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隽

演艺经历

1991年,香港制片人文隽先生力邀内地实力派演员姜文与当时红遍香江的影星万梓良携手,共同参与电影《龙腾中国》的拍摄工作。文隽后来回忆道:“对于香港观众而言,他们最初认识并熟悉姜文,主要是通过《芙蓉镇》和《红高粱》这两部作品。姜文的表演风格极具个人魅力,与当时许多内地演员较为模式化的呈现方式截然不同,因此当我最初萌生与内地合作拍片的念头时,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合作对象便是姜文。”而这部最初名为《龙腾中国》(后期更名为《狭路英豪》)的电影,在香港与内地的电影合作史上也具有标志性意义,它堪称两地最早联手制作的警匪题材影片之一。在片场,姜文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的从容姿态,其对电影艺术所持有的独到见解与深刻思考,都给文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这段愉快的合作经历也为他们日后再度携手打造《阳光灿烂的日子》奠定了坚实而深厚的感情基础。 尽管文隽与姜文相识已久,但促成他们第二次关键合作的牵线人却是著名演员刘晓庆。文隽详细介绍了当时的经过:“那是在1993年年初,我突然接到了刘晓庆从香港打来的电话,她表示自己已抵达香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与我商谈。”双方会面之后,刘晓庆便开始积极地向文隽推荐《阳光灿烂的日子》的电影剧本,她非常希望文隽能够出资支持,由姜文来执导这部影片。“需要了解的是,香港社会历来以商业规则为核心,尽管姜文在表演领域已是公认的优秀演员,但是否有人愿意投入巨资,冒险支持他完成导演处女作,当时谁也不敢轻易下定论。”然而,文隽内心深处对姜文的才华与能力抱有极大的信任,他坦言:“最终我们决定投资一百万美元,这笔资金在当年内地的电影制作环境中,无疑堪称一笔巨款。我也亲自担任了这部电影的制片人,全程参与其中。” 影片《阳光灿烂的日子》自1993年8月正式开机,其制作周期跨越了相当长的时间,直至1995年9月在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上荣获最佳男演员奖,才为这段旅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文隽感慨道:“这两年多的时光,其中的甘甜与艰辛唯有亲身经历者方能深切体会。尽管距离那时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但拍摄期间的许多场景与画面,至今仍会时常浮现在我的梦境之中。”原来,剧组在当时所面临的最大挑战便是资金的持续短缺。虽然前期投入已经相当可观,但由于姜文对艺术品质秉持着精益求精的严苛标准,剧组的运转资金很快便消耗殆尽,陷入困境。文隽解释道:“我和刘晓庆共同担任这部电影的监制,她主要负责剧组日常的经费调度与运营,我则主要负责胶片、摄影机等实体器材的投入与保障。然而我们两人所承受的最大压力,始终围绕着资金问题。为了维持拍摄,刘晓庆几乎倾尽了个人的全部积蓄,而剧组的制片主任二勇更是几乎每天都要给我发送传真或拨打电话催促后续款项。姜文甚至还给我起了一个‘班长’的外号,寓意在艰难时刻只有我能带领大家继续前行。我曾开玩笑地问他:‘你说的这个班长,该不会是炊事班班长吧?’” 如今,文隽担任香港电影金像奖董事会主席这一职务已有四年之久,他幽默地将此职位比作“炊事班班长”。他表示:“我们所有董事局成员的工作都是义务性质的,秉持着无私奉献的精神。只要还有我们一口饭吃,我们就绝不会让金像奖陷入无粮可继的境地。这个‘班长’的职责,我是义不容辞,当定了。”回顾前几届金像奖,内地电影人可谓风光无限,甚至在连续数年间“霸占”了最佳女主角的奖项宝座。而在本届金像奖上,内地资深演员王学圻一直是最佳男主角奖项的热门人选,此前外界对其夺奖的呼声也相当高涨。为了亲自出席颁奖典礼,王学圻特意从《赵氏孤儿》的紧张拍摄中抽身,专程赶赴香港,然而最终却遗憾地与奖项失之交臂,失望而归。与他有着相似心情的还有歌手兼演员李宇春,她虽然获得了三项提名,但最终未能收获任何奖项。事实上,本届金像奖所有的表演类奖项最终均由香港本土电影人包揽。面对这样的评选结果,香港电影圈内部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有批评也有赞同。 颁奖典礼落幕之后,前任金像奖主席文隽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满情绪。他直言本届金像奖的结果显得“很排外”,流露出一种非常狭隘的“小香港”心态。他指出:“现行的评奖机制确实存在一定问题。当大家都倾向于从个人感情和关系亲疏出发去进行投票时,这个奖项就逐渐演变成了圈内人自娱自乐的游戏,失去了其应有的广泛代表性与公正性。”文隽进一步透露,在所有奖项中,他最不希望看到黄岳泰和陈德森获奖。黄岳泰作为香港摄影师协会的泰斗级人物,协会内绝大多数成员都是他的门生或后辈,在投票时难免会优先考虑人情因素。文隽评论道:“泰哥已经获得过那么多荣誉和奖项了,他本人或许并不在意再多一个奖杯。”至于凭借《十月围城》获奖的导演陈德森,鉴于该片实际上是香港多位导演共同协作的成果,文隽认为:“他这个奖项中,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应该归属于刘伟强导演。” 根据作家蔡骏的“荒村系列”小说改编而成的悬疑恐怖电影《荒村客栈》,于2008年8月在内地正式公映。在上映前夕,该片监制文隽、女主角张檬以及原著作者蔡骏等主创人员齐聚北京,与媒体进行交流,畅谈这部国产“恐怖片”背后的诸多故事。文隽在接受采访时不无感慨地表示,在内地拍摄恐怖片可谓困难重重,他由衷地希望内地能够早日建立电影分级制度。当时,文隽与《荒村客栈》的女主角张檬刚刚抵达北京,一向非常关注体育赛事的文隽立即向接待人员询问奥运会的最新赛况。当听说中国运动员刚刚又斩获一枚金牌时,他的兴奋之情立刻溢于言表。然而,当话题转向他监制《荒村客栈》的整个过程时,他却忍不住大倒“苦水”。他透露,首先是因为许多香港电影人觉得拍摄恐怖题材电影颇为“邪门”,心理上有所顾忌,不太愿意接手,所以他起初的兴趣也并不大。后来是在业内同行的极力推荐与劝说下,他才最终下定决心启动这个项目。实际的拍摄过程也并非一帆风顺,内地严格的电影审查制度对于恐怖片内容尺度的把控,让出身于香港电影环境的文隽感到十分苦恼。“在内地拍摄恐怖片确实非常艰难,因为你必须为片中出现的‘鬼’或超自然现象提供一个合乎逻辑的、科学的解释,否则影片就无法通过审查。众所周知,香港电影的类型非常丰富多元,鬼片、警匪片、僵尸片、喜剧片等都有其明确的生存空间和市场,但内地的审查制度目前尚不允许纯粹意义上的鬼怪题材存在。”他也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期望,希望内地能够尽快出台电影分级制度,他认为这对于电影投资人和制片人而言,将意味着更大、更明确的创作空间和市场潜力。 近年来,诸如陈可辛、吴宇森等知名香港导演纷纷开始涉足内地主导的“大片”制作,那么文隽是否有计划顺应这股“大片”热潮呢?面对这个问题,文隽坦诚地表示,当年他投资参与的几部影片大多以小成本、精制作为主,其重心在于扶持和培养一些有潜力的新锐导演。但他也透露,接下来的工作计划会有所调整:“今年的工作重心主要放在新导演项目和一些小成本影片上,但到了明年,我与刘伟强导演合作的《水浒》已经正式提上日程,就在昨天我们还在开会商讨具体细节。”不过,当现场媒体进一步追问关于《水浒》筹备工作的进展时,文隽则谨慎地表示目前尚未到透露细节的合适时机,并指出外界流传的各种说法均不属实,可能只是一些炒作行为。 2020年9月,文隽荣获新时代国际电影节组委会颁发的“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全国十佳电影编剧”奖项;同年10月,他受邀担任第27届华鼎奖专家评委会的评委,继续为电影行业贡献专业力量。2025年8月,第二届金熊猫奖评审委员会完整名单正式公布,文隽再次获邀,担任电影单元的专业评委。

个人生活

近期,娱乐圈中接连传出多位艺人婚姻关系变动的消息,仿佛掀起了一股“离婚潮”。继苏志威与刘小慧被传分居、罗嘉良正式宣布离婚之后,又有一位资深电影制作人的婚姻状况引起了公众关注。曾经在电影界叱咤风云的文隽,与结婚多年的太太罗嘉慧向来被视为圈内的模范夫妻,但近日有传闻称两人也已秘密离婚。更引人注目的是,文隽日前被目击在澳门赌场通宵流连,身旁相伴的并非妻子罗嘉慧,而是一位年轻女子。 文隽与罗嘉慧过去的恩爱形象深入人心,无论是出席公开活动,还是一同前往泰国参拜白龙王,两人总是形影不离,堪称业界佳话。然而,近年来这对夫妻同框的画面已越来越少。早前,文隽更曾独自飞往泰国探望《风云2》的剧组,此举进一步引发了外界对其婚姻状况的猜测。据流传的说法,两人分开的原因可能与第三者介入有关。离婚后,罗嘉慧将事业重心转向内地,并在上海创办了一家公关公司,如今长期在当地工作生活。 至于恢复单身状态的文隽,似乎并未感到寂寞。就在不久前的一个凌晨,有人在澳门新葡京赌场发现了他的身影。当时陪伴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妙龄女子,而非前妻罗嘉慧。两人特意选择了赌场内一个相对偏僻的区域,一同玩“大小机”游戏。整个过程中,他们显得十分投入,有说有笑,这场赌局持续了超过五个小时,直至天色渐亮方才离去。 面对愈演愈烈的离婚传闻,文隽很快通过个人博客作出了回应。他以《我的回应》为题,坦率地承认了离婚事实。他在文中写道:“我和嘉慧的大部分共同朋友都知道我们分开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我们的儿子已经快十九岁,他表示能够理解。嘉慧拥有自己的事业,开创了一片天地,而我也继续着我的生活。我们之间依然保持往来,关系友好。感谢大家的关心,我们都不是幕前艺人,因此希望能保留一定的私人空间。前妻同样可以是永远的家人。我早已作出的承诺,那份照顾与保护,将会一如既往地持续下去。”这番回应既澄清了事实,也流露出两人分手后仍维持的尊重与情谊。

编剧

摩登年代(2013年)人在囧途(2010年)欲望之城(2001年)BAD BOY特攻(2000年)友情岁月山鸡故事(2000年)中华英雄(1999年)98古惑仔龙争虎斗(1998年)文隽参加活动照片风云之雄霸天下(1998年)古惑仔情义篇之洪兴十三妹(1998年)新古惑仔之少年激斗篇(1998年)97古惑仔战无不胜(1997年)飞虎雄心 II之傲气比天高(1996年)古惑仔III之只手遮天(1996年)古惑仔之人在江湖(1996年 又名:英雄不败)人细鬼大之三个Handsup的少年 (1996年)大路(1993年 又名:狭路英豪)代客泊车(1986年)停不了的爱(1984年)

导演

大路(1993年 又名:狭路英豪)告别紫禁城(1992年 又名:中国最后一个太监第二章告别紫禁城)文隽导演多部电影漫画奇侠(1990年)嬷帆帆 (1996年 又名:鬼婆婆 )富贵人间(1995年)横纹刀劈扭纹柴(1995年 又名:天生一对)女人,四十(1995年)追女仔95之绮梦 (1995年)三人新世界 (1990年)开心巨无霸(1989年) 饰 诊所内父亲玉蒲团III:官人我要 (1998年)

监制

魔宫魅影(2015年)泰国妖医(2015年)亲家过年(2012年)人在囧途(2010年)我的兄弟姐妹(2001年)百分百感觉2 (2001年)欲望之城(2001年) BAD《婚礼2008》在上海宣传BOY特攻 (2000年)友情岁月山鸡故事(2000年)98古惑仔龙争虎斗 (1998年)风云之雄霸天下 (1998年)古惑仔情义篇之洪兴十三妹(1998年)新古惑仔之少年激斗篇 (1998年)97古惑仔战无不胜 (1997年)爱上百分百英雄(1997年)百分百(口岩)Feel (1996年)陈嘉上与文隽百分百感觉 (1996年)飞虎雄心 II之傲气比天高(1996年)港督最后一个保镖(1996年)古惑仔III之只手遮天 (1996年)古惑仔之人在江湖 (1996年 又名:英雄不败)怪谈协会(1996年)人细鬼大之三个Handsup的少年 (1996年)阳光灿烂的日子(1995年)

争议事件

文隽近日揭露了香港电影圈过往的黑幕,其中刘德华曾被黑帮视为最大目标。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然而正忙于筹备婚礼的刘嘉玲似乎因喜事而格外敞开心扉,竟在婚期临近前首次面对媒体深入剖白自身经历,并详细回忆起十多年前那桩震惊娱乐圈内外的绑架案。她更坦言,自己在事后甚至被迫远赴荷兰,无偿为绑架者拍摄了一部电影。正当公众对刘嘉玲的坦诚表示钦佩之际,曾连任多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主席的文隽也感慨良多,于个人博客中首度谈及当年香港电影界众多明星遭受黑帮胁迫的境况。“那个年代的香港电影圈可谓腥风血雨,与刘嘉玲一同被逼往荷兰拍戏的还包括刘德华、万梓良等人,据悉刘德华在拍摄那部戏时,竟是被枪口指着头部完成的。”刘嘉玲当年遭绑架并被迫拍片一事确属事实,该案件始终是媒体追踪的焦点,然而十六年光阴流逝,刘嘉玲此前在媒体前对此事的透露始终零碎而谨慎。但近日,她却在接受香港作家林燕妮采访时破例首度详谈这起轰动一时的绑架案,透露当年正是因为拒绝接拍一部电影而得罪了黑帮头目,她甚至承认丈夫梁朝伟后来已得知幕后主使的身份。如今,仍有许多人对刘嘉玲的这一解释半信半疑,认为其或许只是托辞,直至文隽在博客中首次证实了她的说法。在这篇题为《刘嘉玲当年被逼拍片那是一个怎样的年头》的文章里,文隽如此写道:“大家或许会好奇,那究竟是什么年代?让我告诉各位,那正是香港电影界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连黑社会势力都纷纷涌入这片浑水之中。”文隽更直接点出了刘嘉玲被胁迫所拍的电影名称《轰天龙虎会》:“刘嘉玲在荷兰取景拍摄的电影为数不多,许多网民已迅速查找到这部影片的相关资料,除了刘嘉玲之外,主演还包括刘德华、万梓良等。”他透露,该电影的老板(即绑架刘嘉玲之人)后来因一桩枪击案丧生,“他的公司自然也随之倒闭,如今回首,只能视作一段历史。”黑帮势力猖獗,当红明星屡屡遭持枪胁迫拍戏,作为香港支柱产业之一的电影业能取得今日的成就,实为众多演艺人员努力奋斗的结果。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香港电影业因黑帮参与投资及掌控,演艺人员的生存处境受到严重威胁。对此,文隽在博客中如此描述:“彼时的香港电影界,黑帮分子公然挑战法纪、强逼艺人拍戏、持枪威胁经纪人以抢夺档期的新闻时有发生,当红演员不仅身不由己、连续十多天无暇休息,更常常收不到应得的片酬!黑社会深知这个行业有利可图,从台前到幕后,投资方乃至影院经营者皆能获利。唯有存在利润的地方,黑社会才会感兴趣,因而那确实可称为香港电影业的黄金年代。”文隽还透露,在那个时期,越是走红的明星就越容易遭殃,因为各路“大佬”都会盯上他们。愈红愈易惹祸上身,刘德华便成为黑帮最主要的目标。影片《轰天龙虎会》由刘德华、万梓良与刘嘉玲共同主演。据悉,刘嘉玲当年遭绑架后,为求脱身不得不专程飞往荷兰,无偿为黑帮老大完成了这部影片的拍摄。可想而知,在如此水深火热的环境中,演员们几乎丧失了自主选择的权利。“当时一些台湾片商甚至开出盘口,只要影片有刘德华参演,便愿出价八百万港元购买。在那个年代,刘德华的片酬仅为一两百万港元,一部电影的总成本也不过三四百万。换言之,只要能‘请’到刘德华,电影尚未开机便已稳赚两三百万,还有什么生意比这更划算?”然而,如何“请”动刘德华却需费一番周折。据记者了解,当年刘德华是遭受黑帮胁迫最多的明星之一,某段时期他接拍了不少质量欠佳的“烂片”,正是源于身不由己。而与刘嘉玲同赴荷兰拍摄那部《轰天龙虎会》时,据传他也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才被迫前往。文隽博客的真实性究竟如何?文隽的爆料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引发网友疯狂点击与讨论。为获取更详尽的细节,记者尝试拨通文隽的电话。表明来意后,文隽语气相当急促:“对不起,我不接受采访,熟悉我的人都清楚我的这一习惯。若想了解什么内容,查看我的博客即可。”当记者询问博客内容的真实性以及是否由他人代笔时,文隽略显气愤:“这是我个人的博客,我自己撰写的内容岂会有假?我敢为自己所写的一切负责。”文隽在博客中自陈,之所以回忆这些往事,是因为忽然心生感慨:“那时处处腥风血雨,但庆幸的是电影业仍在蓬勃发展;如今电影业景气不再,拍片多是赔多赚少,黑社会也不再涉足。有时不禁自问,作为电影界的一分子,你更愿意选择哪一种环境?”绑架刘嘉玲的黑帮老大曾是李连杰的经纪人?或许为避免引火烧身,文隽在博客中隐去了绑架刘嘉玲的黑帮头目姓名。经记者多方查访,终于获得了关于此人的些许信息。据了解,这位名叫蔡子明的“绑架者”竟曾担任李连杰的经纪人!据悉,当时李连杰正深陷与嘉禾公司的合约纠纷,进退维谷。作为新一代武打明星,许多人在得知李连杰即将与嘉禾“分手”后,纷纷以优厚条件招揽他。在众多电影公司中,新成立不久的富艺公司创始人蔡子明与李连杰最为投缘。据透露,蔡子明是荷兰籍商人,携重金来港投资电影。他创立富艺电影制作公司,显然怀有进军国际影坛的野心。蔡子明接触李连杰时,从不急于谈论拍片事宜,只强调“英雄惜英雄”,对李连杰的武术才华极为赏识,非常希望彼此结识并建立友谊。这番话深深打动了李连杰,他遂决定聘请蔡子明担任经理人,并与之签署了经理人合约。文隽和导演张承据相关报道,由于蔡子明背景神秘、来头不小,加之其独来独往、不轻易买账的个性,电影圈内人对他敬畏三分。而他为了成为新一代制片巨头,也有意网罗影坛中突出的导演与演员。可惜,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蔡子明,却在三十八岁正值壮年时,遭两名枪手射杀,当场身亡。传闻李连杰得知此事时难以置信,待证实后整个人怔住,连电话都未能挂好,反复三次才将听筒放回原位。关于蔡子明的死因,主要有两种说法:其一,他是荷兰黑帮成员,因与人结仇而遭千里追杀,此事与李连杰无关;其二,蔡子明为李连杰出头,并成为其经理人后,许多视李连杰为“摇钱树”的制片方因邀约遭拒而怀恨在心,遂杀人泄愤。电影人文隽谈及罢工议题:美国编剧的坚持能否换来胜利?刚刚落幕的第六十五届金球奖颁奖礼,因美国编剧工会的罢工行动而遭受严重抵制,原本星光璀璨的盛典变得黯然失色。主办方无疑承受了无妄之灾,毕竟编剧与制片公司之间的拉锯战本与他们无关,但事态发展愈演愈烈,加上“演员工会”的声援,使得金球奖成了替罪羔羊。电视台损失了广告收入,获奖者及获奖公司也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宣传平台。可以说,无论是文隽和导演张承,还是整个行业,此刻都是输家。人们开始担忧,将于二月底举行的奥斯卡颁奖礼是否会步金球奖后尘?上一次(一九八八年)编剧罢工持续了整整五个月才告结束,而本轮罢工自去年十一月开始,已历时两个多月,似乎仍无转圜迹象,难免令人忧虑。制片公司方面表示:编剧们要求在网络分成中获取更多权益,但由于该领域收益尚难准确估量,故不能草率应允;而编剧一方则立场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认为这是在为后世同行争取长远利益,暂时的“阵痛”必须忍受,方能换取未来的福祉。制片公司老板们还担心,若此次让步妥协,继编剧之后,导演、摄影师、演员等都可能纷纷加入争取权益的行列,这种骨牌效应才是他们最不愿见到的后果。然而,在金球奖颁奖礼会场外,却有一些基层电影工作者举牌示威,他们从事的是电影业中最不起眼的岗位,如剧务、道具、灯光助手、置景乃至司机、茶水等。手停口停,编剧罢工导致许多影视制作停摆,他们实际上等于失业。他们并未提出任何额外诉求,只愿安守本分、努力工作以养家糊口,若僵局持续,他们将何去何从?演员汤姆·汉克斯已公开表态,认为奥斯卡必须照常举行,因其象征着美国电影工业的尊严。也有乐观的业内人士认为,距离二月底尚有时日,希望编剧与资方最终能达成共识。有些电影人终其一生投身此行业,难得获得一次提名或获奖的机会,奥斯卡无疑是电影人最高梦想的殿堂,任何工潮都不应剥夺他们享受荣誉的时刻。因此笔者认为,即便编剧罢工持续,奥斯卡颁奖礼也必将如期举行,且依旧星光灿烂、盛况空前。

人物评价

文隽不仅是一位资深的电影事业家,更是一位在演艺圈内涉足广泛的多栖影人,其丰富的行业经历为他如今所担任的重要职务奠定了坚实基础。近日,笔者有幸对文隽先生进行了一次深入访谈,他不仅就已有四分之一世纪历史的香港电影金像奖分享了独到见解,还娓娓道来诸多鲜为人知的影坛往事。由于近年来香港电影市场持续低迷,正值青春年华的金像奖亦面临着资金短缺的困境,其处境犹如僧人化缘般艰辛。所幸,在文隽的多方奔走与积极协调下,成功争取到香港政府拨款200万港元作为活动经费;同时,他还获得了若干知名企业的鼎力支持与慷慨赞助,使得金像奖得以延续其使命,继续与内地的金鸡奖、台湾的金马奖并称为“华语电影三大专业奖项”。谈及本届金像奖的筹备,文隽表示,适逢金像奖创立二十五周年,为隆重纪念这一重要时刻,必须推出别具匠心的庆祝企划。经过反复斟酌,他最终决定策划出版一本香港电影金像奖二十五周年纪念特刊,并随刊附赠一张精心制作的DVD,其中收录了过去二十四届最佳男主角与最佳女主角的获奖瞬间以及颁奖典礼精彩片段集锦。这一构想虽好,但在资料收集过程中却遇到了难题:唯独缺少1984年第三届颁奖典礼的现场影像记录。文隽回忆道:“我最初联系了当年的影帝梁家辉,询问他是否保留有当时的资料。他无奈地苦笑说,在北京拍摄完《火烧圆明园》和《垂帘听政》之后,他遭遇了港台片商的联合封杀,一度陷入失业困境,获奖之时正是他人生中最潦倒的阶段,连基本温饱都难以保障,更谈不上购置家用摄像机来留存影像了。”不过事情终现转机,那届的影后、著名女演员叶童向文隽提供了珍藏多年的颁奖典礼录像资料。文隽对此感慨不已,并开玩笑说:“单凭这一点,如果叶童今年获得提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投她一票。”金像奖颁奖典礼前夕,文隽格外忙碌,频繁往返于内地、香港与台湾之间,事先约定的采访时间也因此一再调整。他坦言:“金像奖今年迎来二十五岁生日,作为电影行业的一员,尽管市场压力日益增大,但我们有责任让她风风光光地度过这个重要的里程碑,以此提振全体香港电影人的信心与士气。”文隽为人直爽坦诚,普通话也说得相当流利,或许是因为早年参演过不少喜剧作品的缘故,他的谈吐幽默而精炼,使得整个访谈过程顺畅而愉快。文隽在访谈中透露,其实他本名并非文隽,而是叫王文俊。“刚入行担任编剧时,我觉得王文俊这个名字略显土气,过于普通,不容易让人记住,所以就改名为文隽。这个名字听起来、看起来都带着浓厚的文艺气息,颇有琼瑶小说中的风格,但我的外形气质与这个名字反差颇大,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他提到自己明年即将步入五十岁,仔细算来,投身这个行业已整整四十年,“我九岁时就在香港电台参与广播剧演出,十四岁开始于《年轻人周报》撰写影视类专栏文章。虽然当时并未取得显著成就,但勉强也算得上是童星出身吧。”文隽表示,如今能够担任香港电影金像奖董事局主席一职,离不开业内朋友的鼎力相助与个人多年积累的丰富阅历。“我于1976年加入丽的电视创作组,先后从事过演员、编剧、副导演、场记、导演及监制等多项工作,对片场各个环节都十分熟悉。1986年起,我转至德宝电影公司宣传部任职,这一时期使我对电影的宣传发行、市场交易有了更为深入的认识与体会。”然而,最令文隽难忘的经历莫过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赴内地参与电影拍摄的时光,“那时内地的电影市场刚刚对外开放,我敏锐地察觉到其中蕴藏着巨大的发展潜力与广阔的市场前景,这为我后来的事业布局带来了深远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