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 昇

成长经历

上杉升的音乐之路始于其初中时代,当时他从朋友那里借来枪炮与玫瑰乐队的演出录影带,深受震撼,从而下定决心投身于音乐事业。在正式出道之前,他曾自发组织乐队,并以“EXPLODE”为名进行活动,这一乐队名称是现有资料中可以明确考证的。通过在街市演奏厅等现场演出活动中不断磨练,他积累了宝贵的舞台经验。大约十九岁时,正在音乐学校就读的上杉升被发掘,并于1991年12月4日作为WANDS乐队的一员正式出道。在WANDS期间,他包揽了乐队所有作品的歌词创作,将基于个人生活经历的、充满人情味的思考融入字里行间,再搭配其独具魅力的嗓音,迅速在乐坛崭露头角,成长为一位备受瞩目的音乐人。此后,涅槃乐队主唱科特·柯本的自杀事件对他产生了深刻影响,促使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音乐方向与艺术姿态。…最终,因音乐理念上的分歧,上杉升在1996年6月30日选择退出WANDS。 在个人活动期间,他与同期从WANDS退出的柴崎浩志意气相投,于1997年11月23日共同组建了乐队al.ni.co。1998年3月21日,乐队以单曲《TOY$!》再次出道。随后发行的大碟《海魔女》(Siren)堪称实现其少年时代摇滚梦想的重要作品。然而,al.ni.co于2001年8月解散。同年9月1日,上杉升的个人官方网站wesugi.net正式开通,历经多年的积累与发展,该网站后来成为了乐迷中颇具知名度的个人平台。 回溯其演艺生涯起点,1991年12月4日,他以单曲《寂しさは秋の色》在日本正式出道,该曲作曲由当时Being公司内仅次于织田哲郎的知名作曲家栗林诚一郎担纲。此后虽陆续推出了单曲《ふりむいて抱きしめて》和专辑《Wands》,但市场反响均未达预期。因此,他转而与多々纳好夫、鱼住勉合作,凭借《もっと犟く抱きしめたなら》一举获得广泛关注。紧接着,通过与当时人气极高的偶像明星中山美穗合作,并依托歌曲《世界中の谁よりきっと》,乐队知名度在日本大幅提升。至此,自认已积累一定人气基础的上杉升决定逐步脱离纯粹的流行路线,将音乐风格转向摇滚。另一方面,由于WANDS初期领导人因不满乐队与中山美穗的合作而退出,这反而让上杉在音乐道路上的探索获得了更多自由空间。自此,WANDS的第一期活动画上句号,第二期正式开启,同时上杉创作的歌曲也开始呈现出更为丰富的内涵。 1993年2月26日,单曲《时の扉》发行,上杉升在CD封面上的姓名罗马拼音从“Uesugi Shou”改为“Wesugi Show”,这一变化象征着他的音乐生涯步入了一个全新阶段。1993年是WANDS产量最高、也最为辉煌的一年,仅在这一年内乐队就发行了两张专辑与四张单曲,其中《时の扉》更是创下了WANDS专辑销量的最高纪录。不过,在上杉早期的专辑中,比起销量最高的《时の扉》,我个人更偏爱《Little Bit…》,因为在这张专辑里,他的歌词创作显得更具深度与思考。然而,这张专辑的销量并未能超越《时の扉》,其原因自然是其音乐风格未能完全迎合当时大众的主流口味。 这一时期的上杉升,起初或许只是抱着提升知名度的想法从事流行音乐创作,但他很可能逐渐意识到,与其纯粹为了名气而违背内心制作音乐,不如全身心投入其中。即便是流行音乐,也要力求做到最好,打造出与众不同的流行之声,于是便有了《Little Bit…》这样的作品。1994年6月,WANDS举办了首场大型演唱会“LIVE-JUNK #1——KEEP MY ROCK’N ROAD”,门票在开售数小时内即被抢购一空。这场演唱会对他的影响极为深远,同时,上杉升认为时机已趋成熟,是时候将歌曲风格转向垃圾摇滚,并开始创作自己理想中的音乐了。事实上,正是从此时起,他的音乐创作进入了成熟期。1995年2月13日,风格转型后的首张单曲《Secret Night ~It’s My Treat~》发售,音乐中充斥着喧嚣的电吉他音色与声嘶力竭的呐喊,呈现出纯正的垃圾摇滚风格。然而,歌迷的反馈却是“不喜欢”、“转变太大”……在前一张单曲《世界が终るまては…》创下一百二十万张的惊人销量之后,这张新单曲的销量竟惨跌至原先的十分之一。作为一支高销量的人气乐队,这样的商业失败通常是难以被接受的,但上杉升却依然坚持自己的音乐理念,坚决不回归旧路。此后推出的《PIECE OF MY SOUL》、《Same Side》、《Worst Crime ~About a rock star who was a swindler~》等作品,在我看来一部比一部出色,但销量却一部不如一部。正因如此,Being公司高层开始对WANDS的发展方向进行干预。于是,心高气傲的上杉升与其音乐伙伴柴崎浩志在1996年毅然宣布退出WANDS,并离开了实力雄厚的Being唱片公司,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人气,自行组建乐队al.ni.co,以期更彻底地贯彻自己想要走的垃圾摇滚路线。 在WANDS后期的作品中,《Secret Night ~It’s My Treat~》和《PIECE OF MY SOUL》让人感觉是上杉升在抒发内心的矛盾与挣扎。其中,专辑《PIECE OF MY SOUL》我个人认为是WANDS历史上最完美的作品,它在乐队创作力日趋成熟的同时,摆脱了过去浮躁的流行性束缚,以成熟稳重的摇滚风格充分展现了这支实力乐队的深层魅力。然而,这却也是WANDS最受争议的一张专辑,在歌迷中的反响并不理想,许多人认为这已不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WANDS了。之后的《Same Side》是上杉升对当时黑暗社会现实的批判,而《Worst Crime ~About a rock star who was a swindler~》则是他对自己的一次深刻反省,歌曲讲述了他努力追求梦想,却不得不虚度光阴、违心从事自己不喜之事的困境(这种想法很可能是在Being公司对WANDS横加干涉之后产生的)。在这次深刻的自我反省之后,上杉升便退出了WANDS,摆脱了Being公司对他的束缚,并与志同道合的音乐伙伴柴崎浩志组建了新乐队al.ni.co。可以说,从这时开始,上杉升才真正地走向了艺术上的成熟。 关于上杉升与al.ni.co的出道及解散:1998年3月21日,al.ni.co正式出道。这一时期的上杉升,始终致力于创作自己喜爱的音乐。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除了单曲《TOY$!》的销量稍好之外,后续的两张单曲和一张专辑销量简直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事实上,我认为后来的《晴れた终わり》和《カナリア》相比《TOY$!》要出色许多,专辑《セイレン》更是一张令人无比震撼的作品。但《TOY$!》的销量居然比《晴れた终わり》和《カナリア》要高一倍,这大概是因为许多乐迷起初是抱着支持上杉升的态度购买了第一张单曲,发现并非自己喜欢的风格后,便不再购买al.ni.co的后续作品了。另一方面,上杉升与柴崎浩志在音乐理念上逐渐产生分歧,这也直接导致了al.ni.co的解散。关于解散的原因,我认为存在两种可能性:其一是上杉升希望摆脱柴崎浩志独自进行音乐创作;其二是柴崎浩志认为自己离开上杉升可能会获得更好的发展,因而选择退出。我个人认为第二种假设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在al.ni.co时期,柴崎浩志仅为一首歌曲《Prayer》作曲,其余作品的词曲创作均由上杉升一人完成。al.ni.co解散后,上杉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没有任何新消息。 再次出道:2004年11月3日,在乐坛沉寂了近五年之久的上杉升发布了新专辑《L.O.G》,正式以个人名义“上杉升”重新出道。这张《L.O.G》是一部深受涅槃乐队音乐影响的作品,加之恰逢科特·柯本逝世十周年,其中许多歌曲都仿佛在纪念他。次年8月3日,上杉升又与原X-Japan吉他手Pata合作,推出了单曲《飞んで散れ》。此后,他更在六个月内以极快的速度相继发行了单曲《Poo Pee People》和专辑《Blackout In The Galaxy》。我感觉,此时上杉升的音乐比以往更加成熟,歌词也更具深度。例如《Poo Pee People》便是无情批判了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充满讽刺意味;而《飞んで散れ》则是上杉升以自身性格中最令人惧怕的那一部分为原型创作而成的歌曲。 关于《飞んで散れ》,上杉升曾这样阐释:“疮痂是没有神经的,但与普通皮肤相比,它依然能感受到疼痛。如果胡乱抓挠那个疮痂,疼痛感就会反复出现,伤口便会逐渐扩大并持续下去。这样一来,伤口在变大的同时也被掩盖,只留下一个在不知不觉中已对疼痛麻木的自己。也正因此,不能再次将伤痛掩盖,有必要将其暴露在外。怀着这样的想法进行创作,便有了《飞んで散れ》。”在伤口完全愈合前,会结上一层类似疤痕的组织,也就是疮痂,有时会产生轻微的痒感,使人忍不住用手去抓挠,结果抓破伤口而感到疼痛,待疮痂再次慢慢愈合,形成新的疮痂。如此动作不断重复,伤口随着抓挠扩大,疮痂也越积越厚,在这一反复过程中,自身对于抓破伤口的疼痛也日渐习惯乃至麻木。与其被动地接受这个疮痂,对疼痛日趋麻木,不如主动揭开疮痂,让它完全暴露在眼前,虽然过程会很痛,却能真实地感受到它的存在。这大概就是上杉升所说的“用光来溶解疮痂”的涵义。上杉升在al.ni.co时期的一次报告会上说过,乐队的音乐旨在表现内心的纠葛与挣扎,或许这与《飞んで散れ》中提到的“疮痂”隐喻有相通之处。我认为,真正的摇滚人应该是为了摇滚而不顾一切的,在这一点上,科特·柯本和上杉升都已非常接近。实际上,上杉升与科特·柯本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但上杉升要比科特·柯本更为理智一些。我一直觉得,他们似乎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于是,科特·柯本选择了以自杀告终,而理智的上杉升不会这样做,他选择了远离社会中一切虚伪的事物,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创作自己热爱的音乐。所以说,虽然上杉升依然生活在这个世界,但在精神层面,他实际上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他不需要像Yoshiki那样为了改变命运而不断从事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也不需要像Hide那样完全顺从命运的轨迹活着,他,活出了生命最本真的色彩。 1994年6月那场门票迅速售罄的“LIVE-JUNK #1——KEEP MY ROCK’N ROAD”演唱会,对他影响至深,坚定了他转向垃圾摇滚风格、追寻理想音乐的决心,也标志其音乐成熟期的开端。 近年来,上杉升也活跃于各类音乐活动与媒体节目。2022年12月31日,他参加了《2022最美的夜 bilibili晚会》的播出,并演唱了歌曲《直到世界尽头》。2023年7月8日至9日,他出席了2023TMEA腾讯音乐娱乐盛典(线下活动);同年12月25日,他参与《世界好礼奔赴向你新年音乐会》,与赖美云共同演唱了歌曲《直到世界尽头》。2024年6月17日,他亮相2024影视音乐盛典,与张杰一同演唱了《直到世界尽头》。

单曲

在《ふりむいて抱きしめて》中,作者深入探讨了现代社会的核心议题,随后在《もっと犟く抱きしめたなら》里进一步延伸了这一思考的边界。紧接着,《世界中の谁よりきっと》将视角转向历史维度,为读者提供了丰富的背景参照。而《Little Bit…》则着重分析了技术变革所带来的具体影响,《Secret Night ~It’s My Treat~》在此基础上,细致剖析了文化领域随之产生的种种嬗变。通过《PIECE OF MY SOUL》的论述,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经济结构在此进程中的关键作用。不仅如此,《Same Side》还特别关注了个人在宏观环境下的心理状态与行为选择。最终,《Worst Crime ~About a rock star who was a swindler~》与《Poo Pee People》共同构建了一个综合性的结论,不仅总结了前述各卷的核心观点,也展望了未来可能的发展路径,使得整个系列著作构成了一个逻辑严密、层次分明的完整思想体系。

人物评价

每个人心中都珍藏着一位偶像,对于上杉升而言,这位偶像便是曾在欧美乐坛掀起狂潮、宛如神话般的乐队Nirvana及其主唱Kurt Cobain。早在上杉音乐生涯的起点,他便怀抱着成为Nirvana那样歌手的理想,但他也清醒地认识到,在日本的音乐环境中,Grunge风格的作品很难获得广泛共鸣——事实上,他后来转型尝试所遭遇的人气滑落,恰恰印证了这一点,想要复制Nirvana在美国取得的辉煌成就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上杉做出了一个务实的决定:暂且将纯粹的音乐理想搁置,优先积累知名度与影响力。1994年4月5日,他最为推崇的Nirvana主唱Kurt骤然离世,这一事件促使日渐成熟的上杉开始深刻反思自己的音乐道路,并决心改变WANDS乐队一贯坚持的流行摇滚路线。于是,Wands作为乐队时期的最后一首流行音乐作品《世界が终るまでは…》(直到世界尽头)得以发行——尽管这首歌的曲风实际上已显露出硬摇滚的倾向。这首歌曲在中国的影响力可谓深远,无需赘言;作为《灌篮高手》最为经典的片尾曲,它成为了无数中国乐迷认识并喜爱上Wands的起点。《世界が终るまでは…》虽然仍被归类于流行音乐范畴,却与寻常的流行作品截然不同。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何时何刻,无论心境如何,每当旋律响起,它总能触动无数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引发强烈的共鸣。整首歌的基调或许并不明快昂扬,却能让听者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无法抗拒的荣耀感,那荣耀如同三井寿眼中不灭的火焰,也如同上杉升内心所坚守的摇滚精神。如今的上杉,已然步入一种“淡泊名利”的澄明境界。实际上,懂得满足正是抵御外界伤害的一剂良方,亦即古人所倡导的“知足者常乐”。知足并非意味着不思进取,而是在保障基本生活无忧之后,能够看轻浮华的名利,转而追求精神层面的超脱与愉悦。历史上不少文人雅士便践行了此道,例如清代的袁枚,他看透了名利场中的纷争纠葛,年仅四十便选择归隐,专注于诗文创作。反观那些被名利与金钱欲望所驱使的人,他们斤斤计较,永不知足,在无休止的攀比中徒生烦恼与失落。被这般欲望折磨得双眼通红、头脑昏沉、身心俱疲,又何处能寻得真正的幸福与快乐呢?或许上杉在旁人眼中总是形单影只,但他的内心确是充盈而幸福的,这是一种超脱于世俗标准的、更为深邃的幸福。上杉曾坦言:“我并不认为坚持到底就是一切。因为如果一味继续下去,也可能摧毁很多东西。”这番话或许正揭示了他当年毅然决然退出Wands的深层原因。面对杂志采访中“无论如何(绝对地)也不能在WANDS中把音乐继续下去了吗?”的尖锐提问,上杉的回答显得深思熟虑:“如果要说是‘绝对’的话,其中也有无法用‘绝对’来回答的部分。”我们或许可以推测,上杉始终怀有一种忧虑:倘若继续留在Wands,他将不得不像过去那样,违心地演绎一些并非自己真正热爱的音乐,这显然背离了他的初衷。继续Wands的音乐道路,可能意味着梦想的逐渐湮灭,于是,在现实的十字路口,他选择了转身离开——这份勇气与决断,并非人人都能拥有。试想,那些汲汲于名利的中国流行歌手们,有多少愿意为了追寻内心的艺术梦想,而放弃自己正如日中天的人气与地位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舞台上的上杉升,或许不像X-Japan的Toshi那样,拥有惊人的嗓音爆发力、顶尖的演唱技巧、强烈的现场掌控力以及席卷全场的感染力,能够一边驾驭狂暴的鼓点、飞扬的吉他与沉稳或跳脱的贝斯线条,一边近乎完美地调控整场演出的节奏与氛围;然而,他的歌曲却拥有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能够从灵魂深处静静地打动每一位聆听者。上杉升,已然不仅仅是一位音乐家,更是一位用音符思考的哲学家。在他的身上,闪耀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荣耀,那便是他对于摇滚精神至死不渝的坚守与敬意。此外,上杉也是我眼中极为罕见的、在出道十余年后依然保有巨大潜力并持续进步的歌手。许多歌手往往在出道初期展现强劲实力,随后作品质量便停滞不前甚至有所退步(即便是X-Japan,其后期作品也难免被评价为不及鼎盛时期)。而上杉却截然不同,从早期的《Wands》到近现代的《Blackout In The Galaxy》,他的每一张专辑相较于前作,都能让人清晰地听到突破与革新,这无疑证明了他艺术生命的旺盛与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