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利平

早年经历

武利平,曾用名武力平、乌力,其祖籍位于山西省五台县。他于1961年出生在乌兰察布盟凉城县的一个梨园世家,自幼便浸润在浓厚的艺术氛围之中。1972年,年仅十一岁的武利平加入了凉城县乌兰牧骑,成为当时队伍中年龄最小的队员,自此开启了他的艺术生涯。在从艺过程中,他广泛涉猎,不仅学习过舞蹈,也练习过声乐,其后更将大量精力投入对二人台艺术的深入钻研与探索。由于父母均在凉城县晋剧团从事艺术工作,家庭环境的熏陶使他从小就对唱歌、跳舞及模仿表现出极高的兴趣与天赋,学什么就像什么,因此被周围人亲切地称为“小艺人”。到了十六七岁时,他便凭借出色的才华被选拔进入县剧团担任专业演员。自此之后,他的艺术造诣逐年精进,几乎每年都能迈上一个新的台阶。从1982年开始,他多次在太原、北京等重要城市进行演出,其主演的戏曲小品《打金钱》《走西口》《探病》《卖碗》《第十次约会》《路遇》《分粮》等作品,以其精湛的表演赢得了专家、同行与广大观众的一致赞誉。中央电视台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均曾对他的演出进行录像和录音,并向海内外观众播放,进一步扩大了他的艺术影响力。1985年8月,武利平被任命为凉城县乌兰牧骑队长;同年9月,又出任乌盟二人台实验剧团副团长。1992年7月,他调任至内蒙古二人台艺术团担任副团长;至1996年,升任该团团长。1997年,他当选为自治区政协委员。此外,他还担任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及内蒙古自治区戏剧家协会理事等重要职务。在长期的表演艺术工作中,武利平取得了极为卓著的成就。他表演的二人台剧目《摘花椒》于1989年参加华北三省二人台大奖赛,荣获特等奖;1992年,在全国首届戏剧小品大赛中,他凭借出色表现夺得戏曲组第一名及优秀表演奖;他演绎的小品《喜上喜》先后于1993年参加全国地方戏比赛、1995年参加全国“95重光杯”百优小品电视大赛,均获得优秀表演奖;他表演的作品《卖油》在1996年全国第二届戏剧小品大赛中再次荣获优秀表演奖。除了舞台艺术,武利平也活跃于影视领域,他在电视剧《武则天》《少年天子》《杨贵妃秘史》《大人物李德林》《逃之恋》《共和国往事》《水浒传》《英雄无泪》以及电影《两厢情愿》《五月波洛》中分别担任主角或重要角色,展现了多方面的艺术才能。他还曾多次受邀在中央电视台“综艺大观”、“曲苑杂坛”等知名栏目中演出小品,深受全国观众喜爱。鉴于其突出贡献,1989年,他被自治区人民政府授予劳动模范称号;1993年,经国务院批准,开始享受政府特殊津贴;1995年,被评为国家一级演员;1997年,被中国文联评为“德艺双馨”艺术家,并推选为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2015年,他当选为内蒙古自治区文联第八届主席团副主席。如今,武利平作为国家一级演员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持续活跃在艺术一线,因其独特的艺术魅力与广泛的影响力,被广大观众誉为“内蒙古第一笑星”。

演艺经历

一九九零年七月,武利平应蒙古国邀请前往参加“世界民间艺术节”,由他担纲主演的《挂红灯》歌舞剧在艺术节上大放异彩,获得了来自世界各国友人的广泛赞誉与高度评价。时隔四年,一九九四年十月,在庆祝国庆四十五周年举办的“戏曲专题会”上,《挂红灯》被组委会选定为开场演出剧目,武利平的精彩演绎赢得了现场广大观众的热烈掌声与一致好评。追溯武利平的艺术之路,他早在十一岁时便进入乌兰察布凉城县的乌兰牧旗,从此与二人台结下不解之缘。在乌兰牧旗期间,武利平系统学习了声乐、舞蹈以及多种乐器演奏,同时广泛涉猎各类戏曲形式,这段扎实的训练为他日后辉煌的艺术生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起初,武利平多饰演一些小生角色,例如《走西口》中的太春、《打金钱》中的马立查、《卖碗》中的王成等。一次偶然的机会,剧团中一位原定扮演《闹元宵》里苏母(一个彩旦角色)的女演员因病无法登台,情急之下,导演让平日就善于模仿的武利平临时顶替。出乎所有人意料,武利平将这一角色演绎得活灵活现、惟妙惟肖,演出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与轰动。自此,武利平开始逐渐拓宽戏路,接触并尝试二人台中更多不同类型的角色。十七岁那年,在一次全区现代戏调演中,武利平出演了东路二人台小戏《分粮》,成功塑造了一位幽默风趣的老农形象,其风格独具、生动自然的表演不仅令观众捧腹大笑,也赢得了专家们的高度赞叹。凭借过人的天赋,武利平转益多师,曾专程前往包头市向老艺人樊六求教彩旦表演技艺,并将《探病》等难度较高的彩旦戏继承下来。“父亲从来不说自己有多辛苦,但我知道,别人休息时他在偷偷练功,别人还在睡梦中,他就已经开始吊嗓子了。”自幼跟随武利平演出的女儿武燕妮谈起父亲时,言语中充满了心疼。她提到武利平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阅读书籍以充实自己,并且坚持锻炼身体,为下一场演出做好体能上的充分准备。武利平的艺术生涯丰富多彩,他不仅深耕于二人台艺术的表演,也积极参与小品及影视剧的拍摄。从电视剧《武则天》里的王公公,到《县委书记》里的米书记,武利平用其憨厚质朴的笑容和精湛出色的演技征服了无数观众。一九九二年,他荣获全国小品大赛优秀表演奖第一名;同年又在全国笑星比赛中夺得“荧屏奖”。一九九四年,他在北京成功举办了个人小戏专场。其作品多次登上中央电视台《曲苑杂坛》的舞台,其中系列小品《乌力打工》更是广受好评。二零零一年,他参与创作并主演了大型东路二人台现代戏《光棍与外来妹》,凭借此剧一举摘得“第十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武利平表演的二人台人物形象逼真、贴近生活,深受当地百姓的喜爱,他经常深入乡村进行演出。“我们就爱看他的表演,他能演一天,就能让我们乐呵一天。”凉城县的一位何老汉谈起武利平时,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他说只要武利平一来乡下演出,村里村外都会挤满前来观看的乡亲,有些农民观众甚至会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甚至上台与他互动。凭借二人台走红的武利平,虽然参与了众多影视剧的演出,却始终没有忘记是二人台成就了他。“二人台是我的命根子,是我心里永远的牵挂,我要为它做点实事。”武利平如是说。二零零四年,他萌生并开始着手筹建武利平二人台艺术明星班,决心为挽救这一地方剧种于危澜之中贡献自己的力量。二人台俗称“玩意儿”,是在蒙汉民歌和“丝弦坐腔”基础上,吸收山西河曲一带传来的民间歌舞发展而成的民间小戏,流传于内蒙古中西部及陕西、山西、河北的部分地区,已有百余年的历史。这一百多年来,二人台几经兴衰,尤其是在改革开放之后,原先致力于二人台创作和演出的乌兰察布及呼和浩特等地区的专业团体因经费不足纷纷解体,演员流失严重,剧本创作老化,年轻一代受二人台艺术熏陶较少、观看意愿不强,观众群体也随之萎缩,使得这一剧种大有逐渐淡出人们日常文化生活的趋势。要解决剧种传承中“人”的问题,武利平想到了办学培养后继人才。然而,由于二人台艺术固有的草根属性,经济条件较好的家庭大多不愿让孩子学习这种被视为“下里巴人”且市场前景不明朗的艺术形式,唯有那些近乎被生活所困、缺乏其他求学机会的孩子,才会格外珍惜这样的成才机会,才会将所学视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来珍爱与经营。基于这一现实考虑,武利平确立了筹资扶贫办学的思路。按照武利平的设想,首批最少要培养二十四个孩子,按照正常的教学成本核算,至少需要五十多万元资金,这笔款项从何而来?政府财力有限,只能依靠自行筹措。于是,从二零零四年开始,武利平逢会必讲二人台的生存现状,逢宴必谈二人台办学的深远意义,奔走游说于众多热爱二人台事业的企业家之间。功夫不负有心人,出于对武利平个人的信任,也出于对二人台艺术的喜爱及其前景的忧虑,众多企业家纷纷慷慨解囊;此外,经过多方努力,该项目被列入“朝霞工程”,获得了政府的政策支持,资金问题终于有了切实的着落。二零零五年四月,招生工作正式启动,办学进入了实质性运作阶段。要创办一个专科班,该为它取一个怎样的名字?武利平坚定地说:就叫二人台明星班!倾尽全力培养他们,就是要激励他们努力成为二人台明星演员,去传承和弘扬二人台艺术!此时的武利平对二人台的情感已远超事业上的责任,他的身心早已与二人台融为一体。“二人台的发展现状不容乐观,如果让它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消亡,那将是我们不可推卸的罪责。”武利平曾意味深长地对记者说道。他指出,由于受历史、地域、文化、语言、艺术表现形式以及地方经济发展相对滞后的局限,人们在思想观念上对二人台存在一定偏见,自愿从事这门艺术的人才日渐减少,二人台几乎成了“濒危”剧种。不仅后继乏人,现有的专业演员也寥寥无几,一些过去学过二人台表演的艺人因市场冲击而改行,二人台的发展前途一度十分暗淡。是任其自生自灭,还是努力将其发扬光大?这无疑是摆在武利平等有识之士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二零零五年,四省区的二人台演出显示出仍受观众喜爱的迹象,看来人们在欣赏了京剧、西洋音乐等多种高雅艺术的同时,对艺术的鉴赏也呈现出一种回归本土、回归质朴的态势。大众内心渴望某些原生态的文化艺术形式,渴望某种绿色的、贴近生活的艺术生态。武利平认为,这恰恰是二人台实现发展的良好机遇。“我从事二人台艺术大半辈子了,是二人台造就了我,它是我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开班办学,我绝非作秀,这是对二人台艺术的深切感激,也是对家乡人民的真挚回报。”武利平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心声。穷孩子上艺校艰难,我愿为他们插上翅膀“武利平二人台艺术明星班”即将开班的消息迅速传开,前来报名咨询的人络绎不绝。其中绝大部分是家庭贫困的孩子,也有一部分家庭条件尚可、慕名前来希望学习二人台的孩子。这给武利平出了道难题。他最初计划只招收二十四名学生,并提供包括学费、住宿费和生活费在内的全免费学习,但报名人数瞬间超过百人。由于创办明星班的宗旨在于传承二人台艺术,招生考试始终坚持“宁缺毋滥”的原则。武利平全家出动,对考生进行了细致严格的筛选,从形象、气质、艺术感觉、嗓音条件、表演潜力等多个方面进行综合考察,优中选优,切实把好生源质量关。武利平的女儿回忆说,当时为了预测考生未来的身高发展,甚至将考生的父母请来测量身高;而且为了扩大选材范围,全家人还奔赴二人台的另一发源地山西河曲,亲自在当地选拔考生。武利平谈到,贫困家庭的孩子往往上不起昂贵的艺术学校,而凭借他个人的力量,只能资助有限数量的孩子。他还特意从内蒙古京剧团请来两位专业老师,亲自为这些孩子训练戏曲基本功,他表示自己已经竭尽所能。二零零五年春天,在家辍学两年的伊盟准格尔旗马栅镇十五岁少女王慧萍正感到前途渺茫。与其他孩子相比,她学习成绩优异,且颇具音乐天赋。受爱唱漫瀚调的父母影响,她从小就能歌善舞,嗓音条件在乡里远近闻名,每逢盟旗举办比赛,她都会参加并屡屡夺得大奖。然而,最令人无奈的是她家境贫寒。此前,为了给她争取读书机会,姐姐早早辍学;她读到初一时,家里再也拿不出报名费了。尽管成绩很好,但懂事的她为了给弟弟腾出机会,也“毅然”选择了辍学。她曾无数次梦想进入艺术学院学习、登上舞台成为演员,可连初中都无法读完,梦想又从何谈起?当别的孩子还在父母身边被娇惯时,她却在日复一日的家务和农活中叹息流泪。二零零五年四月的一天,已在家中近乎绝望的王慧萍,突然接到从前学校老师捎来的口信,说有一个“武利平二人台明星班”正在招生,专门学习二人台,重点招收贫困学生,只要符合条件,学费全免。竟有这样的好事?全家人兴奋不已,王慧萍更是暗下决心:我一定要考上!像王慧萍一样,许多面临辍学困境的贫困家庭孩子,甚至一些家境不算太差但喜爱乡俗民歌及二人台漫瀚调的孩子,都被“武利平二人台明星班”点亮了心中从艺的希望之光。然而,选拔就意味着残酷的竞争,一百三十多名符合条件的考生经过激烈角逐,最终遴选出二十九名学生。考试结束后,许多考生家长带着孩子找到武利平恳求:“我家孩子就喜欢您这行当,我们愿意自己出学费,请您培养培养,行吗?”看到有这么多热心于二人台的后继者,武利平深受鼓舞,为了二人台的发展,他觉得自己付出再大的努力都值得,于是响亮地答出一个“行”字。就这样,原计划招收二十四名学生的明星班,最后接到入学通知的变成了四十九名学生。“我们家一下子多了四十多个孩子!”武利平望着眼前这些刻苦训练的学生,兴奋地说道。他一会儿提醒王磊要站直,一会儿叮嘱龚杰要注意表情,尽管三个月下来,他与每个孩子只有几次短暂的相处,但每个孩子的特点他都牢记在心。一位本可以凭借自身表演天赋在演艺天地驰骋并赚取丰厚报酬的艺术家,却为了拯救濒危的地方剧种而殚精竭虑、四处奔波,筹资办班,培育艺术新人;四十九位少年则因对地方戏的共同钟爱而相聚,为传承二人台艺术挥洒汗水、刻苦练习。当记者走近内蒙古乌兰察布民族艺校内的“武利平二人台明星班”,走近这位将二人台视为自己命根子的表演艺术家武利平时,深深感受到,这个令许多专家担忧其发展命运的地方剧种,正在孕育着勃勃生机。“我是从乌兰察布唱着二人台成名的,乌兰察布养育了我,二人台成就了我。”武利平感慨道。身为国家一级演员、被誉为“内蒙古第一笑星”的武利平,祖籍山西五台,祖先当年挑着担子走西口,最终在内蒙古落户,这使他从骨子里就对流行于晋、蒙、陕、冀四省交汇地带的二人台艺术有着断骨连筋般的情缘。他将二人台艺术以小品的形式搬上电视荧屏,让更多观众认识并了解了二人台,他自己也由此涉足影视领域,不断拓展艺术边界。如今,武利平已被公认为二人台艺术的领军人物,他正为振兴二人台艺术而不懈努力,继续书写着与这门民间艺术血脉相连的人生篇章。

轶事趣闻

一九七七年,凉城县乌兰牧骑为庆祝该县妇女代表大会的隆重召开,精心筹备并排演了一出戏剧。然而就在演出刚刚拉开帷幕之际,原本饰演彩旦角色的女演员突发疾病,无法继续登台表演。在这紧急关头,武利平临危受命,临时顶替上场,他以男扮女装的形象出色地完成了演出,获得了现场观众的认可。时光流转至二零零八年七月八日,北京奥运圣火在呼和浩特市进行传递活动,武利平作为第二十棒火炬手,从第十九棒火炬手中接过圣火。随后,他右手高擎象征着吉祥与和平的“祥云”火炬,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同时挺起胸膛昂首向前,双腿交替高高抬起迈步前进,生动地呈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骑马”姿态,这一充满创意与地域特色的传递造型,成为当日圣火传递途中一道令人印象深刻的风景。

学生评价

武利平老师对待班上的孩子们就如同亲人一般,即便自己再疲惫也从未想过停下关怀的脚步。当他走进学生宿舍时,宿舍里的八个小姑娘立刻一齐拥上前去紧紧抱住他,孩子们拉着武老师的手久久不愿松开。“武老师就像我们的爸爸一样亲。”来自山西的张娇这样说道。提起武老师,宿舍里的姐妹们仿佛有说不完的温暖故事。这群孩子刚来到班级时,武利平特意亲自将他们接到呼和浩特,带领他们走进内蒙古二人台艺术团,让他们亲身感受真正的艺术氛围。那时候呼和浩特天气格外寒冷,细心的武老师担心孩子们受凉,专门跑到军用品商店,为每个孩子精心挑选了合身的小号军用棉大衣。孩子们一下车就裹上厚实暖和的棉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孩子们还回忆起,中秋节那天,武老师为他们送来了月饼、水果和巧克力,这群第一次在外过节的孩子们竟然在温暖的关怀中忘记了思念家乡的愁绪。武利平深知单凭自己一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因此他积极动员社会各界力量共同资助这个“二人台艺术明星班”。他不得不四处奔走争取赞助,从演出服装到日常鞋物,事事都需要费心筹措。孩子们身上穿的运动服引起了记者的注意,那运动服的袖口和领口都缀着一排独特的疙瘩扣。武利平向记者解释道,这是他特意要求制衣公司专门设计的,既要体现戏曲专业服装的特色,又要兼顾实用性——夏天天气炎热时,孩子们可以方便地把袖子挽起来。武老师在开学时的讲话更是深深鼓舞了孩子们:“为大家提供这样的学习机会,绝不是让你们来玩乐、来混一张明星班的毕业证书,而是要你们肩负起一份责任,一份传承与弘扬二人台艺术的重任!”这份沉甸甸的“使命”落在肩头,令孩子们在兴奋之余更平添了几分神圣感。然而,当正式课程开始之后,他们才真切体会到艺术道路的艰辛。每天清晨,天还未亮,基本功早课便已拉开序幕,压腿、劈叉、走台步……练得浑身大汗还算小事,许多同学的脚踝扭伤、毛细血管破裂,疼痛难忍甚至下楼吃饭都步履维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更是家常便饭。莫说是女孩子,就连男孩子疼到极致时也会忍不住眼泪直打转。回忆起当时的训练情景,袁凯明同学坦言:那时候真想打一针麻药,把全身都麻醉过去,只要不疼怎样都好。除了日常的文化课与音乐课之外,每天早晚还要进行长达四小时的基本功训练,其中的辛苦实在难以言表。在学生宿舍里,记者看到每个孩子的床头都备着红花油和止痛膏药。当被问及训练如此艰苦是否曾想过放弃学业、另择他路时,闻声聚拢过来的二十几个孩子争先恐后地回答:“从来没有!”有的孩子还补充道:“我们都怕被同学超越,不少人私下里还会自己加练呢。”经过半年的刻苦学习,如今明星班的孩子们在手势、眼神、身段、步法等基本功方面都已经练得有模有样,但对于他们漫长的艺术生涯而言,这仅仅只是迈出了第一步。在未来的四年中,第一学年将由专业的戏曲教师为他们夯实戏曲表演功底,第二学年将系统学习民间舞、芭蕾舞等多种舞蹈艺术,第三年与第四年则将接受影视、戏剧等表演艺术的综合培训。通过这四年的精心培育,目标是将他们锻造成为兼具现代表演艺术素养的二人台专业人才。这一整套培养体系被武利平称为“武利平教学模式”。“我们绝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否则就辜负了武老师为我们付出的一片苦心。”一个名叫贾飞的孩子在个人学习心得中这样写道。“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将来我一定要唱得比武老师还要好!”学生卢伟林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的决心。

表演评价

表演要真实,做人要真诚——“做人要真诚,表演要真实!”这是武利平时常向学生们强调的一句话。作为乌兰察布艺术学校聘请的名誉校长和客座教授,武利平经常前往学校,亲自为学生们进行艺术指导。他不仅细致地指点学生在表演技巧、唱腔运用等专业细节上的不足,更将大量心血倾注于对学生理想信念与艺术追求的引导上,通过深入的思想交流,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价值观。武利平常常结合自己多年的从艺经历,谆谆告诫学生要严谨做人、刻苦学艺,做到德艺双馨。在“二人台明星班”学生的学习体会中,被反复提及的正是武利平老师不仅传授专业知识,更教会他们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学生曹月惠在心得中写道:武老师教导我们要懂得勤俭节约,学会关爱他人,珍惜每一次学习与成长的机会。他始终强调,要成为一名怎样的艺术工作者——不仅技艺要精,更要有高尚的品格与社会的担当。 生命的孕育始于一个微小的细胞,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以加速度不断生长,最终成为鲜活而有力、敢于“撬”动世界的人类。武利平将众人寄予他的、振兴二人台的殷切期望,播种在四十九位少年心中,这恰如艺术生命细胞的裂变与繁衍。尽管这是一个需要数年乃至数十年的漫长历程,但通过一代代的薪火相传,让二人台艺术重现繁荣景象,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只要有了坚定的人才支撑,还有什么事业是无法推进或不能成就的呢?任何一项事业,若没有艰辛的付出便难以成功;任何一门艺术,若没有千万人的汗水浇灌便无法兴盛。在二人台艺术面临“濒危”困境的时期,武利平挺身而出,全力拯救并推动这门艺术的发展,这一善举必然赢得社会众多有识之士的感念与广泛支持,这也正是二人台未来能够实现更大发展的希望所在。

演出剧目

在济南铁路文化宫上演的豫剧《虢都遗恨》由河南三门峡市豫剧团倾情呈现,而另一场二人台《光棍汉与外来妹》的演出则在山东剧院精彩亮相,由著名表演艺术家武利平领衔主演。具体时间为2007年1月11日,即农历丙戌年十一月廿三日晚间,当晚还举行了一场二人台现代戏《光棍汉与外来妹》的专题汇报演出。此后,武利平又携曾参加全国地方戏优秀剧目评比展演的二人台现代剧《光棍汉与外来妹》,于内蒙古自治区政府礼堂进行了另一场汇报演出。值得关注的是,在此次演出正式开始之前,现场还特别举办了一场仪式,凉城县正式聘请武利平担任“凉城县文化大使”,并向他颁发了荣誉聘书。

社会活动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二日,即农历壬午年二月三十日,第十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获奖名单正式公布。该奖项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与中国戏剧家协会共同主办,旨在表彰戏剧领域的杰出人才。来自内蒙古二人台艺术团的武利平先生在此次评选中荣膺殊荣。随后在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一日,农历癸未年十二月三十日,备受瞩目的二零零四年春节戏曲晚会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在这台晚会中,武利平先生以二人台传统剧目中的丑婆子形象登台献艺,其生动传神的表演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时间来到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农历丙戌年二月廿四日,重要文献《中国二人台通典》于此时正式出版发行。此后在二零二三年五月,武利平先生参与了“与人民同行——‘文艺进万家 健康你我他’新时代文明实践文艺志愿服务”系列活动,该活动走进了被誉为“稀土之都”与“绿色硅都”的城市,为当地群众带去了精彩的文艺演出。回溯至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四日,农历丁亥年五月初十日晚上,一场意义非凡的活动在内蒙古文化大厦剧场隆重举行,这便是由内蒙古戏剧家协会、内蒙古二人台学会以及凉城县县委、县政府联合主办的“武利平收徒暨其母张秀兰从艺五十五周年纪念活动”。活动中,武利平先生新接纳了九位弟子,他们分别是谢峰、郭文华、王占昕、张金龙等人。这些弟子来自河北、山西及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均是三省区内享有盛名的二人台演员。在庄重的拜师仪式上,诸位弟子纷纷献上了各自精心准备的拿手剧目,以展示其艺术功底。与此同时,张秀兰女士与其他艺术家也联袂登台,表演了经典的晋剧剧目《算粮登殿》,为整场纪念活动增添了浓厚的艺术氛围与传统韵味。

获奖记录

武利平在艺术领域取得了诸多卓越成就,其表演的二人台作品《摘花椒》于1989年参加华北三省二人台大奖赛,并荣获特等奖;随后在1992年,他凭借精湛技艺参加全国首届戏剧小品大赛,一举夺得戏曲组第一名及优秀表演奖。他演绎的小品《喜上喜》同样备受瞩目,在1993年的全国地方戏比赛以及1995年的全国“95重光杯”百优小品电视大赛中,均获得了优秀表演奖的肯定。此外,他呈现的《卖油》在1996年参加全国第二届戏剧小品大赛时,也成功摘得优秀表演奖。在影视方面,武利平亦有着丰富的演出经历,他曾在电视剧《武则天》《“大人物”李德林》《逃之恋》《共和国往事》《水浒传》《英雄无泪》以及电影《两厢情愿》《五月波洛》中分别担任主角或重要角色,展现出多面的艺术才华。他还多次受邀在中央电视台“综艺大观”、“曲苑杂坛”等知名栏目中演出小品,为观众带来欢乐与感动。因其突出的贡献,武利平于1989年被自治区人民政府授予劳动模范称号;1993年,经国务院批准,他开始享受政府特殊津贴;1995年,他被评为国家一级演员;1997年,更被中国文联评为“德艺双馨”艺术家。2022年5月,在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2021年度传承活动评估结果的公示中,武利平作为二人台传承人,其评估结果为合格。2023年6月16日,内蒙古文联第九届全委会第一次会议顺利举行,武利平在会上当选为新一届内蒙古文联副主席。

人物评价

随着其在众多影视作品中的频繁亮相以及各类报刊媒体的持续追踪报道,武利平——这位以幽默风趣、质朴自然的表演风格著称的优秀演员,已经吸引了日益广泛的公众目光,并赢得了越来越多观众的由衷喜爱。武利平是在地方戏曲剧种二人台这片丰厚的艺术土壤中培育成长起来的演员。他的艺术生涯起步于最早的凉城县乌兰牧骑(蒙语意为红色宣传队),随后进入乌兰察布盟实验歌剧团进行历练,最终凭借出色的才华被选调至内蒙古二人台剧团。二人台作为我国北方颇具影响力的地方戏曲形式,是汉族与蒙古族等多民族长期文化交融所结出的艺术硕果,经过历代艺人的不懈实践与锤炼,在“唱、念、做、舞”等各个方面均已形成鲜明浓郁的地方特色与独树一帜的艺术风格,从而成为祖国北方戏曲园地中一朵引人注目的奇葩。武利平正是在二人台艺术的滋养下逐渐崭露头角并成长起来的优秀青年喜剧演员。他在扎实继承传统精髓的基础上,敢于突破陈规,积极进行大胆的艺术创新,广泛吸收其他艺术门类的长处,融会贯通并化为己用,为二人台这一传统艺术注入了鲜明的时代意识与鲜活的生命力,也因此深受广大观众的欢迎与赞誉。 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以来,武利平多次参与省市级乃至全国范围的戏剧赛事。凭借其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幽默风趣且富有张力的表演风格,以及精湛高超的舞台技巧,他屡次在比赛中斩获重要奖项。1994年9月,武利平与独生女儿武燕妮在中央电视台《综艺大观》的现场直播中联袂演出小品《一笑抵千斤》,其生动传神的表演赢得了全国观众的高度评价。1996年5月,在长沙举办的第三届全国戏剧小品比赛中,武利平演出的二人台小品《卖油》一举夺得戏曲类别中唯一的优秀表演奖。1997年12月,他荣获了’97文联文艺家协会中青年委员“德艺双馨”荣誉称号,并被推选为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这标志着其艺术成就与人格修养得到了业界的双重认可。 武利平所表演的戏曲小品大多属于喜剧范畴,观看后总令人忍俊不禁,笑声连连。他尤其擅长一项绝活——反串塑造各类女性喜剧人物。无论是中年妇女、青年女性还是老年老妪的形象,他都能演绎得惟妙惟肖,鲜活逼真。例如在《喜上喜》、《卖油》和《摘花椒》这三部戏剧作品中,他第一出戏塑造的是旧社会农村一位憨厚善良的老大娘,第二出戏则化身成为现代农村一位急切渴望致富的年轻女性,第三出戏又饰演了一位性格开朗风趣、乐于成人之美的中年农妇。三出戏,三个不同年龄层次、不同时代背景的女性角色,武利平却能够将每一个人物都刻画得有血有肉,丰满立体。他那灵巧犀利的台词功底,以及从日常生活中信手拈来、充满机趣的笑料,总能让观众开怀大笑,捧腹不已。有专业评论家指出,武利平已经具备了一位喜剧大师所应有的优秀艺术品质,他的表演既诙谐幽默、适度夸张,又扎根于生活,显得真实可信。 武利平在舞台上塑造的角色多以丑角为主,然而与许多演员在处理此类角色时往往只注重外部动作的夸张、进行表面化的“丑化”,或者依靠脱离剧情的插科打诨来单纯取悦观众的做法不同,武利平的表演始终紧扣人物内核。无论他扮演的是农村老年妇女,还是城镇青年女性,首先呈现的都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灵魂的人物。他着力表现的并非演员自身,而是剧中角色在特定情境下的喜怒哀乐与内心世界。例如,在中央电视台《曲苑杂谈》节目中的系列小品《乌力打工》里饰演的乌力、《综艺大观》节目中的喜剧小品《一笑抵千斤》里塑造的老大娘、30集电视连续剧《武则天》中的大太监王福来、《水浒传》中的李虞侯、《英雄无泪》剧中的七品县令荣雨田、《大人物李德林》剧中的李德林,以及不久前刚刚播出的34集电视剧《逃之恋》中的徐德辉等众多性格各异的角色,均由武利平成功饰演。他曾两度与著名演员刘晓庆合作演出,其表演深受观众喜爱。特别是在《武则天》播出之后,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强烈反响,武利平的精湛演技获得了许多专家和艺术同行的一致好评。《戏剧电影报》曾刊登署名文章评论道:“今年电视‘飞天奖’的最佳男配角非武利平莫属。”而《中国演员报》(1995年8月8日)上,一位名叫龙凤的观众撰文评价称:“中央电视台播出的《武则天》我观看了,平心而论,尽管刘晓庆饰演的武媚娘被某些媒体炒作得沸沸扬扬,我却难以完全认同。因为她似乎更多地展现了刘晓庆本人的特质,无论是青年、中年还是老年阶段的武媚娘,总让人感觉她依然是刘晓庆。反倒是剧中另一个人物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难以磨灭的印象。不少看过《武则天》的观众也持有同感,他就是大太监王公公。我未曾料到,能将这位太监王公公演绎得如此自然贴切、真实动人的演员,竟然是武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