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艺术家于1988年在扬剧广播电视大奖赛中荣获“白玉兰”金奖,随后在1990年江苏省第二届优秀青年演员大奖赛中取得二等奖的佳绩。在第三届扬剧节上,其精湛的表演赢得了优秀表演奖,并在第三届江苏省戏剧节中再次获得表演奖的肯定。此后,在第四届江苏省戏剧节上,其艺术表现更上一层楼,荣获优秀表演奖。2004年,该艺术家被评为扬州市十大新闻人物之一,并获授予江苏省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的荣誉称号。2018年,其主演的作品《衣冠风流》在第十六届世界民族电影节中脱颖而出,荣获“最佳音乐电影”奖项。至2024年,其主演的扬剧《郑板桥》再创佳绩,成功入选第十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此外,该艺术家曾随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办的梅花奖艺术团前往大西北进行慰问演出,并多次在重要场合为法国总统希拉克以及江泽民、朱镕基、李岚清、吴官正等国内外国家领导人进行招待演出。2025年3月,其艺术贡献与传承价值获得国家级认可,正式入选第六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名单,成为扬剧领域的重要传承者。
李政成出生于扬州一个梨园世家,自幼便浸润在浓厚的艺术氛围之中。他于1977年开始正式学艺,并于1988年从扬州戏校毕业。在扬州文化艺术学校长达七年的科班学习期间,凭借过人的刻苦与天赋,他每年都能在武功考核中拔得头筹,被师生们公认为当之无愧的“武状元”。李政成的家庭堪称“艺术世家”,其母李开敏是扬剧界声名卓著的老艺术家。童年时代,他常常跟随父母出入剧团后台,每当看到武行演员在舞台上翻腾跳跃、施展拳脚时,年幼的他就情不自禁地在台下模仿起来,那股子灵巧与投入劲儿,竟也显得有模有样,仿佛天生就属于舞台。或许正是继承了父母的艺术基因,他对于表演有一种本能的亲近感。八岁那年,他便有了首次登台的机会,在戏中扮演“毛岸英”,这次珍贵的“触电”经历,更坚定了他对舞台的向往。几年后,他顺理成章地考入扬州文化艺术学校,成为“扬剧班”的一名学生。 在校期间,李政成最热衷的课程便是武打训练。教授他武功的魁老师曾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好的嗓音或许可以依靠天赋慢慢展现,但扎实的武功却必须依靠日复一日、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刻苦锤炼,容不得半点懈怠。”这番教诲与鼓励,让李政成练功的劲头更加十足。他常常在正式上课前,就独自面对墙壁反复练习上百个“前扑”动作。在老师们眼中,“李政成是永远不会偷懒的。”这七年的艺校生涯,不仅伴随着汗水,也充满了因高强度训练带来的伤痛。其间,他的腿筋曾两次严重拉伤,其他各种小伤小痛更是数不胜数。然而,正是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磨砺,换来了他连续七年稳居“武状元”位置的辉煌成绩。 然而,让李政成未曾料到的是,从艺校毕业后,这位“武状元”却遭遇了长达八年的沉寂期。1988年,学业优异的他进入扬剧团,正当他满怀憧憬准备一展身手时,却发现现实与理想相去甚远。由于他武戏功底格外突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他定位为“武戏演员”,认为他只适合扮演像“沉香”那样武戏繁重、文戏较少的角色。而在当时的扬剧团,日常排练的剧目十有八九都以文戏为主。因此,每逢排演文戏,几乎没有人会想到李政成,他只能一次次地“靠边站”。尽管心中充满不甘与委屈,他却无处倾诉。戏剧演员的技艺需要在不断的舞台实践中打磨,缺少登台机会的他,只得在家中独自“练私功”。兴趣广泛的李政成并未局限于扬剧,他广泛涉猎,京剧、昆曲、黄梅戏乃至当时的流行歌曲,他都潜心学习、反复吟唱。 或许是在剧团中感到太过憋闷,长期无戏可演的李政成在1992年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停薪留职,离开扬剧团,走向更广阔的社会舞台。“我选择离开时,母亲表面上并未多言,但作为一位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她内心定然是有些想法的。”回忆起当年的叛逆选择,李政成对母亲仍怀有一丝愧疚,“然而,在我无戏可唱的那些年里,母亲从未利用她的影响力为我说过一句话。因为她始终告诫我,是金子,迟早会发光的。”凭借俊朗的外形和出众的嗓音,李政成在社会的大舞台上很快找到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自在感。他迅速集结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组建了一支名为“ABS”的乐队,并亲自担任主唱。那时,商场开业、企业庆典都流行邀请乐队助兴,“ABS”乐队因此迅速走红,业务应接不暇,每月演出邀约多达二十余场,晚间还常在酒吧驻唱。演出火爆,收入颇丰,李政成一度沉浸在流行音乐带来的意气风发之中。 “ABS”乐队的成功引起了虎豹集团的关注。集团邀请他们成为旗下的艺术团体,由李政成出任团长,并开出了当时令人咋舌的万元年薪。要知道,李政成在扬剧团的月薪仅为160元。加入虎豹集团后,他只需在春秋两季的订货会上进行演出,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可以自由地潜心钻研音乐。这段相对闲适的时光,让他对歌唱艺术,包括自己的唱腔,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领悟。两年后,虎豹集团向他抛出了更为诱人的橄榄枝:聘请他担任浙江地区经理,年薪高达十万元。 站在十万元年薪与自幼挚爱的戏曲理想之间,李政成经历了内心的挣扎与权衡。尽管面对如此丰厚的物质条件,任何人都会犹豫,但他的抉择时间并不算长。恰在此时,扬剧团迎来了一位新任团长。这位团长是看着李政成长大的长辈,十分赏识他的灵气与刻苦,特意找到他进行了一次促膝长谈。具体的对话内容已记忆模糊,但团长那句深刻的叩问却令他心头一震:你为扬剧吃过那么多的苦,当真现在要全部放弃吗?最终,李政成选择了回归扬剧舞台,去领取那时演出一场仅四元的微薄薪水。或许,每次回家看到母亲眼中流露出的欣慰目光时,他都会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1995年,回归扬剧团的李政成迎来了他的第一个重要角色,出演《狸猫换太子》。起初排练时,团内仍有人对他的能力心存疑虑,然而,当他塑造的“陈林”一角活灵活现地立于舞台之上时,所有观众和同仁都为之折服,对他刮目相看。李政成尤其清晰地记得,第一场《狸猫换太子》是在江都县七里乡演出的,此时距离他当初进入扬剧团,已整整过去了八年。正是内心深处那股对艺术不肯服输的“拗劲”,支撑着他在历经八载沉浮后,重新在扬剧舞台上绽放光彩。 凭借在《史可法》中的精湛演出,李政成成功摘得了中国戏剧表演艺术最高奖——“梅花奖”。此后,他的艺术生涯进入了“快车道”,先后在《魂断深宫》、《女县令》、《布嫂》等剧目中塑造了一系列鲜活生动、深入人心的人物形象,逐渐奠定了其在团内“男一号”的稳固地位。真正让他声名远播的,是新编大型历史剧《史可法》,他也正是凭借此剧首次向“梅花奖”发起冲击。2003年12月26日与27日,在北京长安大戏院的舞台上,响彻了李政成高亢清亮、富有穿透力的唱腔。演出圆满落幕后,导演俞克平曾与编剧刘鹏春笑言:“史可法纪念馆旁有座梅花岭,这莫非预示着此次摘‘梅’有望?”果然,李政成不负众望,成功将“梅花奖”收入囊中。 荣获“梅花奖”后,李政成有幸加入了“梅花艺术团”,并因此结识了戏剧大师裴艳玲,更荣幸地拜入其门下,成为正式弟子。与裴老师的每一次交流都让他受益匪浅,深感“胜读十年书”。师父的寥寥数语点拨,常能为他悄然开启艺术理解的新境界。如今的李政成身兼多职,既是“江苏省人大代表”、“扬州市政协常委”,也是“扬剧团团长”。他深知,今日所获的一切荣誉,皆根植于扬剧这片沃土。作为一团之长,他不仅需要持续提升个人的艺术造诣,还必须把握全团的艺术创作方向。每日处理完繁重的行政事务后,他才能走进排练厅,抓紧时间练上几段功。早出晚归成为常态,有时甚至连续一周都难与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儿子见上一面。 李政成曾动情地表示:“感谢领导的信任,感谢恩师的栽培,感谢社会各界对扬剧事业的关心与支持。我的一生,注定要奉献给扬剧艺术,因为艺无止境。同时,我也有责任让剧团里的每一位同仁都能过上体面、有尊严的生活。”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而执着的信念。2024年,其主演的《郑板桥》入选第十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同年该剧被拍摄为4K数字电影,并荣获世界民族电影节“最佳音乐电影奖”。2025年,作为第六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李政成带领扬剧研究所赴韩国、法国进行整团演出,同年10月,又在四川师范大学举办了《郑板桥》创作分享会。回顾近年,他于2022年9月10日参加了江苏中秋戏曲晚会,表演了扬剧《珍珠塔》选段;同年,他正式收徒四人,着力强调艺术薪火相传的重要性。2023年1月,其主演的大型古装扬剧《郑板桥》进入坐排阶段,并启动了全国高校巡演;4月2日,他参加了《角儿来了》“年年有好戏”活动。2024年9月17日,他再度登台,在《2024江苏中秋戏曲晚会》上表演了扬剧《郑板桥》的精彩选段。
李政成在长期的舞台实践中,逐渐锤炼并确立了“文武昆乱不挡”的全面艺术风格。他广泛借鉴与吸纳了京剧、昆曲等多个兄弟剧种的表演精华与艺术优长,并将其创造性地融入扬剧的生行表演之中,从而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扬剧生角的声腔体系,最终形成了一种独树一帜、别开生面的个人演唱风格。在重要的扬剧剧目《郑板桥》里,李政成贡献了一段极具挑战性的核心唱段,其时长超过十分钟。这段演唱精巧地串联起清板、梳妆台、大开口、联弹、堆字大陆板以及道情等多个风格各异的传统曲牌,整体设计不仅自然流畅、衔接无痕,更做到了声韵动人、情感充沛,实现了音乐性与戏剧性的高度统一。如此大规模且复杂的曲牌联套运用在扬剧男演员的表演史上尚属首次,具有开创性的意义。此外,他在舞台呈现上,巧妙地将扬剧的传统身段程式与富有时代感的创新表演手法相结合,深刻而细腻地展现出剧中人物的内在性格与精神世界。
在长期的艺术生涯中,曾在《打金砖》《史可法》《周瑜归天》《白水滩》《单下山》《狸猫换太子》《挑滑车》《林冲夜奔》《野猪林》《扫松下书》《女县令》《武松杀嫂》《斗杀西门庆》等三十多台剧目中担任主演和重要角色,均受到观众喜爱。其中《史可法》和扬剧第一部戏曲艺术片《女县令》在中央电视台11套节目中多次播放,在上海展演的体现李政成艺术风采的折子戏专场,以及《板桥道情》被上海电视台及CCTV空中剧院多次播放,并被评为“上海东方戏剧之星”。2003年以折子戏专场和《史可法》两台戏一举夺得“第21届中国戏剧梅花奖”。主演作品包括《郑板桥》(2023年首演,入选第十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衣冠风流》(获第十六届世界民族电影节“最佳音乐电影”奖)、《阿莲渡江》(2021年入选国家艺术基金项目)。人民日报、新民晚报、中国文化报、扬州日报、扬州晚报、江苏影剧月报。中央电视台、上海电视台、安徽电视台、扬州电视台,曾分别对他的艺术活动作过报道和评论。
李政成在2021年2月当选为中国农工民主党扬州市委员会的副主委,开始参与地方民主党派的领导工作。随后在2022年3月,他进一步担任了扬州市政协的常务委员,在政协平台上为地方发展建言献策。进入2025年,李政成的职务有了新的拓展:同年3月,他被任命为扬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的副局长,并同时兼任扬州市扬剧研究所的所长,全面负责扬剧艺术的传承、保护与推广工作。紧接着在2025年9月22日,江苏省戏剧家协会召开了第八次会员代表大会,李政成在此次会议上当选为协会的副主席,这标志着他在戏剧领域的专业贡献和影响力获得了更广泛的认可。
李政成的“难得”之处,更在于他愿意付出常人难以企及的努力与坚持。在地方戏曲中,武生行当往往相对薄弱,而李政成的武打表演却以其真实生动、气势凌厉而著称,无论是毯子功、靶子功,还是长靠与短打,他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技艺之精湛足以与京剧武生一较高下。然而,正如“梅花奖”所象征的“梅花香自苦寒来”那般,一位出色的戏曲武生在不断积累艺术成就的同时,往往也伴随着身体上各种伤痛的累积。李政成在漫长的排练与演出生涯中,就曾三次遭遇严重的身体损伤。早在1986年,他在练习“毯子功”时不幸两次导致足部大筋断裂。在随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为了不中断日常训练,他每晚休息时都强忍剧痛,坚持将受伤的腿拉伸至头顶位置进行恢复性锻炼,其毅力可见一斑。这份刻苦最终得到了回报,1988年,李政成怀着紧张而期待的心情首次登上上海的舞台,便以其出色的表现一举夺得苏、皖、沪扬剧广播电视大奖赛的“白玉兰”金奖。然而伤病并未远离,1994年他在上海演出期间第三次受伤,造成腰椎骨折。此次重创令他不得不卧床三个月,几乎无法活动,甚至一度中断了练功。那时的李政成曾深感沮丧,以为自己的扬剧舞台生涯或将就此终结,但凭借顽强的意志与日复一日的刻苦康复训练,他最终重新找回了昔日作为武生的风采与实力。时至今日,观众仍能在《林冲夜奔》等剧目中欣赏到他漂亮利落、沉稳扎实的武功身段。戏曲家孙松林曾感慨道,《夜奔》这出戏中,李政成不仅武打动作到位,还要边打边唱,演至最后气息依然平稳从容,足见其功底之深厚。反观当下,许多中青年演员乃至部分京剧同行,往往难以付出这般艰苦卓绝的努力,正因如此,李政成这份对艺术的执着与奉献,才格外令人感动与敬佩。
自2014年起,李政成便积极推动扬剧艺术的对外交流与传播,当年他亲自率领扬剧研究所团队远赴韩国与法国进行演出,这标志着扬剧首次以完整剧团的形式走出国门,实现了历史性的突破。十年后的2024年,他再次受邀参与第四届粤港澳大湾区中国戏剧文化节,携扬剧《郑板桥》剧组前往澳门展演,进一步扩大了扬剧在粤港澳地区的影响力。在人才培养方面,他先后主导培养了2007级和2014级扬剧专业学员,并成功推动其中13名优秀学员进入中国戏曲学院继续深造,提升了队伍的专业素养。在其担任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期间,他更是不遗余力地促成了扬剧本科班的设立,为剧种的长期发展奠定了坚实的教育基础。此外,他所策划并实施的“周周看扬剧”系列展演活动持续开展,累计演出已超过700场,有效培养了本地观众群体,增强了扬剧的市场活力。在艺术形式的拓展上,李政成大力推动扬剧与影视媒体的融合,主导拍摄了26集扬剧电视剧《十把穿金扇》以及一部4K戏曲电影《衣冠风流》,其中后者凭借其精湛的艺术表现荣获世界民族电影节“最佳音乐电影”奖项,这不仅是对扬剧创新成果的肯定,也为传统戏曲的现代表达开辟了新的路径。
2022年3月,荣获“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称号。
李政成出生于一个底蕴深厚的扬剧艺术世家,自幼便受到浓厚的戏曲氛围熏陶。他的母亲是扬剧界享有盛誉的表演艺术家李开敏,在母亲的言传身教下,李政成很早就奠定了坚实的艺术根基。他的妻子葛瑞莲同样是一位活跃于舞台的扬剧演员,夫妻二人志同道合,共同致力于扬剧艺术的传承与发展。除了在艺术领域取得显著成就外,李政成也积极投身社会服务与参政议政工作。自2021年2月起,他担任中国农工民主党扬州市委员会的副主任委员,同时他还肩负着江苏省人大代表以及扬州市政协常委的重要职责,为地方文化事业与社会发展建言献策。因其卓越的贡献,李政成于2014年荣获了全国先进工作者的崇高称号,随后在2022年3月,他又被授予了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的荣誉称号,这充分肯定了其在艺术造诣与职业操守方面的双重典范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