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

早年经历

一九零零年九月二十八日,李德出生于德国慕尼黑城郊的伊斯玛宁镇。在他年仅六岁时,父亲不幸离世,此后他被送入当地一所天主教孤儿院生活,并在那里接受了系统的初等教育。在孤儿院期间,李德展现出勤奋好学的品质,他不仅学习刻苦,成绩也始终名列前茅,还曾凭借优异的表现获得了学校颁发的奖学金。这段早年的经历为他日后的人生道路奠定了重要的基础,也初步塑造了他坚韧的性格。

参加革命

一九一三年,李德凭借优异的潜质获得了慕尼黑一所初等师范学校的破格录取资格,得以进入校园学习。在校求学期间,他逐渐接触到进步思想,并开始积极参与各类革命活动。至一九一七年,李德正式加入了当时的社会民主青年反对派组织,进一步投身于社会变革的浪潮之中。一九一八年,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进入最后阶段,李德应征入伍,先后被派往奥地利及意大利前线参与实际战斗。同年,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宣告结束,他得以离开军队,重新返回学校继续未完成的学业。一九一九年四月,李德加入了社会主义青年团,因其表现积极且富有组织能力,不久后被推选进入社会主义青年团慕尼黑委员会,专门负责慕尼黑地区中等学校的学生组织与动员工作。就在同一年,巴伐利亚苏维埃共和国成立并遭到敌对势力围攻,李德毅然投身于保卫共和国的战斗之中;在长达二十九天的激烈街垒战中,他始终坚守一线,指挥工人武装队伍与反革命势力展开了顽强而英勇的斗争。

多次入狱

在巴伐利亚苏维埃共和国的保卫战最终失利之后,李德不幸被捕,并在狱中度过了三个月的时光。1919年秋天,他设法逃脱并辗转抵达汉堡,随即加入了当地的党组织,继续投身于革命活动。至1921年初,李德开始在德国共产党中央军政情报处担任职务,负责相关情报工作。在此期间,他深入研读了众多军事理论著作,并仔细钻研了《拿破仑》《苏沃洛夫》《凯撒》等著名人物的传记,从中汲取了丰富的军事与历史知识。同一年年底,他再次遭到逮捕并被关入监狱,但凭借坚定的意志,他联合狱中其他同志共同策划并成功实施了一次越狱行动。1924年初,李德被调动至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专职负责情报领域的任务。到了1926年,他又一次被德国政府逮捕并监禁,在漫长的牢狱生活中,他利用时间刻苦自学,掌握了俄文和英文两门语言。1928年4月,在亲密战友和妻子的协助下,李德再次成功越狱。为了彻底避开当局的追捕,德国共产党经过周密安排,将他秘密转移并送往苏联,从而开启了其革命生涯的新阶段。

前往苏联

一九二九年春季,李德前往苏联,进入著名的伏龙芝军事学院进行系统的军事理论学习。至一九三二年春天,他顺利从该学院毕业,随即加入苏联红军,并曾担任骑兵师的参谋长职务,积累了宝贵的部队指挥与实战参谋经验。此后,为进一步深化军事素养,他再次进入莫斯科陆军大学进行深造和进修。完成学业后,李德受苏联红军总参谋部的正式派遣,前往中国执行任务,主要负责情报搜集方面的工作。在此期间,他还协助了共产国际在华的重要特工牛兰夫妇,为其活动提供了相应的支持与配合。

赴华工作

李德抵达中国之后,便与共产国际派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代表阿图尔·埃韦特建立了联系。当时设在上海的中共中央秘密办事处,与莫斯科的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以及江西瑞金的中央苏区之间,均已建立起定期的无线电通讯网络。李德与埃韦特每周都会同临时中央的负责人博古和张闻天(洛甫)会面,就一系列政治与军事问题进行交流探讨。1933年初,临时中央计划迁往中央苏区。博古和张闻天考虑到李德不仅毕业于军事院校,成绩优异,还具备街垒作战的实际经验,因此建议埃韦特将李德派遣至中央苏区担任军事顾问。于是,李德以中共中央军事顾问的身份来到了江西瑞金。同年9月下旬,蒋介石调集五十万大军,对中央苏区发动了规模空前的第五次“围剿”。以博古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临时中央直接领导了此次反“围剿”斗争,并将红军的指挥权完全交给了李德。李德摒弃了红军在过去四次反“围剿”斗争中已被证明行之有效的积极防御方针,转而推行军事冒险主义,主张“御敌于国门之外”,要求红军与装备新式武器的国民党军队进行正规战、阵地战和堡垒战,试图与敌人硬拼消耗。这种战略导致敌军逐步推进,而红军则屡次遭受严重损失。9月28日,国民党军北路军攻占黎川,李德等人因黎川失守而深感震惊,匆忙命令红军主力北上迎敌。红军主力在洵口与敌军意外遭遇,并取得了一次胜利。然而,李德随后又轻率地命令红军向敌军已构筑坚固防御工事的硝石、资溪桥等地发起进攻,结果接连作战均告失利。至11月中旬,红军在近两个月的连续作战中,不仅未能在敌占区或交界地带击败敌人,反而因频繁辗转于敌军主力和堡垒之间,遭受重大损失,完全陷入被动局面。 在北线进攻作战接连遭受挫折之后,临时中央的领导人又从军事冒险主义转向了军事保守主义。他们采取了消极防御的战略方针,并采纳了李德提出的“短促突击”战术,强行命令装备简陋的红军同拥有新式武器装备的国民党军打正规战、阵地战和堡垒战,继续与敌人拼消耗。1933年12月20日,李德以统一前后方指挥为理由,提出建议并经临时中央决定,取消了中国工农红军总司令部和红一方面军司令部的名义与组织架构,将“前方总部”撤回后方,并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机关。根据这一决定,朱德和周恩来被调回后方工作。此后,中央根据地的红军各军团及其他独立师、团,改由中革军委直接指挥作战。通过这一系列举措,李德进一步强化了对军事指挥权的控制。1934年3月中旬,国民党北路军成功构筑了从乐安至黎川的堡垒封锁线,并与东路军在闽赣边界的德胜关实现会师,兵锋直指广昌城下。毛泽东等人曾明确反对进行广昌保卫战,但李德并未采纳这些正确意见,不顾敌我力量悬殊的客观现实,调集了红军九个主力师,准备在广昌与敌人展开决战。4月10日,广昌保卫战正式打响,李德等人亲临前线指挥。参与战斗的红一军团、红三军团以及红五军团第十三师等部队英勇奋战,坚守阵地,付出了极其惨重的牺牲。4月27日,国民党军队集中十个师的兵力,在飞机与大炮的猛烈火力支援下,对广昌发起总攻。红军各部虽依托阵地击退了敌军多次进攻,并尝试运用“短促突击”战术,但始终未能扭转被动战局。李德等人最终被迫放弃固守广昌的计划,下令红军撤离。4月28日,红军退出广昌。广昌保卫战成为红军历史上最为典型的阵地战与消耗战,使红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大伤亡。在长达十八天的战斗中,红军毙伤俘敌仅两千六百余人,而自身伤亡却高达五千余人。这场失利的战役对红军后续的作战行动产生了极为不利的深远影响。 国民党军队占领广昌后,随即分兵向根据地中心的兴国、宁都、石城等地快速突进。红军此时又奉命实行“六路分兵”和“全线防御”,致使本已被动的局面进一步恶化。广昌失守后,中央根据地范围日益缩小,军力、民力和物力的消耗都已达到极限。国民党军队趁机调整部署,加紧对根据地中心区域进行“围剿”。红军尽管进行了顽强抵抗,但仍节节失利,整体形势日趋困境。1934年5月,中共中央书记处作出决定,准备将中央红军主力撤离根据地,并将这一决定上报共产国际。在获得共产国际复电同意后,李德等人便开始了撤离苏区、实施突围转移的秘密准备工作。博古主持召开中央书记处会议,决定成立由博古、李德、周恩来三人组成的中央最高“三人团”,秘密筹划红军主力撤离中央苏区的突围转移事宜。“三人团”的具体分工是:李德与博古负责制定政治与军事方面的行动计划,周恩来则负责军事计划的具体执行。1934年10月10日,中共中央与中革军委率领八万六千余人,踏上了战略转移的征程,举世闻名的长征由此开始。李德跟随第一纵队所属的中央纵队一起行动。在长征初期,李德作为负责筹划决策的“三人团”成员之一,继续实施错误的指挥:一方面过分强调保密,未能对战略转移进行必要的政治动员;另一方面在退却过程中采取消极避战的逃跑主义方针,导致中央红军在长征初期遭受了惨重损失。1935年1月,遵义会议召开。李德在会议上受到严厉批评,其军事领导方式与战略战术方针也遭到全面批判,并被写入会议的总结决议之中。会议认为,为了粉碎敌人新的围攻并创建新的苏区,必须彻底纠正过去在军事领导上所犯的错误,同时改善军委的领导方式。会议决定取消“三人团”,撤销李德和博古的军事领导权。遵义会议结束前,李德提出希望前往红一军团工作的要求,这一请求获得了批准。同年2月下旬,红军第二次占领遵义城时,李德返回中央纵队,随后随军转战于贵州与云南之间。 1935年5月12日,红军巧渡金沙江后,中共中央在会理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李德受邀参加了此次会议。同年6月,在兩河口召开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李德明确表示支持中央北上抗日的方针,坚决反对张国焘提出的南下主张。8月初,李德被派往红军联合军事学校担任领导职务。8月3日,红军分为左、右两路军北上,李德同中共中央及前敌指挥部一起,随右路军行动。当时,红四方面军领导人张国焘企图分裂红军,而李德凭借其特殊的地位与身份,坚决抵制分裂行径,维护了党的决议和统一。9月中旬,中共中央在俄界召开会议,会议通过了《关于张国焘同志的错误的决定》,同时决定对部队进行重新编组,将红一、三军和军委纵队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并成立编制委员会,由李德担任主任,负责部队的缩编工作。10月19日,李德跟随中央红军主力胜利抵达陕北吴起镇(今吴起县)。同年12月,瓦窑堡会议结束后,李德对会议所确定的“把国内战争同民族战争结合起来”、“准备直接对日作战的力量”以及“猛烈扩大红军”的军事战略方针持有不同意见。1936年1月27日,李德向中共中央提交了书面意见《关于红军渡过黄河后的行动方针问题的意见书》,极力主张“巩固与发展苏区,创造新根据地”,认为“我们转入进攻是过早的”,并指出“战争未发生以前,在我们这方面的应当避免能够引起苏日冲突的行动。”由此可见,李德内心深处是担忧将苏联卷入军事冲突之中。这种脱离“发展”而片面强调“巩固”的主张,实质上是在重复导致第五次反“围剿”战争失败的那种单纯防御战略。同年3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晋西会议上讨论了李德的“意见书”,多位与会者在发言中批评了李德的错误主张。6月,李德被安排到红军大学工作,为学员讲授“战役学”等课程。1937年1月,党中央机关进驻延安。为了确保党中央机关的安全,中央军委指定李德负责延安三十里铺至甘泉劳山一带的剿匪工作。7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成立了军事研究委员会,李德担任委员;该委员会下设编委会,李德兼任主任,同时他还担任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的教授。1938年,李德正式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1939年8月,中共中央经报请共产国际同意后,李德离开延安返回苏联,从而结束了他在中国长达八年的历史使命。

返回苏联

定居东德

1949年,李德返回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即东德)并在此定居,随后进入马克思列宁研究所任职,长期致力于文献编译与文学创作工作。在此期间,他翻译了多部苏联重要作品,包括《茹尔宾的一家》《远离莫斯科的地方》以及苏联“解冻文学”时期的代表性著作《一个人的遭遇》等。1961年至1963年间,李德担任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作家协会第一书记,负责协调文学界事务。1964年,他又被任命为列宁著作德文版的主编,主持列宁作品在德语世界的译介与出版工作。1954年,已定居民主德国的李德(中)继续活跃于文化领域。至1973年,他撰写了个人回忆性著作《中国纪事1932-1939》,系统回顾了其在中国期间的丰富人生经历与见闻。1974年8月15日,李德在柏林逝世,享年七十四岁。

人物事件

在中央革命根据地第五次反“围剿”期间,李德负责军事指挥工作。每当收到前线发来的电报,他都会依据电文内容亲手绘制详细的作战地图,随后将这些地图递交给时任中央军委副主席的周恩来,再由周恩来转呈给军委的朱德、刘伯承或中共中央的博古、张闻天等领导人签署批准,最终下达执行。李德所制定的作战指挥地图极为细致,不仅标明了碉堡应当挖掘的具体地点,哨兵必须站立的位置,甚至连迫击炮乃至每一挺机关枪的配置方位都作出了严格规定,要求前线部队必须毫无偏差地遵照实施。然而,当时所使用的十万分之一比例地图存在显著误差,这些地图大多依据询问和估算绘制,缺乏实地测量的基础,其中一些连地名和方向都标注得不准确。李德在指挥中却丝毫不留调整余地,他往往忽视实际的敌情变化、气候条件以及自然环境的限制,仅仅依靠地图上的比例尺来丈量距离,据此推算部队行进的应有速度,并硬性规定抵达战场和投入战斗的具体时间。这种脱离实际的指挥方式,使得前线指挥员时常陷入手忙脚乱、疲于应付的境地,多次贻误宝贵战机。从第五次反“围剿”战役伊始,红军便接连遭受失利。李德并未将这些挫折归咎于自身脱离实际的瞎指挥,反而认定是前线指挥员未能严格执行其战术安排,因而经常大发雷霆、厉声斥责,动辄就对前线军官进行处分,甚至一度提出要处以极刑。这一时期,李德在红都俨然成为一位颐指气使、说一不二的“太上皇”。到了1934年7月,国民党军队逐步突破红军的外围防御体系,向苏区腹地长驱直入。李德却坚持其军事教条主义的思维,推行“以堡垒对堡垒”、“分兵把口、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消极防御战略,导致红军在战斗中遭受极为惨重的损失。这种分兵迎敌的战术,使得各路红军部队从持续的节节抵抗最终演变为节节败退,付出了极其高昂的代价。同年10月,中央红军主力和中央机关共计约8.6万人被迫撤离中央革命根据地,开始了后来闻名于世的战略转移即长征。当时,以李德和中共中央及红军主要负责人博古为代表的“左”倾领导层的战略意图是:从南线突破粤军设置的封锁线,前往湘西地区与红二、六军团会合,以期在那里创建新的革命根据地。长征开始后的一个多月里,红军虽然先后突破了四道封锁线并渡过了湘江,但由于“左”倾领导者采取消极避战的方针,致使红军兵力损失过半,锐减至三万余人。1934年12月12日,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临时决定在湖南通道县城召开紧急会议,史称通道会议,重点讨论红军战略转移的前进方向问题。李德等人坚持认为:“我们可以依托二军团的根据地,再加上贺龙和肖克同志所率领的部队,便能够在广阔的区域向敌人发起进攻,并在湖南、贵州、四川三省交界的三角地带创建一大片巩固的苏区。”毛泽东同志则在会上极力说服李德等主要领导人,建议放弃原定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计划,改为向敌人力量相对薄弱的贵州地区前进。但李德等人仍然固执己见,坚持执行原定会合计划。由于中央领导层内部意见存在分歧,会议未能就战略转移的大方向作出最终决定。同年12月18日,党中央政治局在黎平召开会议,即黎平会议,继续讨论红军的进军路线问题。李德因患疟疾发高烧未能出席此次会议,但他仍将自己坚持与红二、红六军团会合的意见委托他人带到会上。黎平会议最终肯定了毛泽东同志提出的正确主张,通过了《中央政治局关于战略方针之决定》,决定放弃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原定计划,确立了中央红军向黔北进军的正确战略方针。然而,掌握着红军领导权和指挥权的李德等人,却对中央政治局黎平会议的决议置之不理,仍旧顽固地坚持其北上黔东、再入湘西的计划,甚至提出要重新召开政治局会议进行讨论。他们还散布诸如“红军到了乌江南岸就该拐弯了,应当沿着先前六军团行动的路线前进”等流言蜚语,企图分散红军主力,幻想沿着乌江右岸一边打游击一边前往湘西,以实现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目的。这些言行在部队中引起了不小的思想混乱。12月下旬,蒋介石获悉红军正向乌江南岸前进的消息后,随即调整了兵力部署。他在剑河、锦屏、江口、镇远、施秉、黄平、三穗、都匀、榕江、独山、平越、马场坪、重安江等广大区域,以及老君关渡以东至岩门渡以西百余里范围内的十几个渡口,均布置了重兵把守。面对这一严峻局势,李德等人依然不愿放弃前往湘西的意图,提出了“一是不过乌江,就在南岸打游击;二是回头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主张。1934年12月31日下午5时左右至1935年1月1日凌晨,中共中央在猴场召开了政治局会议,即猴场会议。会议再次否决了李德等人回头东进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错误主张,重申了黎平会议的决定,并作出了《关于渡江后新的行动方针的决定》。这次会议基本上结束了李德等人所组成的“三人团”对红军的军事指挥权,初步形成了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军事指挥中枢。1935年1月15日至1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遵义召开扩大会议,即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遵义会议。会议全面总结了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经验教训,作了反对“左”倾军事错误的报告,系统批判了李德等在军事指挥上所犯的一系列错误。但李德本人坚决不接受与会同志对他的批评。时至上世纪60年代,随着中苏关系的不断恶化,为了迎合苏联当时反华的立场,李德打破了自己已遵守二十多年的沉默承诺,开始公开谈论并撰写关于中国的事情。1973年,李德正式出版了《中国纪事(1932-1939)》一书。该书不仅竭力为其历史上的错误进行辩解,而且通篇对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进行了猛烈抨击。他以其所谓“当事人”的经历为幌子,披露一些所谓鲜为人知的事件和所谓自己独知的数据,对中国革命的历史事实进行了严重的歪曲描述,在世界各共产党国家中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1981年,曾在长征期间担任李德中文翻译的伍修权同志,在《红旗》杂志上发表了《遵义会议的光辉不容玷污——驳李德对遵义会议的污蔑》一文。该文以确凿无误、无可辩驳的历史事实,有力地回击了李德所散布的种种谬论,澄清了相关的历史事实,恢复了历史的本来面目。在中国革命那段惊心动魄、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中,李德的名字以及他所扮演的角色所导演的这一幕悲剧,将永远被定格在导致中国革命遭受重大挫折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沉痛历史篇章之中。

家庭背景

李德的父亲是个会计,母亲是一名教师。李德6岁时,其父亲去世。

大胆示爱

一九三三年,国民党方面新一轮的军事“围剿”尚未正式发动,共产国际派驻的军事顾问李德此时所承担的工作也相对较为简单。他的住所恰好与少共中央局的办公地点相距不远,在日常往来中,李德对一位在少共中央局驻地工作的女干部逐渐产生了好感。某个午间,李德特意整理仪容,穿戴得十分齐整,专程前往少共中央局所在地。在众人注视之下,他径直走到那位女干部面前,用德语直接而热烈地表达了自己的倾慕之情:“你实在美丽动人,我如此喜欢你,如此需要你。”恰在此时,这位女干部的丈夫正从一旁走来,目睹这位外国顾问公然向自己的妻子示好,当即提高声音严肃说道:“顾问同志,请您注意言行举止,这位是我的妻子。”话音落下,他便拉着妻子转身返回房间,只留下李德一人站在原地,场面显得异常尴尬与难堪。

告吹的婚事

李德“示爱”一事在苏区传开并引发议论后,当时的中央领导人博古虽然对其冒失轻率的举动同样感到不满,但考虑到这位“洋顾问”长期身处异乡,日常生活确实需要有人照料,便决定对此事加以过问。博古指示身边人员留意合适人选,希望能为李德物色一位伴侣。不久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李德从红军大学讲课归来途中,注意到一位正在河边洗衣的年轻女子,这位姑娘名叫赖水娣,是当地苏维埃主席的一位远房侄女。博古得知李德有意后,便委托社会部的干部前去沟通安排;经过一番工作,赖家人最终表示同意,安排赖水娣与李德见面相亲。在博古等多人的劝说与促成下,赖水娣本人也点头应允了这门婚事。然而,随后社会部依程序进行的调查却显示,赖水娣实际上已有丈夫,且其夫身份特殊,乃是当地反动民团的首领。原来,赖水娣之所以答应与李德结婚,一方面是由于家庭压力,另一方面也隐含着内心的惶恐,希望借此获得某种庇护。真相查明后,鉴于情况的复杂性,在博古的直接干预下,这场婚事最终被取消。

人物评价

李德常被称作“图上作业的战术家”。尽管他怀有支援中国革命的真诚愿望,但在实际指挥中却推行了军事教条主义的错误方针,其脱离实际的决策几乎给中国革命事业带来难以挽回的损失。作为一名远道而来的国际友人,李德投身于中国人民的革命斗争,这份奉献精神本身是值得肯定的;而且在抵达中央苏区之前,他曾作为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远东局军事顾问组的成员,为各个根据地的反“围剿”斗争也提供过一定的协助与建议。然而总体来看,这位由共产国际派遣而来的“洋顾问”,既缺乏足够精熟的军事指挥能力,也未能深入理解和把握中国的具体国情与实际斗争环境。

纪念故居

李德故居坐落于瑞金市郊的沙洲坝镇,因其当年独自矗立于一片广阔的稻田中央,被当地红都居民形象地称作“独立房子”。这座“独立房子”是一处典型的赣南客家风格建筑,采用“四线三间”的传统布局,正屋整体分为三个开间。其中,中间的堂屋被用作召开会议的场所,室内墙壁上悬挂着种类繁多、标注详尽的军用地图;东侧的房间是李德个人的卧室,而西侧的房间则居住着两位翻译人员——伍修权与王智涛。在“独立房子”厅堂的墙面之上,还清晰地书写着有关李德生平经历的简要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