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五年,年仅十二岁的吴亚玲凭借出色的天赋考入省艺术学校黄梅戏班。在校期间,她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每日潜心钻研演唱技法,深受师长们的赏识与喜爱。然而这段顺遂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仅仅半年后,她原本清亮甜美的嗓音竟突然失声,这对一心向往舞台的少女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其内心的煎熬与失落可想而知。长达三个学期的变声期仿佛一场漫长的考验,几乎让吴亚玲感到艺术之路已至尽头,但骨子里的倔强支撑着她从未放弃希望。在丁俊美老师的耐心指点与悉心调教下,她通过科学系统的训练逐渐渡过难关,曾经喑哑的“哑铃”终于重新焕发清越如“银铃”般的音色。毕业演出时,她更以全班佼佼者的身份被选定担纲第一主角,圆满完成了学业。 一九八零年,吴亚玲与同班九位同学一同被当时的省黄梅戏剧团选拔入团。刚进团不久,这批青年演员便承担了赴香港演出的重要任务。吴亚玲在行程中一人分饰两角,既是《天仙配》中的五姐,又是《女驸马》中的公主。她与同学马兰、吴琼、杨俊、袁枚四位姑娘在舞台上各展其才,个个仪态优雅、神采奕奕,唱念做打各有千秋,洋溢着蓬勃的青春气息,因而被观众赞誉为“五朵金花”。随后,在全国首届黄梅戏青年演员电视大奖赛中,吴亚玲以一曲韵味醇厚、情感细腻的《葬花》惊艳全场,成功跻身“黄梅戏十佳”行列。同年,省黄梅戏剧团从她所在班级选拔了五男五女共十名优秀毕业生进入剧团,吴亚玲正在其中,自此她便与黄梅戏事业结下不解之缘。一九八一年,马兰、吴琼、杨俊、吴亚玲、袁枚这五位女演员再度赴港演出,引起热烈反响,“五朵金花”的称号愈加响亮。 一九八二年,黄梅戏神话剧《龙女》投入排练。《龙女》公开上映后,吴亚玲初次品尝到艺术创作带来的成就感,也深切体会到作为一名黄梅戏演员的自豪与荣耀。在长达数十年的艺术生涯中,吴亚玲在舞台上成功塑造了众多性格各异的角色:包括《天仙配》中的五姐与七仙女、《女驸马》中的公主、《龙女》中的珍姑、《无事生非》中的李碧翠、《红丝错》中的章榴花、《红楼梦》中的林黛玉、《秋千架》中的公主、《长恨歌》里的梅妃、《挑女婿》中的张丽英、《墙头马上》中的李千金、《雷雨》中的繁漪等等。吴亚玲曾表示,无论饰演哪个角色,每一次登台都是一次全新的艺术体验与创造,她始终以敬畏之心对待,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二零零一年,省黄梅戏剧院改编排演了大型古装戏《墙头马上》,吴亚玲在剧中饰演李千金一角。次年,她凭借在新编黄梅戏《墙头马上》中对“李千金”一角的精彩演绎,荣获第十九届中国戏剧表演最高奖——梅花奖。二零一三年十月,在山东济南举办的第十届中国艺术节上,安徽省黄梅戏剧院携入选“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的剧目《雷雨》参与展演及第十四届文华奖评选。吴亚玲在该剧中饰演繁漪,以其严谨而富有张力的表演,与殷秀梅、杨丽萍、朱世慧、李东桥、杨俊等二十一位歌唱家、舞蹈家及各戏曲剧种表演艺术家一同,被授予“二零一三年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文华表演奖”。 吴亚玲的淡泊性情在业界颇为知名。她从不以名人自居,极少在黄梅戏舞台之外的公众场合露面,甚至在提及自己曾获得的奖项时,也常显得谦逊而低调。这份平淡并非源于平庸,作为黄梅戏“五朵金花”之一,她亲身参与并见证了黄梅戏艺术的第二次辉煌。二十多年前,她已在黄梅戏《女驸马》、《天仙配》及电影《龙女》中以精湛表演征服了广大观众,其娇俏灵动的舞台形象与甜美婉转的唱腔深深烙印在观众的记忆中。此后,她坚守于黄梅戏舞台,积极参与多部新编剧目的创作与演出。二零零二年,她因在黄梅戏《墙头马上》中的出色表现荣获梅花奖。她也并非没有其他发展机遇,早在《女驸马》中俊美的“公主”与《龙女》中娇俏的“珍姑”备受观众喜爱时,便有多方影视剧组向她抛出橄榄枝。据她回忆,当年曾有电视剧《红楼梦》等多个拍摄邀约与她接洽,但考虑到时间安排可能与钟爱的黄梅戏事业冲突,她最终都婉言谢绝。昔日“五朵金花”中的其他四位陆续离开了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唯有吴亚玲自一九八零年毕业分配至“省黄”以来,始终执着坚守于此,守在黄梅戏的舞台,也守在黄梅戏的故乡。她坦言:“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开。” 吴亚玲的“痴”更令人叹服。在省黄梅戏剧院,她的“四点钟化妆”规矩几乎人尽皆知。只要当晚有演出,她必定在下午四点准时出现在化妆间,这条自她初登舞台时立下的铁律,多年来从未打破。吴亚玲笑称,合作过的化妆师无不对她的守时严谨印象深刻。“四点钟化妆”包含丰富的内容,不仅指化妆与穿戴戏服,更包括让身心提前进入表演状态,即所谓“入戏”。对此,吴亚玲质朴地解释道,若不如此准备,演出时心中便觉不踏实。提前做好充分准备,是对自己表演的负责,是对艺术的尊重,也是对观众的诚意。四点化妆看似简单,实则不易。由于戏服穿戴后演员通常不便坐下,吴亚玲却将这一常人难以坚持的习惯恪守了二十余年。出于“戏比天大”的信念,她甚至曾因演出任务未能与病重的母亲见上最后一面。吴亚玲很少提及自己为艺术做出的牺牲,但这始终是她内心深处一份难以弥补的遗憾。 二零零二年,多年的执着坚守终获回报。吴亚玲凭借在新编黄梅戏《墙头马上》中饰演的“李千金”一角夺得梅花奖,成为继马兰、黄新德、杨俊、韩再芬、李文、赵媛媛之后又一位获此殊荣的黄梅戏演员。吴亚玲认为,这部戏能获得观众认可,得益于编、导、演各环节均下了“巧功夫”,在保持黄梅戏传统特色的同时,对音乐、表演等细节进行了精心打磨,更契合当代审美,因而呈现出动人的舞台效果。“巧功夫”的背后实则是“苦功夫”。为排演此戏,当年春节全体演职员均未回家,在没有暖气的排练厅里进行了近乎封闭式的紧张排练。梅花奖既是对吴亚玲个人演技的肯定,也是对剧组全体艺术探索精神的褒奖。 吴亚玲与黄梅戏相伴的二十余年,是一名演员最宝贵的艺术年华,也是一位女性最重要的人生阶段。回首往昔,她以斩钉截铁的语气道出“值得”二字,并坚信自己“得到的更多”。她所获得的不仅是梅花奖与声誉,更是一种充盈的人生。或许恬淡之人更得生活眷顾,舞台上的她赢得掌声,舞台下的她拥有美满家庭。她与现任省黄梅戏剧院院长的蒋建国因戏结缘,相伴相守二十多载,女儿莎莎也已步入大学。事业有成与人生圆满兼具,或许正是她与其他几位“金花”的不同之处。同为“五朵金花”之一的吴琼在自述中曾由衷感慨:“亚玲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这位艺术家是国家一级演员,同时担任安徽省政协常委的职务。作为黄梅戏领域广为人知的“五朵金花”之一,她凭借卓越的艺术成就荣获了第十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这一中国戏剧界的崇高荣誉,并且享受国务院颁发的特殊津贴。在其艺术生涯中,她屡获嘉奖,包括全国青年演员黄梅戏电视大赛的“十佳演员奖”,以及中国安庆第二届黄梅戏艺术节的“表演银奖”。她的舞台形象俊美秀丽,气质温柔娴静,表演风格细腻而富有内涵,给人以深刻的印象。 她在多部影视及舞台作品中塑造了众多令人难忘的角色:在电影《龙女》中,她饰演了珍姑;在电视剧《狐女婴宁》中,她化身为婴宁;在《遥指杏花村》里,她演绎了桂芳;在《家》中,她诠释了梅表姐;在舞台剧《天仙配》中,她扮演了七仙女;在《女驸马》中,她出演了公主一角;在《游春》中,她塑造了赵翠花;在《红丝错》中,她饰演了张榴花;在《千秋架》中,她再次饰演了公主;在《长恨歌》中,她则饰演了梅妃。 尤其值得称道的是,她在《红楼梦》中对林黛玉的演绎,在《雷雨》中对繁漪的刻画,以及在《墙头马上》中所饰演的李千金,这些角色都极为生动地体现了其独特的表演风格与深厚的艺术功力,赢得了广大观众的衷心喜爱。2002年,她正是凭借在《墙头马上》中对“李千金”一角的出色演绎,成功摘得了第十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这无疑是对其艺术造诣的最高肯定。
扮相俊美、唱腔圆润、气质温存,是吴亚玲留给观众最深刻的舞台印象,也是她二十多年来孜孜追求的艺术境界。打金枝剧照巧妹与憨哥剧照墙头马上剧照十八相送剧照非常如意剧照剧照巧妹与憨哥剧照雷雨剧照剧照长恨歌剧照非常如意剧照剧照女驸马剧照哑女告状剧照雷雨剧照红楼梦剧照红丝错剧照吴亚玲享受国务院颁发的特殊津贴。曾获全国青年演员黄梅戏电视大赛"十佳演员奖"。她扮相俊美,气质温存,表演含蓄。在当年的“五朵金花”中,只有吴亚玲还在安徽,坚守在传统黄梅戏的舞台上。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黄梅戏演员纷纷改行,投身“钱途”更加光明的影视界、音乐圈。外形俊美、气质温婉的吴亚玲自然也收到了不少导演抛来的“橄榄枝”,但她与蒋建国始终没有离开过黄梅戏这个舞台。“我也并不是在拼命坚守,而是从未想过要离开。每个人的想法可能不同,当我们塑造的人物形象得到大家的认可和赞同时,我觉得特别地开心。”吴亚玲说,她不曾动摇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来自丈夫。“从上学到工作,我们两个总是在一起,始终没有分开过,这种出双入对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幸福,也很满足。虽然和我们一起进团工作的五男五女十个人,只剩下三个还在坚守阵地,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他们的坚守等来了收获。2002年,吴亚玲凭借在《墙头马上》中“李千金”一角的出色表演获得第十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2005年,蒋建国也凭借在黄梅戏《 雷雨》中的精彩演出,捧回了“文华奖”和“梅花奖”。夫妻俩成了戏剧界中罕有的一对“并蒂梅”。
对吴亚玲的采访时间由前晚临时调整到了昨天清晨,这主要是由于她的日程实在过于繁忙。前晚她在滨湖新区有一场演出,而昨晚的演出则安排在政务区,此外,在前一天中午,她还抽空接待了特地前来邀请她于六月赴香港表演的朋友。在黄梅戏舞台上坚守了三十多个春秋、作为“五朵金花”中至今仍留在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工作的成员,吴亚玲坦言:“我对这个舞台充满眷恋,也从未想过要离开。”她的好姐妹吴琼曾形容她“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对此吴亚玲笑着向记者回应:“确实如此,我的生活非常幸福。而且下个月,我的女儿就要举办婚礼了。”在这三十多年的黄梅戏艺术生涯中,吴亚玲收获了无数奖项,其中有些荣誉她已经记不太清了,“但《雷雨》是省内唯一获得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奖的戏曲作品”,她清晰地补充道:“而我在《雷雨》中饰演繁漪这一角色,可以说是我艺术人生中面临的第二次重大挑战。”据悉,新编黄梅戏《雷雨》由知名话剧导演王向明跨刀执导,剧本则由戏剧界的“曹禺研究专家”隆学义执笔,而作曲工作则交给了著名的黄梅戏作曲家、当年《天仙配》的曲作者、现已八十多岁高龄的时白林先生。该剧对原著进行了创新性改编,将大少爷周萍“提升”为全剧的核心人物,所有的戏剧矛盾都围绕这个角色层层展开。吴亚玲的丈夫、现任省黄梅戏剧院院长的蒋建国,正是周萍一角的扮演者。《雷雨》自2005年首演以来,曾多次前往北京、天津等地巡演,赢得了各地观众的热烈好评。“繁漪这个角色广大观众都很了解,她的内心世界丰富而复杂,正是这种复杂性,让我觉得能遇到这个角色是一种难得的幸运。”吴亚玲特别强调:“艺术的道路没有尽头,表演能力也从来不存在所谓的上限,每当站在舞台上获得观众认可的那一刻,内心便会涌起无尽的满足感。”如果说繁漪是吴亚玲艺术生涯的第二个挑战,那么她在《墙头马上》中饰演的李千金,则是她职业道路上接受的第一个重要挑战。“往事萦绕心头,不堪回首只能任其随风飘散……”吴亚玲回忆道:“这个角色的年龄跨度相当大,前期是端庄的大家闺秀,后期却历经变故、私下育子,成为一位母亲,我相当于从花旦演到了青衣。”正是凭借在这部戏中的出色演绎,她一举荣获了中国戏剧界的最高荣誉“梅花奖”。自从1975年考入安徽省艺术学校以来,吴亚玲与黄梅戏结缘已整整三十七年。如今,她依然活跃在演出第一线,“一年下来要演三百多场。不仅在全国各地奔波表演,还曾受邀前往法国、英国、美国、澳大利亚等多个国家进行交流演出。”吴亚玲动情地表示:“我从未想过选择其他的道路,我对舞台既执着又充满留恋。”尽管对演出流程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吴亚玲仍保持着“四点开始化妆”的老习惯,“无论晚上演出几点开始,我最迟不超过四点半一定开始上妆,而且一旦穿好戏服,我就不会再坐下”,即便像《千秋架》中所用的那种重达数斤的古装凤冠,她也坚持不坐着休息,“因为戏服是用乔其纱制作的,坐着容易起皱,那样一来对不起服装师的精心制作,二来登上舞台也不美观,更是对观众的不尊重。”“如果不是当年剧院的领导大胆起用我们这些年轻演员,我不敢想象自己能取得今天的成绩。”1981年,马兰、吴琼、杨俊、吴亚玲、袁枚这五位年轻女孩赴香港演出,引起巨大轰动,并由此获得了“五朵金花”的美誉。吴亚玲依然清晰记得当年黄梅戏的鼎盛景象:“我们五姐妹的大幅剧照被张贴在剧院门口,从香港回来后就开始在全国各地进行巡回演出。”2008年,因为吴琼举办个人演唱会,五姐妹在分别十多年后再次聚首。吴亚玲感慨道:“当我们几个人真的重新聚在一起时,那种感觉仿佛从未分开过,你看,我们不仅是同班同学,后来又在省黄梅戏剧院成为同事,虽然以往也难免有些小摩擦,但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积淀在那里,所以重逢时毫无距离感,大家少不了要一起吃饭、畅聊往事。”姐妹吴琼说她“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对此,吴亚玲笑着告诉记者:“我确实非常热爱家庭生活,演出累了回到家,我就喜欢打扫卫生,把家里的物品重新整理归位,在阳台上照料花草,而且我特别喜爱小动物。”吴亚玲提到她与丈夫蒋建国之间已经形成了相当的默契。“我们最早是同班同学,后来一起进入剧团工作,1985年组建了家庭。我们不仅在排练场交流艺术,回到家也常常探讨戏里的事,偶尔也会因此有些争论。此外,他还负责剧院的行政管理工作,我也会帮忙关注新戏的剧本创作方面。”说到女儿莎莎,吴亚玲更是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目前在北京从事金融财会方面的工作,准女婿是她合肥一中的同学,后来两人又在悉尼大学读研时重逢,我对他们的未来挺放心的,心里也感到非常欣慰。”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二日,在安徽省政协第十二届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一次会议上,经过会议审议与表决,正式通过了关于接受吴亚玲同志辞去政协第十二届安徽省委员会委员职务的请求。此次人事变动是依据政协章程及相关规定,经过规范程序后作出的决定,体现了政协组织工作的严肃性与规范性。吴亚玲同志因个人原因提出辞去委员职务,其辞呈获得常委会的批准,后续相关事宜将按政协工作流程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