次于北京人民大会堂这一国家级殿堂中公开展出,彰显了其作品的分量与认可。其中,作品《巴蜀行舟》被文化部书画艺术中心正式收录,体现了其在专业领域的学术价值;而《小桥流水人家》则在《中华书画宝典》评选中荣获银奖,成绩斐然。此外,在颇具影响力的五洲翰墨颂中华名家书画展上,艺术家因其卓越的艺术成就与高尚的职业操守,被授予“德艺双馨书画艺术家”的荣誉称号。作品《云山观瀑图》也被收录并编入权威的专业书画作品集中,进一步确立了其艺术地位。不仅如此,包括《丝绸古道》和《陇上行》在内的多件创作,还受到了国内外重要机构的青睐,分别被甘肃省金昌市政府以及美国夏威夷大学所珍藏,这充分说明了其艺术影响力已跨越地域,获得了广泛的欣赏与肯定。
他的绘画创作始终致力于追随内心最真实的感受,直接触及灵魂深处的境界;其笔触蕴含着扎实的质感,墨色间流动着悠长的韵味;描绘山峦时能捕捉其雄浑气魄,刻画流水时亦能赋予其灵动神魂。无论是经年累月的心驰神往、寒窗苦修所凝聚的诚挚精魄,还是对“水墨世界、线条个性”这一艺术命题的特殊体悟与对现实世界空灵而独到的诠释,都共同促使他笔下的山光水色既承载着传统积淀的升华,又自然流露出审美情趣的形质之美。风的轻柔,山峦懂得,默默演绎着那永恒不变的四季轮回;鱼的灵性,流水知晓,轻轻诉说着那相依相存的生死羁绊。将水墨的意境世界与线条的个性表现推向极致,是张锦龙一生执著追寻的艺术准则。在他的创作中,笔墨完全服从于“心象”的表达需要,不刻意显露点线痕迹,而追求拙朴中见雅致的韵味,并综合融汇了“南线”与“北线”的艺术特点:既呈现出南派山水那水墨氤氲、秀润飘逸的典雅风韵,又再现出北派山水浑厚朴拙、挺拔俊朗的恢宏气质。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他娴熟地运用苍劲而温润的笔法,驾驭着自如且沉着的线条,并于墨的浓淡、泼洒、破墨、焦墨、宿墨等多种墨法间随机应变、顺势而发——时而以浓墨重点点染,时而用枯笔淡淡皴擦;或以刚劲峭拔的线条勾勒轮廓,或以晕染浸润的水墨挥洒弥漫。他在渴笔的干涩与润笔的饱满之间进行了深入而有效的探索,借助富有弹性的毛笔,通过水墨、线条和色彩的交互作用,表现出不同形态与质感的点、线、面,从而传达出独特的思想情感与艺术意境。在他的笔下,那些绵延又遒劲、风雅而飘逸的线条生动地描绘出山川与丛林的形态;那些深浅浓淡不一、信手拈来却井然有序的墨点,则巧妙铺陈出山脉的起伏与枝叶的繁茂。整体画面在和谐中蕴含丰富变化,于静谧处显现广博空间,秀美处显得清丽脱俗,奇崛处则透出险峻气势。通过传统的笔墨技法,他的作品展现出淡定清净、优雅从容的格局品貌,并传递出旨趣高远、超然独立的思想境界。
一位出身平凡的画家,秉持着北方山水画派的恢弘气韵,在中国西部画坛异军突起。他在传统山水技法中潜心钻研三十余载,最终开创出独具一格的绘画流派,以独创的滚笔画法与破笔勾线技艺在中国山水画领域独步一时,其“水墨境界与线条个性”在收藏界广受赞誉,更被许多人视为未来的张大千。这位造诣深厚、功力扎实的山水画家,便是中国画院副院长张锦龙。张锦龙,字云峰,如今定居北京。初次见到张锦龙时,他给人的印象是一位敦厚朴实的中年人。身材虽不显得格外魁梧,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透露出西北汉子特有的气质:沉稳、随和、真诚、豁达,同时兼具严谨的思辨、广博的见识与坚毅的品格。起初,我并未察觉这位国家一级美术师有何非凡之处,直到他走到画案前,握住那支大抓笔,从容自若地将墨色挥洒在八尺宣纸之上时,我才惊讶地发现,他仿佛一位指挥若定的大将。他运笔迅捷而灵活,挥毫泼墨间气势奔放,笔力雄强而遒劲。作画时,他全然沉浸其中,手中那支大抓笔宛如一条口吐墨彩的出水蛟龙,摇头摆尾,起落腾挪,抑扬顿挫之间尽显沉稳老练。他以自创的滚笔画法在纸面上快速勾染皴擦,不一会儿,几座雄浑的山峦便跃然纸上;继而以破笔散锋勾勒线条,再以泼墨法进行渲染,灵动的笔墨游走于北方山水画派与南宗画风之间,水墨与线条错落有致,由上至下渐次虚淡,从墨色浓重的峰峦,到云雾缭绕的山腰,飞瀑自山涧倾泻而下,山脚处烟水朦胧,湖面上一叶扁舟悠然飘荡。“远观取其势,近看取其质”,在描绘近景时,他以逼真的笔触刻画了嶙峋的巨石与苍郁的松林,率性洒脱,令人如临其境;对岸巍峨的山峰与近景隔湖相望,画家将胸中吞吐山河的豪情,以富有韵律的节奏酣畅淋漓地倾注于笔端,从而升华出独特的思想情感与艺术意境。前后仅用时约一个小时,一幅气势磅礴、形神兼备的山水画作《中国梦》便浑然天成。整幅画面气韵恢宏,意境高远,笔力沉厚,墨色含韵;写山有雄魄,状水有灵魂。其笔法娴熟苍劲,线条自如飘逸,点染皴擦信手拈来却井然有序,浓淡虚实处理得当,山山水水在和谐中呈现丰富层次,于静谧中彰显广博气象,险峻处见奇崛,清丽处显秀润,既展现了北派山水浑厚雄强、豪放朗健的风骨,又融汇了南宗水墨氤氲秀润、飘逸洒脱的韵致,北派与南宗风格交相辉映,形成其独树一帜的艺术风貌。或许是我见识有限,他惊人的绘画速度、与众不同的滚笔画法、大气雄浑的壮阔图景以及雄秀苍茫的意境内涵,令我情不自禁为之叹服。师法古人,立于巨人之肩张锦龙自幼天赋出众,对书画艺术抱有极大热忱。他与黄宾虹、傅抱石等艺术大家相似,自幼便临摹《芥子园画谱》,每日对照画谱练习,如痴如醉地沉浸于《芥子园画谱》的世界,反复进行大量临摹,从而打下了坚实的绘画根基。师法古人是学习中国书画的传统途径,张锦龙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便潜心临摹古今名家作品,从中汲取艺术养分。起初他专注于清代“四王”——即王原祁、王鉴、王时敏、王翚的山水画。“四王”笔墨功力深厚,风格老辣细密,构图开阔苍茫。张锦龙夜以继日地临摹了数百幅“四王”作品,着重钻研其笔墨技法、构图布局、气韵表达与画中意境,并将这些精髓逐渐融汇于自身的笔墨语言中。经年累月,渐有所成,“四王”的古雅韵致悄然融入他的画作。几年后,他察觉到“四王”虽技法纯熟,但作品中程式化倾向较为明显,多以摹古为主,尤其注重模仿元代“四家”。怀着追根溯源的执着,他进而上溯至元代“四家”,临摹了上百幅黄公望、王蒙、吴镇、倪瓒的作品。其中他尤为推崇黄公望,对这位“大痴道人”的山水画深为倾慕,对其被誉为“画中兰亭序”的《富春山居图》更是击节称赏。他仔细揣摩黄公望的笔法与墨法,一笔一画地描摹那些气势磅礴的山峰、烟波浩渺的云水以及姿态各异的树木。在反复临摹《富春山居图》的基础上,他又进一步模仿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丹崖玉树图》、《天池石壁图》等传世名作,不断品味其中精髓,将其融入自己的艺术思维中,潜移默化间,大痴道人雄健的笔势已悄然呈现于他的笔下。此后,他还临摹了王蒙、吴镇、倪瓒的《花溪渔隐图》《峦光送爽图》《虞山林壑图》等作品。一日,他读到黄公望称赞荆浩所绘《楚山秋晚图》的诗句,查阅后方知黄公望“独得荆关法”,其艺术渊源可追溯至北方山水画派的开创者——荆浩与关仝。于是他溯流追源,寻找到五代时期北方山水画派始祖荆浩与关仝的画作。当看到荆浩的《匡庐图》时,他的内心被那种放眼于广阔天地的雄伟气象深深震撼:整个画面境界宏阔博大,气势雄强峭拔,令他心驰神往,仿佛与他梦中追寻的山水画境完美契合。随后,他又研习了北派宗师关仝、李成和范宽的杰作,这些作品皆气魄宏伟,多为全景式山水画。北方山水画派果然非同凡响!他对此派画风一见倾心,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山水画法脉。这一上承隋唐、下启北宋并影响后世千余年的画派,不仅技艺高超,理论体系也自成一家。他认真研读荆浩的《笔法记》,领悟了绘画的“六要”:气、韵、思、景、笔、墨;以及用笔的“四势”:筋、肉、骨、气。尤其是荆浩关于笔法、墨法的论述,令他铭记于心。自此,他深深迷恋上北方山水画派,从关仝造境雄奇的《关山行旅图》《秋山晚翠图》,到李成笔法苍劲老辣的《晴峦萧寺图》和范宽笔立千仞的《溪山行旅图》,他都依据“六要”“四势”的理论一丝不苟地反复临摹。这些被后世奉为“百代标程”的画作让他百摹不厌,心中如饮甘霖,豁然开朗,笔下境界也随之变得辽阔深远。他逐渐对北派山水“有笔有墨,水晕墨章,大山大水,开图千里”的艺术特色心领神会。此后,为丰富自身画技,融汇百家之长,他又临摹了以董源、巨然为代表的南宗山水画派诸位大家的作品。在师法古代先贤的基础上,他还临摹了黄宾虹、张大千、李可染、李苦禅、傅抱石等近现代画家的山水画近千幅,揣摩其中奥妙,力求融会贯通。特别是对张大千的画作,他注重神形兼备,深得其中三昧,临摹作品上百张。就这样,从十九岁到三十五岁,他坚持十六年心追手摹历代名家巨作,立于巨人之肩,饱览千古辉煌画卷,从中咀嚼、消化、吸收先贤的艺术营养,逐步掌握了传统山水画的技法,并能运用自如,在画坛开始崭露头角。但他清醒地认识到:那些作品仍多沿用古人法度,尚未真正形成个人风格,必须进一步“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师法造化,涵养心源,摄取山水神骨“外师造化,中得心源”是唐代画家张璪提出的画学至理。在师法历代名家山水画的过程中,张锦龙深切体会到,学习古人固然必要,但若始终拘泥于古法,被束缚于前人窠臼之中,而不去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便难以取得更高成就。他认为:造化即指大自然,它是绘画创作的客观基础与源泉,绘画之美源于自然,大自然是山水画家最好的导师。元代黄公望晚年之所以能大变其法,自成一家,正是因为他注重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常携带纸笔描绘虞山、富春江等自然胜景,从而悟得山水“神奇灵秀”的内在气韵。为了师法造化,张锦龙从三十五岁起,开始游历祖国的名山大川。由近及远,他先游览了本省雄伟的陇山、翠峦叠嶂的麦积山,随后足迹遍及以奇险著称的西岳华山、被誉为中华第一名山的东岳泰山,以及北岳恒山、中岳嵩山、南岳衡山;他游览了黄河、长江、张家界、桂林山水;继而前往“黄山归来不看岳”的黄山和“匡庐奇秀甲天下”的庐山;从佛教四大名山五台山、峨眉山、普陀山、九华山,到四大道教名山湖北武当山、江西龙虎山、安徽齐云山、四川青城山,尤其是西域雪原那些神圣静谧的世外秘境:四川的稻城三神山,新疆的乔戈里峰,青藏高原的尕朵觉悟山。所到之处,他纵目观览,敞怀感受,以心灵观察自然,真切感悟山水神韵,向大自然虚心学习,热衷于对真山真水的写生。每至一地,他必深入研究当地山水特色,不辞辛劳地将千姿百态的景致描绘下来,从自然山水中汲取创作素材,积累了数千张名山大川的写生稿。他从自然中探寻灵感,从自然中发现美丽,从自然中体味真情,从自然中积累创作资源。通过内心的感悟,他让自我得到自然造化的涵养与充实,将万物融入自身的意识与情感之中,胸罗万象,达到身心与自然合一,融入广袤的天地之间,体会与山川精神相遇、形迹融化的美妙感受,领悟山水神骨的真谛与精髓,为开创个人的艺术天地“搜尽奇峰打草稿”。以至于到后来,他提笔便能自如地画出各种山水景致。正如明代董其昌所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胸中脱去尘浊,自然丘壑内营,立成鄄鄂,随手写出,皆为山水传神矣”。然而,外师造化并非简单照搬自然,唯有“中得心源”,方能独辟蹊径。陆游有诗云:谁能养气塞天地,吐出自足成虹霓。张锦龙深谙此中精髓。他执着地净化内心,不断丰富学识修养。他认为,“外师造化”与“中得心源”相辅相成,不可分割。“外师造化”是绘画的源泉,“中得心源”是绘画的根本。“造化”是作品的载体,“心源”是作品的灵魂。“造化”如目,“心源”如纲,纲举方能目张。作品应是客观山水形神与画家主观情思的有机统一。在创作中,他以人品追求画品,以心悟道,以情悟道,注重内在意境的营造。每将壮丽山水转化为艺术品之前,他必先经过主观情思的熔铸与再造,做到胸有丘壑,然后将人生感悟转化为水墨世界,将个人情怀寄托于山水之中,因此每幅画都饱含浓郁的情感,画中流淌着他的人生修为、智慧与价值理念。他认为,绘画艺术是“人的本质力量的物化”,作品中的形象已非自然造化的简单再现,而是自然美的提炼与集中,是画家经过千锤百炼、苦心经营而创造出来的。山水画的美是通过艺术之美反映并升华自然之美,借助鲜活生动的自然形象,揭示自然美的本质,不仅给人以审美享受,更应赋予其更多人生、历史与哲学的思考,即古人所探讨的“道”的思索。“神会于物,因心而得”。绘画创作最关键在于作者真实的情感与对美的发现,尤其是对寻常之美的发现,这需要画家具备深厚的艺术修养,拥有一颗真诚的爱心与一双善于发现的慧眼。开宗立派,创立滚笔画法与破笔勾线三十多年来,张锦龙通过师古人、师造化与师心源,立于巨人之肩,用心揣摩,上下求索,悟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绘画造境心法。他表示:写意山水是心神的写照,须意在笔先,营造意境。我画山水,源于生活,不拘泥于具体某山某水的刻板写照,从真情实感出发,有情自有法度;从悟性中来,有悟自生新意,用心化境,用心选景,谋划整体布局,追求完整、和谐、鲜明的美学形式,同时不失自然的气度与空灵。通过师造化摄取山水神骨,通过师心源赋予山水画以灵魂,用心去激活与再现自然景观,达到以形写神、物我相融、形神兼备、气韵生动的境界。内容决定形式,许多独特的绘画手法与技巧都是随着内心创作需求而产生的。当张锦龙经过多年艺术锤炼与积淀,创作欲望澎湃汹涌,灵感不断迸发,需要快速挥毫泼墨,通过山水画抒发情感、书写心意、涵养心灵、传达志向,将深层境界物化于画面,让灵魂获得解脱与升华时,他发现以往那些缓慢陈旧的传统画法已不合时宜,反而成为束缚他才情奔涌的枷锁。有一次,他在梦中获得灵感,欲创作一幅八尺山水画,但常用的大楷毛笔显得过小,缓慢的勾染皴擦不足以表达其吞吐山河的胸襟。他突发奇想,从笔堆中拣出那支最大的抓笔,饱蘸墨汁,在宣纸上泼墨造境,大刀阔斧地勾勒,以滚笔进行皴擦点染,继而用散锋破笔继续勾线皴擦,“当其下手风雨快,笔所未到气已吞”,不一会儿,梦中的仙境便跃然纸上。他审视笔下这幅仿佛鬼斧神工、荡气回肠的画作,欣喜不已。自此,张锦龙找到了能够表达雄奇境界的滚笔画法。这一方法熔铸了他数十年积累的各种绘画技巧,激活了深藏于心的艺术宝藏,让他的天赋才思喷薄而出,让他不羁的个性在山水画中鲜明呈现,让他的作品承载着内心情感、兴趣、感受与想象展翅翱翔,也携带着其人格、气质、学养、胸襟、功力与境界在画坛纵横驰骋。此后,《牧歌》《高山流水遇知音》《祁连行》《春晓》《秋韵》《幽谷烟峡》《江上人家》《九寨宜人》《中国梦》等山水画作品如雨后春笋般接连问世。这些画作一幅幅博大雄浑,意境高远旷达,风格豪迈奔放,笔墨酣畅淋漓、厚重而灵动,结构参差错落,笔触苍劲有力,墨韵浓淡幻化,节奏抑扬顿挫,充满了震撼人心的艺术魅力,令人叹为观止,充分展现了他所开创的滚笔画法强大的艺术生命力。如今,他已跻身当代一流山水画家之列,正以昂扬的姿态,凭借其炉火纯青的水墨艺术与汹涌旺盛的创作激情,描绘着祖国的大好河山。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未来他必将创作出更多激动人心的壮丽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