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苏妹

演艺经历

能够在年过半百之际迅速赢得广泛喜爱的演员实属凤毛麟角,而吴苏妹却凭借粤语喜剧《外来媳妇本地郎》中塑造的“娇姐”一角,成功走进了广东千家万户的视野。每当她随剧团巡回演出时,只要被观众认出,大家总会兴高采烈地用化州方言亲切地向她问候,现场气氛因她的到来瞬间变得热烈欢腾。在喜剧小品《南北一家》开场时,剧情便巧妙展现了南北语言差异带来的趣味:一位北方客人走进小饭店,用普通话点“鸡稀饭”,而女主角则用化州白话疑惑地反问是否要“鸡屎佛(鸡屁股)”,这生动的一幕立刻引得在场家乡观众开怀大笑。整个小品在一连串因语言误解而引发的冲突中推进,观众席上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层层高涨。吴苏妹曾表示,自己确实因饰演“娇姐”而广为人知,但这一角色其实得来偶然。当初,《外来媳妇本地郎》的导演多次邀请她参演,她都因工作繁忙婉拒。直到得知角色只是一个戏份约两小时的配角,她才应允下来。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角色大受欢迎,随后剧本逐步增加了“娇姐”的戏份,使其成为贯穿全剧的重要人物。吴苏妹说,无论观众用哪种方式称呼她,她都倍感亲切,因为这让她感觉与观众之间毫无隔阂;而她始终相信,只要能给观众带来欢笑,便实现了自己表演的初衷。 吴苏妹在《外》一剧中取得的成功,除了得益于剧本对人物的深刻刻画,也离不开她三十多年艺术生涯积累的深厚功底。以“娇姐”那口标志性的“化州话”为例,吴苏妹并非真正的化州人。她坦言,舞台上的挥洒自如离不开台下的刻苦钻研。为了让人物更加丰满、真实、可信,她特意深入学习了广东各地的方言。除了普通话、广州话和祖籍恩平的四邑话之外,她还掌握了顺德话、湛江黎话、略带口音的“化州话”,以及少量客家话和潮州话。依据不同角色的需要,她能在各种方言之间自如切换,游刃有余。在化州、顺德等地演出后,常有当地观众坚信她就是本地人,这种误认对一位表演艺术家而言,无疑是莫大的肯定与回报。被当作“老乡”的同时,也意味着演员所塑造的人物与观众之间的距离在无形中被拉近了。演员深入角色,观众沉浸其中,双方形成良性互动,这正体现了艺术创作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规律: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既扎根于日常经验,又经过艺术提炼与升华。一位语言学教授曾由衷称赞她:“你真是一位语言专家!”这份赞誉来之不易,若非在日常生活的舞台中一点一滴地观察、提炼,又怎能在戏剧舞台上将各地方言演绎得如此到位、传神。汉语方言种类繁多,数以百计,绝非一人之力所能尽数掌握。遇到难以把握的方言时,吴苏妹总会在演出前找到当地居民“补课”,力求上台后最大限度地淡化外地人的生疏感,使表演更贴近生活原貌。 其实,早在凭借“娇姐”成名之前,吴苏妹已是广东话剧院的知名喜剧演员。在电视播出的各类综艺节目中,她也常以小品演员的身份亮相。然而话剧演出与小品表演毕竟有所不同。为什么我们较少看到她出演话剧呢?或许,这个问题需要我们从自身寻找答案。不妨自问:我们是否经常主动走进剧场观看话剧?我们是否关注过话剧的排期与演出动态?在上网时,我们又是否曾以“话剧”为关键词进行搜索?作为话剧界的一员,吴苏妹也感慨话剧艺术在全国范围内面临市场低迷的困境,话剧工作者的生存与发展显得格外艰难。但他们并未怨天尤人,而是不断反躬自省,积极探索前行的道路。

获奖记录

该同志曾荣获“广东省文化厅系统优秀共产党员”这一荣誉称号,在艺术表演领域也取得了多项突出成就。其主演的话剧《生仔梦》曾获得“第八届中国人口文化奖”的表彰,而另一部作品《婚恋奇情》则在建国四十周年之际荣获优秀节目奖,此外,话剧《欲望大厦》也在省级艺术节中被评为优秀节目。在小品表演方面,其主演的作品《眼睛》曾帮助其赢得“中南五省电视小品大奖赛最佳演员奖”的殊荣。至2004年,其艺术贡献进一步获得国家级认可,荣获了“第五届中国话剧金狮奖”这一重要奖项。

其他作品

这位艺术家在舞台与荧幕上均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不仅作为主演参与了《风华正茂》、《糊涂爹娘》以及《阿混新传》等多部大型话剧的演出,还亲自编导了超过两百出风格各异、深受观众喜爱的小品作品。此外,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他主演了长达百集的电视系列剧《万花筒》,以其生动的表演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同时,他在配音领域也贡献卓著,累计为上千集影视作品进行了配音工作,用声音塑造了众多鲜活的角色。

人物评价

粤语话剧作为岭南地区世俗文化的典型代表,其独特的魅力深深植根于民间土壤之中。除了以粤语这一方言作为主要表达媒介外,粤语话剧的创作更是紧密依托于本土的地方特色,无论是从经典作品进行改编,还是完全原创的剧本,都始终聚焦于充满地域风情的平民日常生活,使得本地观众在观演时能够产生强烈的共鸣与亲切感。例如,近年来难得一见的粤语佳作《傻有傻福》便是一个生动的例证:该剧讲述了善良热心的的士司机阿福的故事,在妻子阿好下岗转而从事钟点工工作后,家庭经济状况日渐拮据,但阿福依然秉持乐于助人的本性,以苦为乐,坚持为他人排忧解难。某日,患有老年痴呆症的伍伯误入阿福家中,固执地认定阿福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为了让伍伯开心,阿福心甘情愿地认其为父,并尽心尽孝。由此,剧情展开了一系列曲折离奇却又合乎情理的发展,包括阿福与妻子之间的互动、阿福与儿时好友“精仔祥”的关系变化——“精仔祥”因贪图钱财,竟自作主张上门欲认伍伯为父等。剧中,演员吴苏妹成功塑造了阿福的妻子阿好这一角色,她是一位从农村嫁到城市的淳朴妇女,尽管遭遇下岗,却依然怀有一颗乐于助人、不求回报的善良之心。《傻》这部剧自公开上演以来,便持续获得观众与评论界的广泛好评。尤其是“阿好”这一角色,以其真挚朴实的人格魅力,有效改变了部分外省人对广东人可能存在的“唯利是图”的刻板印象。吴苏妹对“阿好”善良品格的诠释,并非简单直白的呈现,而是通过她个人独有的喜剧表演风格层层推进地展开。那身略显俗气的村妇装扮、带着特殊发音的高州方言、以及略显夸张的形体动作,共同将这一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跃然台上。该剧是广东话剧院首部完全按照商业化模式运作的话剧作品,自推出以来市场反响热烈,陆续接到了来自众多单位的演出邀请。《傻》这部剧为话剧院带来了显著的经济效益,据估算,每场演出大约能创造两万多元的盈利。放眼当时整体尚不太景气的话剧市场,这无疑是一次较为巨大的成功。而推动话剧走向市场化探索的实践,演员吴苏妹在其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功不可没。她不仅是话剧院的正式演员,同时还兼任院属下喜剧团的团长一职。《傻》剧中的所有演员,均出自喜剧团,也就是在吴苏妹团长的带领之下进行创作与演出。吴苏妹曾坚定地表示:话剧艺术不能任由其衰落。这句看似平常的话语,背后需要的却是一代又一代话剧人坚持不懈的耕耘与默默奋斗。作为一团之长,她肩上的担子显得尤为沉重。在中国话剧的大家庭中,粤语话剧或许只能算是一个“小弟弟”,但作为这个家庭不可或缺的一员,它拥有其独特的价值与地位。普通话话剧自然是主流,这一点毋庸置疑,粤语话剧或许难以在整体影响力上与之比肩,但最起码,在岭南这片孕育它的土地上,它不应没落,而必须被传承下去。只有先牢牢立足本土,赢得本地观众的心,才有可能在未来放眼全国。不在其位,往往难以体会其中的艰辛。如果说吴苏妹对于角色的揣摩和演绎已经达到驾轻就熟的地步,那这完全是得益于她多年戏剧生涯的深厚积累。然而,作为团长,为剧团争取演出业务则是另一项极其繁琐且充满挑战的工作。对于一位艺术家而言,频繁处理商业事务难免会分散精力,甚至可能拖慢艺术创作的步伐。喜剧团每年需要完成大约四十场演出任务,所有这些演出机会全靠团队自己主动联系争取。不仅如此,团里上下大小事务,包括演员们的生活保障等,都需要她费心操持。尽管面临重重压力,吴苏妹还是坚持了下来,并且将剧团经营得越来越好。她在舞台上不断为观众送去欢笑与感动的过程,不也正是喜剧团影响力持续扩大的过程吗?时光荏苒,花开花落,年复一年。生活犹如一埕陈年老酒,历经岁月沉淀而越发醇厚。同时,生活也是创作的源泉与原料,没有鲜活的生活体验,便无法酿出艺术的美酒。吴苏妹已经在话剧舞台上潜心“酿造”了三十多个春秋,她深爱着舞台,也同样热爱着生活。这杯饱含深情厚意的艺术之酒,正散发出阵阵甘甜与芬芳,飘进千家万户,温暖着无数观众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