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妹儿

人物简介

艺名鸡蛋妹儿,是巴蜀地区广为人知的十大笑星之一,目前隶属于成都中亚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担任旗下艺员。景雯于1958年出生于成都,祖籍在山西运城,尽管从未亲自回到过故乡,但她身上依然流淌着北方人的血脉。身为B型血,她常被周围人称为天生适合从事文艺工作的好材料。这种血型特质似乎深深影响了她的人生轨迹:自幼便对音乐充满热爱,时常抱着收音机在家中聆听,听得多了自然就能跟着哼唱,唱会了便愈发自信起来,直到某一天突然登上舞台,意外获得了强烈的反响与关注,逐渐成长为一位名副其实、无师自通的民间艺术家。然而在她成名之后,最常感谢的却是那台被称为“半导体”的老式收音机,以及它所依托的“无线电”技术——她幽默地称它们为陪伴自己成长的“同志”和“表哥”。景雯拥有高中学历,外语水平在旁人看来或许只限于寥寥几句,但她总能将这些语句在表演中运用得恰到好处,效果出众,自然赢得了不少喝彩。若是不信,不妨听听她的经典台词:“你哄我我哄你都是一码事(日语)”“古得拜!(英语)”——除此之外便不多见。她留着一头长发,发梢直至脚弯,通常梳成一个饱满的发髻盘在头顶,平日很少放下,唯有在演出时观众才能一睹其长发飘扬的风采。这种发型虽已不再流行,清洗打理也颇为费时费力,却成了她独特的个人标志,仿佛一道凝固的风景线,始终保留着青春时代的气息。据说曾有人愿意出价十万收藏她这头长发作为“艺术作品”,但必须等待她自己想通才行。景雯牙齿洁白,这得益于她独特的饮食习惯:只吃切成细丝的萝卜,而不吃萝卜块——这其中自有深意,牙齿不够整齐的人往往更适合咀嚼萝卜块,以便遮掩门牙的突出。她的脸上无缘无故生有六颗暗色的痣,或许是体内阴阳略有失衡所致。她深知“面无善疮”的老话,因而从不轻易触碰或处理它们。嘴角那颗痣被称作“好吃痣”,象征着一生衣食无忧;男性观众则多称其为“美人痣”,吸引了不少追随者的喜爱。她皮肤白皙,白里透红,这是北方父亲与北京母亲结合所带来的“劳动成果”。身材曲线优美,但具体是哪个部位最突出,则需仔细观察——从左看、从右看、从上、从下、甚至正反面反复端详,都不像一位普通的中年妇女(川语中“中年姆姆”指中年已婚女性),这或许就是一种独特的气质美,若不能领会则请勿随意评说。景雯患有颈椎病,第四节椎体存在增生。为了保障演出状态,她经常接受“通中保健”理疗,并且十分推崇陈云鹤先生的推拿技艺,大师所擅长的“脉相法”也是她深信不疑的疗法之一。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她曾担任“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队长助手,属于副队级干部。这段历史的具体细节,如今只有当年军区的借调人员才能说得清楚。另一项领导职务是“成都李伯清说唱艺术团”副团长,这一职位由团长马耳门报请李伯清先生正式批准,还下发过相关文件,传达到了县一级单位,可谓程序正规、毋庸置疑。李伯清移居重庆后,她的待遇也相应提升至“省级”,但她反而产生了“打脱离”(川语中指离婚或脱离关系)的念头,理由很简单:她深爱成都!于是她索性随机加入了“成都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依然在马耳门领导的体系内活动,尽管这一职位多有名义而少实际职权。以下这些社会职务都是公开信息,各有明确的监督机制,所说的话也都须承担责任:担任“独协”(独身者协会)副秘书长——一旦产生结婚念头,组织便会劝其退会;担任“麻协”(麻将协会)副主席——如果连续三天不摸牌,将被取消主席团成员资格;担任“火巴协”(怕女人协会)副主任——只要被发现与“硬”协(指不怕女人的群体)有来往,不论是否亲戚一概不予承认,并将交由“安全局”处理,任何“里通外国”的间谍行为都难逃追究!她的最高头衔是“四川景雯艺术团团长”,同时兼任法人代表、总策划、导演、指挥、会计师、总监、书记等职务——依法永久“主火”(承担主要职责),永远扮演着管家婆的角色。景雯为人厚道,朴素大方的外表下蕴藏着一种成都特有的韵味之美:从不打扮得花枝招展、显得“假洋盘”;从不惹是生非、让人“讨人嫌”;也从不在请客招待时斤斤计较、催促他人付钱。她秉持勤俭节约、勤俭持家的原则,并特意为山西人的名誉“平反”:“节约,并不等于吝啬。”一件衣服可以穿上十来年,床单反复缝补,反正有铺盖遮掩;一瓶矿泉水没喝完绝不丢弃;餐后用的手纸、牙签等都会收拾干净、包裹起来,绝不浪费。然而她在朋友身上花钱却十分大方,尤其是当“哥老倌”(对大哥的称呼)找她借钱时,往往连人影都喊不住!一旦借出,便如石沉大海,难以追回——正如俗语所说:能勤不能俭,到头没积攒;能俭不能勤,到头等于零!景雯还是一位烹调大师,锅碗瓢勺的交响曲总是在温馨甜美的氛围中奏响——无论是川菜还是北方菜,她都能轻松驾驭,拿手的醪糟红烧肉让人吃了还想再吃,难怪何明志经常往表姐家跑,可惜始终未能“拈到伙食”(蹭到饭),依然排在马耳门之后,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看来只有等姓马的先生享用过后,他这位老兄才有机会一饱口福。在节目中,她还扮演气象播音员的角色,其天气预报用语生动又准确:“最高温度穿窑裤(短裤),最低温度穿棉裤,不冷不热穿夹裤”——无论文化高低都能听懂。她钟爱栀子花,因为花色洁白无瑕,盛开时韵味更浓,即使凋谢了仍留有清香——艺术生命是否也应如此呢?但愿人长久,但愿花永不凋零!景雯爱睡懒觉,常常睡得昼夜颠倒,习惯性地抱着枕头入眠,一旦伸展开来便不知苏醒,太阳晒到屁股了仍躺着“挺尸”(川语中对睡觉的戏称),中午接电话时还在打呵欠,更不简单的是,她有时说着话还能继续做“白日梦”——吃文艺这碗饭确实辛苦,倒头就睡成了家常便饭。她喜欢洗脸、洗脚、洗头,没得洗的时候就洗窗户、打扫屋子;洗不动的时候便洗袜子、洗手帕;洗不白的时候甚至笑称要“洗空气、洗地球”;实在没法洗的时候,就听着隔壁人家洗洗涮涮的声音——她心中有着清晰的情感排序:最喜欢的是鸡蛋妹儿这个身份;最热爱的是中江表妹儿这个角色;最佩服的是景雯小姐这位艺术家;而最理解的,则是身为孩子母亲的那个自己。

中江表姐

四十五岁的“中江表姐”景雯,最初是成都人民商场的一名普通售货员。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多年坚持不懈的努力,她在四川与重庆两地的演艺圈中奋力拼搏,最终成长为一位在巴蜀地区家喻户晓的喜剧明星。正值第二届巴蜀笑星擂台赛报名如火如荼之际,我们陆续刊登了赵本山、刘德一、吴文、巴登等著名笑星的情感与家庭故事,这些报道在川渝读者中激起了广泛而热烈的共鸣。当记者敲开“中江表姐”景雯的家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屋子热闹景象:男男女女围坐在景雯身边,欢声笑语不断,正热络地摆着龙门阵。景雯的丈夫李平向记者介绍,这些都是景雯认养的儿女。在记者的再三询问下,景雯才缓缓道出这背后充满温情与责任的真情故事。 1. 为了给“儿女”筹集医疗费,她毅然走上街头卖唱。演艺圈里,常见有人成名后便端起架子。但我从来不敢如此,因为我深知苦难的滋味。作为一名文艺工作者,理应更多地投身公益,回馈社会。我在贫困山区陆续认养了七八个生活困苦的孩子,将他们视作自己的干儿女。我时常给他们寄钱寄物,关心他们的学业,甚至为他们寻找工作机会。其中,在凉山州贫困山区认养的少年付仕江,年仅十四岁就不幸罹患肝癌,急需六万元手术费。为了救他,我拉着付仕江在成都的街头四处卖唱,即便暴雨倾盆也未曾停歇。经过半个多月的艰辛筹措,终于凑齐了这笔救命钱,然而病魔无情,最终未能挽回他的生命,他在上个月永远离开了我们,我为此悲痛不已,大哭了一场。付仕江生前学习成绩优异,若非癌症摧折,他定能考上大学,拥有光明的未来。我所认养的这些“儿女”,年龄最大的已有三十八岁,最小的才十六岁。他们当中,有一位名叫杨永志的残疾人,曾在我家中生活照料了好几年,如今他已自立门户,成为一位经营炒货的老板。还有范仕军、范仕杰两兄弟,他们是作家范朴真的儿子,因其父身患癌症,家庭陷入极度贫困。我出资帮助他们开办了一家小小的名片行,以维持生计。我认养并照顾这些贫困家庭的子女,从未奢求任何回报,只愿借此寄托一份朴素的心愿:好人终有好梦,善行自有天佑。 2. 幼时被父母以三十元卖至成都,我深切体会穷人家的艰难,因为那正是我切身的经历。一九五八年夏天,我出生在简阳的农村。那年正值大旱,家境异常贫寒,我是父母所生的第十三个孩子。来到人世仅三十多天,父母便以三十元钱的价格,将我卖给了成都一对没有子女的养父母。养母是北京人,养父来自山西。养母性格泼辣,言辞厉害,但她却有一副唱京剧的好嗓子。在长期的耳濡目染之下,我从小就能说一口流利的北京话,年纪很小便学会了唱京剧。为了分担家计,我十七岁就开始四处打零工,做过泥瓦匠,也糊过纸盒子。十八岁时未能考上大学,便摆了两年的地摊。记得有一个晚上,几个流氓纠缠着要和我“耍朋友”,我坚决不从,他们竟将我地摊上的货物全部砸毁。不久之后,我又转行当起了皮鞋匠。直到一九八八年,成都人民商场招工,我才成为了一名售货员。后来,无论是商业局组织的职工汇演,还是工会安排的演出活动,都给了我宝贵的锻炼机会。领导也非常支持我从事文艺工作,使我逐渐在巴蜀地区有了一些名气,成为时常见诸报端、亮相影视剧的女笑星,但我的工作关系始终保留在人民商场。我的从艺之路完全是业余自学,没有受过专业老师的指导。每次演出,我总是提着一个竹篮,模仿学习中江方言,深入工厂、农村,表演了上千场。就这样前前后后拼搏了二十多年,才终于塑造出“中江表姐”这个深入人心的形象。成名之后,我曾回到简阳农村寻找亲生父母和兄弟姐妹,可惜故里早已人去屋空。待字闺中时,我曾想,这辈子若能找到一个地道的成都哥哥相伴便心满意足了。后来我很幸运,真的遇到了这样一位成都的帅哥哥,他叫李平,模样长得像北京说相声的李金斗,是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堂堂男子汉。他对我十分疼爱,特别支持我的演艺事业。当然,在日常生活方面,我还是能管得住他的。 《华西都市报》筹办第二届巴蜀笑星擂台赛,实在是一件功德无量的盛事。我一共收了十二个徒弟,这次他们全都报名参赛了。这段时间,我们每天都在紧张地彩排。我时常告诫徒弟们,学艺先学做人,务必脚踏实地,练好真本事。我反复对他们强调,《华西都市报》为我们搭建了如此优越的平台,一定要倍加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把参赛作品打磨得尽善尽美。我衷心希望我的“景家军”里,能走出两位真正叫得响、立得住的巴蜀笑星。近来我格外忙碌,一方面在积极筹备个人的大型专场演出,另一方面也在为参与两部电视剧的拍摄做着各项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