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瑛

人物经历

自1932年起,谈瑛加入联华影业公司,并在此后数年间陆续担纲主演了《失足恨》与《暴雨梨花》等重要作品。进入1936年后,她转至明星影片公司发展,继续其银幕生涯,主演了包括《小玲子》和《夜奔》在内的多部影片。1938年之后,谈瑛又加盟新华影业公司,先后主演了《麻疯女》及其后续之作《夜半歌声》(续集)等电影。至1947年,她出任中电二厂的演员,并在《衣锦荣归》等影片中出演了多个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此后,谈瑛前往香港发展演艺事业,参与了《牛鬼蛇神》和《乾隆下江南》等影片的拍摄工作。2001年2月3日,这位为中国早期电影作出贡献的演员在上海安详离世,享年八十七岁。

主要成就

在1933年,她凭借主演电影《风》而荣获“东方嘉宝”的称号,随后于1934年,被《时代电影》杂志评选为“上海影坛十二银钗”之一,这进一步确立了她在影坛的地位。她在妆容上大胆创新,首创了独特的“黑眼圈”妆容,以此强化其神秘而迷人的气质,并通过出演《失足恨》和《小玲子》等影片,成功奠定了其“蛇蝎美人”的经典银幕形象,因此被当时的媒体广泛称为“神秘女郎”和“黑眼圈女郎”。到了1936年,在同步主演电影《小玲子》的期间,她还为张裕白兰地拍摄了商业广告,该广告的画面设计特意与影片中的造型保持一致,并采用了同步投放的宣传策略,展现了早期电影与商业广告结合的敏锐尝试。此外,她还通过参与《失足恨》(1932年)和《化身人猿》(1939年)等类型片的拍摄,积极探索了商业电影的运作模式,为当时电影产业的发展贡献了重要的实践经验。

天赋

在群星璀璨的上海影坛,谈瑛是一位气质极为独特的女演员,即便置身于令人眼花缭乱的明星行列之中,人们也能轻易地将她与其他影星区分开来。观赏她所出演的影片时,她那意味深长的浅笑、眉间凝聚的轻愁、周身散发的神秘而性感的气息,以及那双标志性的、带着独特韵味的黑眼圈,都足以给观众留下深刻难忘的印象。倘若去翻阅三十年代流行的各类电影杂志,便会发现她所引发的一桩桩轰动性新闻,以及她那些超前于时代、无所顾忌的言行举止,在当时无不令人感到惊愕与费解。这正是她被公众冠以“神秘女郎”称号的缘由。事实上,谈瑛的艺术天赋早在小学阶段便已显露,她曾参与表演《麻雀与小孩》等剧目,并时常活跃于各种歌舞比赛之中。当中国电影界最具影响力的女性团体“中国女性第一会所”首次涉足银幕创作时,谈瑛便脱颖而出,担纲了女主角的重任,而围绕此次合作所掀起的一场巨大风波,更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由此可见,谈瑛的人生故事,其开端便比任何电影情节都更为曲折跌宕,而这位始终被裹挟于舆论漩涡中心的女主角,自然也格外吸引广大旁观者与影迷们探究的目光。

有名电影

一九三二年,但杜宇编导并亲自担任摄影的无声影片《失足恨》问世,此时他已随上海影戏公司一同并入联华电影公司,因而该片由“联华”负责出品。时年十六岁的谈瑛因在校期间个性张扬而被开除,随后她向导演但杜宇倾诉了自己与顾宝森之间的感情经历,从而获得了出演该片女主角的机会。这部电影最初定名为《赖婚》,后遵照电影检查委员会的命令改名为《失足恨》。从这两个片名便大致能够窥见影片的故事脉络:一位渔家女因爱慕虚荣,受到富家子弟的引诱以致失身产子,最终遭到抛弃,历经磨难,承受了丧子与丧父的双重打击。谈瑛在片中饰演的正是这样一位青春靓丽却少不更事、不幸失身的女子。尽管故事情节略显陈旧,但影片之外的风波却可谓波澜起伏。实际上,这部影片正是但杜宇受到谈瑛亲身经历的启发而创作完成的。后来证实,相关诉讼实为电影《失足恨》的一种宣传炒作手段。谈瑛控告前男友顾宝森诱奸,并在法庭上当众指证其身体特征,这一举动引发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虽然法院最终未判定顾宝森有罪,谈瑛也败诉收场,但杜宇却因此事受到训斥。谈瑛的电影作品仿佛演变成了一出现实活剧,在这场浮夸的闹剧中,在一片哄闹声中,谈瑛从一位影坛新人迅速膨胀为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成为一个大方提供娱乐与谈资的话题女郎。谈瑛的官司被媒体大张旗鼓地报道,当《失足恨》公映时,影院老板更是将谈瑛冠以“失足恨女明星”的名号,以此来推销影片。一位观众曾如此描述电影当时的卖座盛况:“公映第一日天降大雨,但影院生意依然不差,下午两点多就已挂出‘上下客满’的告示牌。我是差五分三点抵达的,幸亏提前一天预购了座券,才没有白跑一趟。在放映完十九路军阵亡将士追悼会的新闻片,于观众脑海中留下悲壮热烈的印象之后,《失足恨》便在这紧张之余需要松弛的情绪中,软绵绵地映现于银幕之上。” 客观而言,《失足恨》本身的制作水准只能算是一般,其票房成功无疑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谈瑛那场充满桃色纠纷的官司。最终的结果是,电影公司与电影院均获利颇丰,谈瑛则赢得了名声,获得了一炮而红的机会;同时,她也让观众对其浪漫的气质、大方的做派,乃至略带离经叛道的个性,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一九三五年,在田汉与夏衍联合编剧的影片《风云儿女》中,谈瑛饰演了一位富孀施夫人。这位角色热爱文艺,但内心悲观,只对爱情尚存兴趣,对于当时轰轰烈烈的抗日救国运动却漠不关心。施夫人爱上了由袁牧之饰演的青年诗人辛白华。辛白华在“九一八”事变后从东北流亡至上海,一度逃避斗争,与施夫人陷入情网,并相伴出游。直至在青岛受到友人影响与外界事件的震动,他才毅然斩断情丝,结束享乐生活,奔赴抗日最前线。谈瑛将这位贵妇人婀娜时髦的体态、空虚无所寄托的内心世界,以及对爱人毫不掩饰的热烈与深情,无不刻画得细致入微。她涂抹着夸张的烟熏眼妆,卷曲的秀发一边捋在耳后,另一边则遮住了小半侧脸颊,既透露出成熟女性的风韵,又散发着一种扑朔迷离的神秘气息。

紧跟时尚

“黑眼圈”这一独特妆容是由女星谈瑛所独创的。她巧妙地在眼睛周围涂上浓重的眼影,使得原本并不算大且形状细长的双眼立刻变得神采飞扬、顾盼生辉。她尤其偏爱将眼角的眼影向上晕染,如此处理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妩媚的风情。1940年,《青青电影》杂志曾专门撰文,深入分析了她的“黑眼圈”妆容对于塑造其“大胆狂放”的银幕形象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其中,有位作者以近乎解剖般的细致耐心描绘了谈瑛的面部表情:“她烫了头发,发纹时常能增加脸部的线条感;虽然画了眉毛,但我们不但看不出雕琢痕迹,反而觉得更加逼真……左右双眼之间的鼻梁虽不算特别高挺,但这一条居中的鼻梁却生得恰到好处,这种不高不扁的鼻梁正是打光时的理想对象……她的下颔收放与颊下骨肉搭配得非常适度,仰起脸时不会被拍出肥胖的轮廓;颈部与肩膀的连线也并非平直,而是带着东方韵味的半削肩,肩膀还会随着动作向上耸动,接近卷发。全脸的精神,似乎都汇聚在眉毛的细微牵动之中。我们能看到她发怒时圆睁的双眼,也能看到她媚笑时迷离的眼神,而在这圆眼与迷眼的上方,那如同两条小船覆着的眉毛显得格外紧张有力。” 类似这样引领潮流的事例还有不少:早在1936年,谈瑛在主演电影《小玲子》期间,就曾为张裕白兰地拍摄了一则广告。这则广告由万氏摄影室操刀拍摄,她的造型是齐刘海短卷发,身着荷叶袖碎花短袖衫和白色长裙,手持高脚杯优雅地倚靠在餐桌旁。该广告刊发于1936年10月25日的《时代电影》杂志,时间上与电影试映同步,其造型也与电影剧照保持一致。此外,她还在《影剧周刊》杂志开设了名为“神秘女郎信箱”的专栏,接受读者来信,并亲自答复有关电影知识及摄影场的各种疑问(该专栏自1946年1月26日《影剧周刊》第四期起开设)。《中国影讯》杂志曾刊登一篇《谈瑛畅谈男女之私》,署名“旁观者”的作者在文中写道:“以谈瑛为聊天对象,是再有趣不过的事了。她性格爽快,作风大胆,敢于直言。凡是寻常女性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及的事情,谈瑛都看得极其平淡。倘若有人试图在这些方面令她难堪,她便会立即反攻,结果往往是对方自己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旁观者《谈瑛畅谈男女之私》,载于1940年7月12日《中国影讯》第一卷第十七期) 文中还提到,曾有人问她:程步高(当时已去内地寻求发展,而谈瑛留在上海)会不会有沾花惹草的行为?她坦然答道:“我写信给步高,跟他老老实实说了,要是你没有别的女人,我情愿为你守着,不但三年,就是八年十年也成。女人为男人守节是应该的,可是,万一我知道你有了女人,那我也不会客气,我不能为一个抛弃我的人守活寡……不过,我相信步高的为人。”(旁观者《谈瑛畅谈男女之私》) 这番话说得何等痛快淋漓,简直展现出了一位女权主义者的鲜明口吻。谈瑛的种种言行,无疑在当时的影坛与社会风尚中留下了独特而深刻的印记。

电影作品

⒈自由恋爱(1960年) .... 婉母⒉ 两代女性 (1960年) .... 阿娇⒊衣锦荣归(1947年)⒋ 玉连环 (1941年)⒌ 夜半歌声续集 (1941年)⒍ 潘巧云 (1940年)⒎ 玉晴蜒 (1940年)⒏ 玉晴蜓 (1940年)⒐ 欲魔 (1939年)⒑ 麻疯女 (1939年)⒒ 胭脂泪Ⅱ (1938年)⒓ 古屋行尸记 (1938年)⒔ 雷雨 (1938年)⒕ 冷月诗魂 (1938年)⒖ 人间地狱 (1937年)⒗ 梦里乾坤 (1937年) .... 曼丽⒘ 夜奔 (1937年)⒙ 小玲子 (1936年)⒚风云儿女(1935年) .... 史夫人⒛ 暴雨梨花 (1934年)21. 良宵 (1934年) .... 云琳22. 青春 (1934年)23. 泪痕 (1933年)24. 如此英雄 (1933年)25. 出路 (1933年)26. 风 (1933年) .... 袁丛美27. 母性之光 (1933年)28. 清道夫 (1933年)29. 粉红色的梦 (1932年)30. 火山情血 (1932年) .... 宋妹31. 失足恨 (1932年)

社会活动

在一九三六年十月,知名影星受邀为张裕公司生产的白兰地酒品拍摄了一则商业广告。值得注意的是,广告中所采用的造型设计,完全复刻了其当时主演的电影作品《小玲子》中的经典剧照形象,这组广告照片由当时颇具声誉的万氏摄影室负责操刀拍摄。此次商业推广活动与电影的宣传计划保持了高度协同,该广告随后被同步投放并正式刊登于影响力广泛的《时代电影》杂志之上,实现了商业代言与影视作品宣传的有机结合与相互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