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舫

人物经历

一九二〇年十月十一日,即农历八月三十日,王少舫出生于湖北汉口,其原名本为王少芳。一九二六年,他的生父王忠惠不幸离世。次年九月,王少舫被送往上海就读私塾,然而仅三个月后便返回南京家中继续学业。在一九二九年八九月间,母亲将他再次送至上海,正式拜入京剧演员鲍筱麟门下,开始系统学习京剧艺术。一九三〇年,他跟随师父前往江西南昌进行演出。次年,师父与师母离婚,但王少舫却被留在师母家中帮佣;在此期间,他奉命陪伴师弟学戏,借此机会学习了《四郎探母》等多出老生剧目。此后,他又随师兄前往浙江加入水路戏班,并到南京“大世界”京班参与演出,不仅进一步精进了京剧技艺,还广泛接触并学习了扬剧、文明戏、滑滑戏、苏滩、沪剧等多种地方戏曲与曲艺形式。之后,他随继父王明山离开上海,迁往江西农村生活。一九三三年,父母带着他跟随安庆皖钟舞台的老板前往安庆唱戏。正是在安庆演出期间,他初次接触到黄梅调,并跟随南洋旅馆的一位洗衣妇学会了黄梅小戏《苦媳妇自叹》,后来将其融入京剧《戏迷传》和《纺线纱》等玩笑戏的表演中。这成为他投身黄梅戏事业的起点。同年,他随继父返回南京,在“民业公司”大舞台临时救场,演出了京剧《捉放曹》,随后便与民业公司正式签约搭班唱戏。一九三五年,他加入一个小京班,移植并演出了京剧《狸猫换太子》,在剧中前半部分扮演正直的太监陈琳,后半部分则饰演包公。一九三六年初,小京班解散,王少舫一度失业在家,闭门读书、研习戏曲,之后辗转于芜湖、宣城一带继续演出。 一九三八年,王少舫一家流落至安庆,由继父安排,在皖钟舞台与黄梅调演员合作演出,两个剧种的演员彼此帮扶,互相客串。在此期间,他首次登台演唱黄梅调,在《天仙配》一剧中扮演二姐一角。一九三九年,他继续与黄梅调戏班在安庆华林剧场合作演出,在连台本戏黄梅调《秦雪梅》中饰演男主角商林,并开始尝试对黄梅调的传统唱腔进行修改,逐步摆脱一贯使用的京剧程式,转而运用从黄梅调、电影、话剧等艺术形式中汲取的表现手法。当时黄梅调本无管弦乐伴奏,他特意邀请京剧琴师小喜子用京胡进行跟腔托唱,开创了黄梅戏采用弦乐伴奏的先河。同年,他与王剑锋、潘泽海等黄梅调艺人合作演出黄梅调《王清明合同记》,在剧中扮演男主角王清明,工小生行当。一九四二年,他在安庆推行“京戏皖唱”,即以黄梅调的形式演出京剧剧目《四郎探母》。一九四三年,由于“京戏皖唱”版的《四郎探母》获得了观众的广泛认可,王少舫又接连排演了《诸葛亮招亲》、《游龙戏凤》、《汾河湾》等剧目,同时开始更深入地学习黄梅调,尝试在音乐层面对其进行丰富与拓展。一九四四年,他与刘春同合作演出黄梅调传统剧目《白扇记》中的一折《鱼网会母》,在剧中扮演小鱼网一角。他将京剧的某些演唱技巧和润腔方法融入黄梅调中,例如“拜母”一段的唱腔就借鉴了京剧《四郎探母》中“见娘”的唱法。一九四五年抗日战争胜利后,他成为安庆华林剧院的京剧当家老生。同年,因与一位旦角京剧演员同名,他从《扬州画舫录》中选取了一个“舫”字,将名字由“少芳”正式改为“少舫”。一九四六年,因不堪忍受华林剧场老板的剥削,他逃离安庆,在当涂、无为等地的县城和乡镇进行流动演出。一九四七年,他从无为来到芜湖市区,在“大娱乐”剧场登台。一九四八年,他先后在当涂、合肥的新民剧场演出。 一九四九年一月,合肥解放,军管会接管了在新民剧场演出的京剧班社,并将其改名为“新生平剧社”,王少舫被推选为社长。在他的带领下,剧社创作了《逼上梁山》、《红娘子》、《三打祝家庄》等京戏剧目,这些作品深受群众欢迎,也得到了领导的表扬,更被安庆等地的同行移植演出。同年十二月,他当选为皖北地区各界人民会议的人民代表。一九五〇年,在安庆文联主席王芳松的鼓励下,王少舫决心正式“弃京就黄”,从合肥举家迁往安庆,成为民众剧场的主要演员和总负责人。他带领黄梅戏艺人翻演传统剧目,移植京戏剧目《石头人招亲》,排演连台本戏《二度梅》和《左维明巧断无头案》,并配合当时的斗争形势需要,编排了反映时事的《打灶王》、《父子争先》、《贪官与恶霸》、《仇深似海》等剧。同年十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五日,他作为黄梅戏的代表参加了皖北区文艺工作会议。一九五一年,私营剧团改制后,他担任民众剧场管理委员会主席,积极响应政府号召,排演了现代戏《劝夫上堤》、《罗汉钱》、《小二黑结婚》、《小女婿》等剧目,并在《小二黑结婚》中扮演二孔明一角。在排演新戏的过程中,他积极推进音乐改革,引入灯光、布景等舞台元素,为黄梅戏的创业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一九五二年,他参加安徽省戏曲改革集训,与严凤英、潘泽海等演员合作排演了黄梅戏《路遇》、《蓝桥汲水》、《秦雪梅》,并与严凤英、编剧郑立松等人共同整理了黄梅戏传统剧目《打猪草》,还移植了《柳树井》等剧目,于同年十一月赴上海演出。一九五三年,他加入安徽省黄梅戏剧团,前往蚌埠为视察治淮工程的谭震林等中央及华东局领导演出。随后,他与严凤英等人组成“黄梅戏赴宁演出团”,与到访中国的波兰玛佐夫舍歌舞团进行联欢;六月十日,他们为波兰客人演出了由《游春》、《送绫罗》等组成的传统小戏。送走波兰客人后,剧团留在南京举办公演。十月四日,他随中国人民赴朝鲜慰问团离开北京,前往朝鲜进行慰问演出。一九五四年九月至十月,在华东区戏曲会演大会上,他与严凤英合作演出神话剧《天仙配》,在剧中扮演纯朴忠厚的董永,并荣获演员一等奖;十一月,他开始排演从越剧移植而来的剧目《春香传》,饰演痴情公子李梦龙。一九五五年,由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石挥执导的黄梅戏电影《天仙配》上映,王少舫在片中成功塑造了董永的形象。《路遇》(严凤英饰七仙女、王少舫饰董永)一九五六年,在合肥举行的安徽省第一届戏曲会演中,他与王毓琴合作演出黄梅戏《告粮官》,塑造了光明磊落、疾恶如仇的普通百姓张朝宗,并凭借在此剧中的精湛表演再次获得演员一等奖。同年秋冬之际,他随安徽省黄梅戏剧团到广州巡回演出,上演了《天仙配》、《夫妻观灯》等剧目。也是在这一年,他被评为安徽省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 一九五七年,他与严凤英等人带领安徽省黄梅戏剧团前往天津、福州、厦门、汕头海防前线演出,历时长达七个月,行程超过四千华里。一九五八年六月十二日,他参加安徽省委宣传部召开的戏剧语言座谈会,发表了题为《词要归功》的发言,专门探讨地方戏曲唱词的编写问题;同年,他还与严凤英一同前往湖北黄梅进行探源寻访。严凤英(前中)王少舫(后)与湖北黄梅青年演员交谈一九五九年,他参演了由严凤英主演的黄梅戏电影《女驸马》,运用俊扮丑演的独特表演手法,塑造了诙谐风趣的老生角色刘文举。一九六〇年,他与严凤英共同主演的以太平天国事迹为题材的黄梅戏《宝英传》在合肥上演,他借鉴京剧“武老生”的表演经验,成功塑造了太平天国将领石达开的形象。一九六一年一月,他与严凤英主演的《宝英传》在合肥公演。四五月间,他在安庆地区巡回演出,表演了《女驸马》、《打金板》、《刘三姐》等剧目。同年,他当选为安徽省第一届人民代表。一九六二年,他随安徽省黄梅戏剧团在安庆地区举办公演。一九六三年,他在黄梅戏电影《牛郎织女》中扮演助人为乐的金牛星。同年,他积极参与现代戏的改编与排演工作,与导演乔志良等人将上海戏剧院创作的话剧《年轻一代》改编成黄梅戏,并在剧中扮演老当益壮的革命干部林坚。一九六四年,他到望江县宝塔乡农村参加劳动锻炼,并在城内的望江剧场演出了《打金枝》、《夫妻观灯》等传统剧目。一九六五年,他前往皖南山区演出,并登上黄山参加了招待越南主席胡志明的演出活动。 一九六六年至一九六八年,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他遭受迫害,被罚做勤杂工,在“牛棚”内外受尽屈辱。一九七〇年四月,他因《天仙配》受到株连,遭到巡回批判,随后被送往和县的部队农场进行劳动锻炼。劳动结束后,他回到黄梅戏演员队,参加了移植样板戏《沙家浜》和《红灯记》的排演工作,这两部戏均无唱词。一九七二年六月,他导演了小戏《一篮花生》。九月,他排演现代戏《奇峰岭》,在剧中饰演老书记一角。十月,为参加全国篮球分区赛合肥赛区运动员游园大会,他演出了《军民一家》。一九七三年,他导演了小戏《主课》和《书记搬家》,并亲自参与了两部戏的演出。一九七四年,他在安庆人民大会堂演出了小戏《奇峰岭》、《向阳花》、《军民一家》。一九七五年,他赴北京参加全国部分省、市学习移植革命样板戏的演出活动,在中山公园中山音乐堂演出了《海港》第六场《壮志凌云》,饰演马洪亮。一九七六年,他在广州参与拍摄黄梅戏电影《红霞万朵》,饰演青山伯。一九七七年,他导演了黄梅戏《箭杆河边》,并出演了佟庆奎一角。 一九七八年三月,他赴上海演出黄梅戏《南国锋烟》,在剧中饰演何老爹。六月,他导演了小戏《人老心红》。九月,黄梅戏《天仙配》恢复公演,他再次扮演董永。十月,黄梅戏《女驸马》恢复排演,他在剧中扮演太师刘文举。一九七九年一月,他参加安徽省文艺调演大会,演出现代戏《袁璞与荆凤》,凭借老校长一角获得演员一等奖。二月五日,他与潘璟琍合作,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王震演出了《天仙配·路遇》。三月二十一日至五月十二日,他赴广西慰问参加自卫反击战的官兵,在南宁演出了《天仙配》、《女驸马》片段以及小戏《军民一家》。六月,他排练古装剧《陈州怨》,在剧中扮演包公,工花脸行当。通过此剧的排练,他对黄梅戏花脸的表演和唱腔进行了深入探索,填补了黄梅戏缺乏花脸唱腔的空白。十月,他在《罗帕记》中饰演王科举。同年,他还恢复排演了黄梅戏《江姐》,在剧中扮演叛徒甫志高。 一九八〇年三月,他出演的古装剧《陈州怨》在合肥江淮大戏院连续演出二十场。五月,他在安徽省广播电台录制小戏《普查花开》,以宣传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十一月三十日,他率团赴香港演出,公演了《天仙配》、《女驸马》、《罗帕记》等剧目。一九八二年二月,他在南京、九江、南昌、长沙等地公演了《天仙配》、《女驸马》、《罗帕记》。同年,他为上海唱片厂录制了唱片《山伯临终》(饰梁山伯)和《包公赔情》(饰包公)。一九八六年一月,他抱病随团深入大别山革命老区进行慰问演出,在小戏《军民一家》中扮演热情风趣的张大伯。四月,他在上海莎士比亚戏剧节上演出改编自莎翁剧作的黄梅戏《无事生非》,扮演风趣幽默、为青年男女牵红线的将军唐德隆。七月十七日,他的病情急剧加重,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七月十九日,王少舫因抢救无效在合肥逝世,终年六十七岁。

个人生活

王少舫的家族具有深厚的戏曲渊源,其祖父王奎山曾是活跃于苏北地区的乡班花脸演员,祖母为王孙氏。他的生父王忠惠出身徽班,是一位京剧老生演员,母亲王孙氏艺名王月华,早年曾演唱梆子青衣,夫妻二人原籍均为江苏泰州。在进入城市从事戏曲演出后,他们长期定居于南京。王少舫的继父王明山是京剧丑角演员,籍贯为河北省武清县。在家庭中,王少舫拥有同父同母的妹妹王少梅与王少娟。1940年,王少舫与京剧演员筱美玉(后改名为雪寒梅)结为夫妇。在他的后代中,三女儿王依红继承父业,成为了一名黄梅戏演员,而三女婿陈精耕则是安徽花梅剧院的一级作曲。王少舫一生致力于黄梅戏艺术的传承与发展,他热情扶持并提携了众多黄梅戏新人,其指导过的学生遍布海内外。在众多受其教诲的演员中,有据可查的正式弟子包括朱玉白、李济民、黄宗毅、夏承平、黄新德等人。此外,安庆黄梅戏剧团的罗爱文、罗爱祥、潘忠仁、祖祥云等演员,也曾在他的亲身传授与悉心指导下成长起来,成为剧团的重要艺术力量。

艺术特色

王少舫的嗓音条件极为出色,以其丰满而厚实的音质为基础,他擅长结合自身的声音特点对演唱进行细致处理,尤其注重通过声音传递情感,从而将演唱技巧与艺术形象的塑造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他所主演的一些小生戏中,初听之下,其嗓音特质或许与角色形象并非完全贴合,然而当一整段唱腔演绎完毕之后,听众往往会被他充满感染力的演唱深深吸引,进而不再拘泥于音色本身的匹配问题。在唱念艺术方面,王少舫展现出多方面的精湛造诣:他注重选字用词,有意突出地方语言的韵味;吐字归韵清晰流畅,自如而准确;演唱节奏舒缓有度,善于以情感浸润腔调;气息饱满、神韵充沛,同时又兼具细腻委婉的表达;念白自然如日常对话,既能传达悲泣之情,亦能表现欢欣之意。王少舫擅长通过表演与唱腔的有机结合来深入刻画人物性格,揭示角色丰富的内心世界。例如在《天仙配》“董永卖身”的经典唱段中,他以黄梅戏的主要曲调“平词”作为基础框架,其间巧妙融入了“散板”、“哭腔”以及“彩腔”等多种乐句元素,形成了一段节奏舒缓、旋律婉转、曲调深沉的唱腔。通过对人物心理的深刻透视与剖析,他细致入微地传达出董永内心深处的哀伤与痛苦,成功塑造出一位受尽财主压榨却依然保持忠厚善良本性的青年农民形象。他的演唱风格洒脱而奔放,始终立足于人物本身,紧扣唱词所隐喻的剧情发展,借助情绪上的起伏变化与声音上的刚柔并济,从而达到绘声绘色、形神兼备的艺术境界。在《天仙配》“龙归大海鸟入林”唱段里,王少舫于第二句“董永今日回家门”与第六句“朝朝暮暮不离分”的末尾,特意添加了一个语气助词“哪”。此处的旋律通过有力的切分节奏推进,配合他充满激情且富有弹性的演唱,使整个唱腔焕发出更加动人心的光彩。这段仅有十句的唱词,在他的演绎下层次分明、节奏得当,最终达到感人至深、动人心弦的效果。王少舫的演唱具有宽广的艺术幅度与丰满的声音表现力。在《牛郎织女》“恨王母无情又无义”这一段落中,他自如地驾驭了声音色彩的层次变化,运用细腻而内在的情感力度转换、持续延长的音韵处理,以及上下行迂回级进的托腔技巧,形成了深沉而富有张力的演唱风格。其内在节奏给人以近似京剧摇板却又别具一格的听觉感受,唱法虽显紧迫,整体气质却流露出一种开阔而从容的韵味。

人物评价

王少舫先生为黄梅戏生行艺术的发展开辟了一条宽广的道路,不仅显著提升了生行表演的艺术水准,也从根本上改变了生行在舞台上的地位,并极大地拓展了其艺术表现的范围与深度。他在自己的艺术实践中,巧妙地将京剧艺术的精髓与黄梅戏的特色融为一体,从而塑造出一系列鲜活而令人难忘的舞台形象。王少舫始终具备强烈的整体观念,以艺术大局为重。无论参与哪一出戏的演出,他都能精准把握自己所饰角色的定位,全力以赴地完成表演,从不以名角身份自傲压人。当需要担当主角时,他便尽情绽放光彩;当需要配合他人时,他便欣然充当绿叶,默默扶持,将自己完全融入戏剧的整体之中,为艺术作品的完美呈现倾注全部心力。无论角色戏份轻重,他对待每一次演出都报以极其认真严谨的态度。他本人堪称黄梅戏园地里一株秀美而独特的奇葩,同时又致力于为这片梅林培育新苗、催发繁花,最终形成了广受认可、影响深远的“无派之派”。 在为人处世上,王少舫谦逊平和,极易相处,然而在面对原则性问题时却立场坚定,毫不含糊。在演出工作中,他严格遵守纪律,对待艺术细节一丝不苟。他那种认真演戏、不畏艰苦、不辞辛劳的精神,成为当时乃至后世青年演员学习的楷模。他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事事以身作则,率先垂范。王少舫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掌握的剧目和技艺传授给他人,而对于自己尚未熟悉的戏码,也总是虚心向同行请教学习。他敢于大胆起用青年演员,积极将他们推向舞台中央,给予实践和成长的机会。尽管自身工小生行当,他却从不垄断戏份,总是主动将许多年轻演员推荐到重要位置上去。 王少舫毕生投身于黄梅戏的改革与创新事业,尤其在男声唱腔的革新方面贡献卓著。他秉持虚心好学的态度,善于观察和吸收他人的长处,无论谁的演唱他都仔细聆听、用心揣摩。例如,在饰演《女驸马》中的刘大人时,他借鉴了老艺人马老四的唱腔。这段唱腔原本较为平实,但经过王少舫的精妙加工后,运用在“朱笔头上一点红”的唱段中,变得悠扬圆润、韵味十足。在《海港》中,他将老艺人程积善的唱腔运用得贴切自然,完美契合了剧中人物的性格与情境。 此外,王少舫成功地将自己在京剧舞台上积累的丰富经验引入黄梅戏的创作与排演中。这种来自大剧种的规范化流程的注入,显著加速了黄梅戏在剧目建设和表演体系上的成熟进程,从而大大缩短了黄梅戏原本较长的“草台期”。他不仅以身作则,更带头推行并严格执行严谨的排演制度,促使整个剧团形成了认真、严谨、高效的工作作风。同时,作为一位始终不懈的实践者与探索者,他给予了许多同行演员宝贵的帮助和艺术指导,这种无私的提携促进了黄梅戏人才队伍的活跃与成长,最终推动黄梅戏艺术突破了许多传统程式的束缚,实现了艺术品质上的飞跃性创新与整体提升。

后世纪念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九日,一场为纪念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王少舫先生诞辰九十周年的专题座谈会在安徽省合肥市隆重举行。时隔数年,在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三日,《王少舫谈黄梅戏》一书于安徽合肥正式举行了首次发行仪式。这部著作的出版凝聚了安徽省文史馆长达五年的不懈努力,工作人员通过对王少舫先生生前留存下来的大量珍贵录音资料——包括其课堂教学、媒体访谈以及公开讲话等内容——进行了系统性的抢救、梳理与编纂,最终得以将这部极具价值的艺术谈话记录完整呈现给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