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四年十二月,扎西达娃正式进入西藏藏剧团工作,担任舞台美术设计一职。随后在一九七八年三月,他的工作重心发生转变,开始担任该剧团的文学编剧,投身于剧本创作之中。一九七九年,他在文学期刊《西藏文学》上发表了个人第一部小说作品《沉默》,由此开启了其文学创作生涯。次年七月,他前往北京,进入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进修学习;同年,他发表了小说《朝佛》,这部作品细腻描绘了刚满十八岁的姑娘珠玛前往拉萨朝佛旅途中的种种见闻与内心感悟。一九八一年六月,他顺利从中央戏剧学院戏文系毕业。一九八三年,他的小说《没有星光的夜》在期刊《民族文学》上得以刊载。一九八五年五月,扎西达娃开始担任西藏作家协会常务理事,参与协会的日常领导工作;同年,他在期刊《民族文学》上发表了小说《系在皮绳扣上的魂》,这部作品因其出色的文学品质获得了第八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此后不久,他创作的小说《西藏,隐秘岁月》也取得了重要认可,成功入围第八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此外,在影视领域他也进行了尝试,与益西卓嘎共同主演了电视剧《巴桑和她和弟妹们》。一九八六年,他出版了个人首部中短篇小说集《西藏,系在皮绳结上的魂》;同年,其短篇小说《去拉萨的路上》在期刊《民族文学》上发表。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他的职务再次变动,开始担任西藏作家协会常务副主任兼秘书长,承担更多的组织协调职责。一九九零年,他的中短篇小说集《夏天酸溜溜的日子》出版面世。次年,另一部中短篇小说集《风马之耀》也相继出版。一九九二年,由他创作的中短篇小说集《西藏,隐秘岁月》正式出版发行。一九九三年,他投入长篇小说《骚动的香巴拉》的创作,这部小说主要以一九五九年西藏民主改革和之后的十年动乱为宏大的时代背景,深刻描绘了社会各阶层人物在历史洪流中的思想动态与行为表现。一九九四年八月,扎西达娃被推选为西藏作家协会主席;同年,他的中短篇小说集《风马之耀》出版;随后,他荣获了中国作家协会颁发的“庄重文文学奖”,这是对其文学成就的重要肯定。一九九五年,由他负责作词、编导、创意及制片的MTV电视音乐作品《向往神鹰》获得了中国MTV音乐电视金奖第一名,这首歌曲同时也是电视剧《西部的天空》的主题曲。一九九九年,他的中短篇小说集《扎西达娃小说选》出版。进入新世纪,二零零零年,他担任了剧情电影《益西卓玛》的编剧工作,并凭借该片荣获第二十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剧本特别奖;同年,他还创作完成了长篇游记《古海蓝经幡》。二零零三年,他创作的电影文学剧本《岗底斯》获得了台湾地区最高行政机构新闻局颁发的“九十二年优良电影剧本征选——优等剧本奖”;同年八月,他开始担任西藏自治区文联副主席。二零零四年,他作为演员出演了由马原自编自导的剧情电影《死亡诗意》。二零零七年,他担任了纪录片《天上西藏》的编剧。二零零八年,他担任爱情电影《冈拉梅朵》的编剧,该片讲述了一位失声的女歌手安羽在神秘梦境的指引下,前往西藏寻找自己丢失的声音,并在途中邂逅一段宿命般爱情的故事。二零一零年,他再次担任爱情电影《西藏往事》的编剧,这部影片是根据他本人的小说作品《香巴拉的猫》改编而成。二零一一年六月,他开始担任西藏自治区文联主席;同年,他的小说集《扎西达娃小说集》出版。二零一二年,他与孙小茹联合担任了电影《岗底斯》的编剧工作。二零一六年,他担任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十届全委会委员;同年,他还担任了文艺电影《皮绳上的魂》的编剧,该片改编自他的两篇短篇小说《西藏,系在皮绳结上的魂》和《去拉萨的路上》,影片成功入围第五十三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改编剧本奖。二零一七年,他与尼玛扎堆、杨培联合出演了剧情电影《冈仁波齐》。二零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他当选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西藏自治区第十一届委员会副主席;五月,担任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十月二十六日,由他担任编剧的剧情电影《阿拉姜色》上映,该片由松太加执导,扎西达娃凭借此片获得了第二届编剧嘉年华年度关注电影编剧奖以及第二十一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最佳编剧奖。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他凭借电影《阿拉姜色》获得二零一八年度导演协会年度编剧奖。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六日,经中国作家协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第四次全体会议选举,扎西达娃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二零二二年三月,他担任中国作家协会少数民族文学委员会副主任。自二零二三年一月至二零二六年一月,他担任政协第十二届西藏自治区委员会副主席。
第十三届全国政协委员,以及后续连任的第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常务委员会委员,同时亦曾担任政协第十二届西藏自治区委员会委员。上述职务的担任,体现了其在国家与地方政治协商机构中的持续参与和重要贡献,是其在相应历史时期内积极履职尽责的显著标志。
根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章程的相关规定,经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二届西藏自治区委员会常务委员会于2026年1月26日举行的第十三次会议审议并通过,会议作出正式决定:扎西达娃同志因工作变动等原因,依照程序不再担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二届西藏自治区委员会副主席的职务。此项人事变动的决定,将依照组织程序,按规定报请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二届西藏自治区委员会即将召开的第四次会议予以备案确认。
在扎西达娃新时期小说的叙事建构中,叙事时空的呈现深受传统文化核心要素——宗教观念的深刻塑造。宗教所特有的时空观在小说叙事中得到了多方面的具体展现,主要包括:预叙手法被广泛而频繁地使用、时间呈现出循环与轮回的形态、充满神性色彩的空间在文本中不断浮现,以及叙事中时常出现跨越性的时空跳跃。这种独特的叙事方式,清晰地反映了宗教观念对少数民族文学叙事艺术的深层渗透,从而使其文本展现出与主流汉族文学作品迥然有别的叙事风貌与内在气质。扎西达娃始终致力于用他的文字去捕捉和描绘西藏那片神奇的土地。在其小说世界里,西藏所呈现的荒诞感与魔幻色彩,首要根源在于藏族独具魅力的本土文化积淀。作家立足于民间视角,深入探入藏族宗教历史文化的肌理,巧妙地将古老的神话传说与现代生活场景、虚幻的构想与真切的现实、民间文化传统与具体风土民情交织融合。通过展现西藏神秘的生活样态、奇异的自然环境以及独特的民族精神世界,他描绘出一幅幅亦真亦幻、充满神秘韵味的西藏生活画卷。在扎西达娃创作前期的作品中,民俗仪式及其所呈现的世间百态,是作家用以审视和反思藏族文化传统的一个重要窗口。然而,必须指出的是,扎西达娃这一阶段的小说创作仍存在比较明显的不足,这些缺憾集中表现为对文化问题的批判有时流于简单化和片面化,对于藏族文化传统及其内在精神的理解尚未达到足够深入的层次。直至在小说《西藏,隐秘岁月》中,他才真正透彻地把握了藏族文化的精髓,并主动地将小说的整体叙事结构与藏传佛教深邃的轮回观念有机地结合了起来。这不仅仅是一种艺术手法,更是扎西达娃个人思想与情感的深刻流露,同时也体现了作者那种庄严而虔诚的仪式性写作态度——对他而言,写作本身即是一种精神的朝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