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坪

主要话剧作品

在演员贺坪丰富的戏剧作品履历中,曾参演过多部备受瞩目的舞台剧,例如《都是我的儿子》、《甲申记》、《我和春天有个约会》、《空幻之屋》、《鹿鼎记》、《驯悍记》、《原告证人》、《命案回首》、《死亡陷阱》、《好人无几》、《意外来客》、《无人生还》、《低音大提琴》等。在2023年9月8日至9月24日期间,他参演的话剧作品《完美陌生人》于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旗下的艺术剧院成功上演,获得了观众的积极反响。随后,在2024年2月24日,由他担任主演的戏剧《死亡陷阱》中文版,在上海的Fancl艺术中心,即艺海剧院的大剧场正式播出,为观众呈现了精彩的演出。进入2025年,贺坪继续活跃于舞台,其主演的另一部话剧《鹿鼎记》于同年1月19日至25日期间,再度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艺术剧院拉开帷幕,进行了为期数日的连续演出。

获奖情况

在戏剧艺术领域,其凭借出色的表现获得了多项重要奖项的认可。具体而言,曾荣获第16届佐临话剧艺术奖最佳新人奖(《命案回首》),并在同届评选中获得最佳男配角提名(《死亡陷阱》)。此后,其艺术成就进一步获得业界关注,获得了第23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的提名(《死亡陷阱》)。在后续的艺术生涯中,又斩获了第25届佐临话剧艺术奖的优秀人才契约奖,并凭借在话剧《朱莉小姐》中的精湛演绎,成功摘得第33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配角奖。艺术之路持续向前,至2025年4月,其名字再度出现在重要奖项的提名名单之中,成功入选第26届佐临话剧艺术奖最佳男主角奖的提名,这标志着其表演艺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好人无几

好莱坞著名编剧阿伦·索金的电影剧本处女作《好人无几》曾由汤姆·克鲁斯与黛米·摩尔联袂出演,并取得了巨大成功,如今这部作品又被精心改编,登上了上海的戏剧舞台。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正在紧张排练的《好人无几》对媒体开放了探班活动,记者们观看了长达近四十分钟的精彩片段,亲身感受了一出充满凛然正气与硬朗男性气概的舞台剧作。刚一踏入排练厅,便能感受到一种专注而严肃的氛围,当时剧组正在排演一场关键的法庭戏,记者注意到,在场的演员们几乎都留着利落的“板寸”发型,他们身姿挺拔,神情庄重而严峻。据了解,为了在舞台上高度还原电影中的人物形象,在正式演出时,所有演员都将以整齐划一的标准美式军人发型亮相,力求达到与银幕形象百分之百的契合效果。此外,这部改编自同名好莱坞经典影片的《好人无几》,计划将颇具争议的美军关塔那摩海军基地场景搬上舞台。演出中,演员们需要在高达五米的复杂舞台布景上完成一系列惊险的打斗动作,为了确保表演的安全与逼真,从导演王勇开始,全体演员都“被迫”投入了每日高强度的“地狱式”体能训练之中。首次执导如此大型舞台剧的王勇导演,对整个剧组的要求极为严格,他使得参与该剧的十多位演员以及舞美设计人员都变成了深入钻研的“考据专家”。他不仅要求每个人仔细阅读并熟悉美国海军陆战队的相关背景资料,以期从内在气质上贴近所扮演的角色,而且在服装造型方面也下了极大功夫。剧组对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制服样式、军衔标识乃至服饰细节都进行了大量的考证与研究,从制服所选用的面料颜色,到军帽上飘带的质地与佩戴方式,都依据历史资料进行了反复的比对与还原。 与此同时,演员贺坪在近期热演的《原告证人》中,成功塑造了一位带有显著洁癖特征的法医角色,尽管这个角色的戏份并不算多,但其鲜明的个性却给观众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而在目前正在紧张排练的新剧《好人无几》中,贺坪将彻底摆脱上部作品中相对阴柔的形象,转而饰演一位关键人物——青年律师丹尼尔·卡非。这是一个为了维护弱者权益而毅然挺身而出、勇敢辩护的正面角色。贺坪在介绍时谈到,与上一部作品相比,《好人无几》对演员的表演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主人公卡非的成长并非一蹴而就,他最初登场时只是一个反戴着棒球帽、嘴里叼着棒棒糖、对待证人敷衍了事的二流律师,处事哲学讲究的是见好就收、明哲保身。然而,在接手一桩特殊案件的过程中,他所经历的一系列事件深深触动了他的内心,彻底改变了他对职业“底线”与人生价值的理解,从而促使人物性格与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折。贺坪特别指出,如何精准演绎角色内心深处的挣扎与转变,是最需要花费时间去细细揣摩和理解的核心部分。值得一提的是,《好人无几》也是贺坪与演员丁美婷在年内进行的第二次合作,在上一部作品《命案回首》中,他们二人所扮演的角色便是并肩作战、共同应对官司的搭档,此次再度携手,默契度自然更胜一筹。

死亡陷阱

当你刚刚在心中为他勾勒出一个固定形象时,他早已从容转身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没错,这就是能够一人千面的演员贺坪。也许你印象里他还是那个呆头呆脑、看似庸常的律师角色,可转眼下一部戏中,他就化身为嗜枪如命、眼神危险的叛逆少年;或许你以为他只会演绎油头粉面、腔调拿捏的法医形象,谁知他下一刻已经紧握球棒,站在海军法庭上为正义挥洒激情、慷慨辩护……你们究竟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真正记住了这位气质独特的小帅哥呢?是《命案回首》《原告证人》《意外来客》《好人无几》还是《死亡陷阱》?的确,你永远无法预料,在舞台的下一幕灯光亮起时,他将以何种模样与你相遇。而一旦离开舞台与镁光灯的环绕,人们反而能感受到他比任何角色都更加真实生动的自我:他会在领奖台上因紧张而说错自己兄长的名字,也会在观众见面时悄悄偷吃粉丝送来的小饼干。若有人问他为何能将这些角色演绎得如此深入人心,他往往只是谦逊地笑笑,说这就像医生、律师或厨师一样,每门职业都有其必须打磨的基本功,很难简单解释为什么能熟记大量台词,又为何能在舞台上收放自如、说落泪就落泪……因为“我就是学这个的嘛”,若真要寻个理由,那大概便是源于《演员的自我修养》中所传递的那份专注与修炼吧。为了塑造好《死亡陷阱》中的克里佛德·安德森,他在正式进入剧组排练之前半年,就已经开启了一系列细致入微的角色准备,从声线调整、外形把控到体态训练,每一步都投入了深沉的心力。如今,那101场演出中的克里佛德,已然被他赋予了鲜活的生命——是的,他已经准备好了,并且真正地来到了舞台之上。

低音大提琴

从《命案回首》中那位机智敏锐的年轻律师,到《死亡陷阱》里才华横溢的悬疑小说作家,再到《原告证人》中具有深度洁癖的专业法医,以及《蛛网》里年轻潇洒的翩翩青年,直至此次《低音大提琴》中那位深受失眠困扰的失意艺术家,该剧的主演贺坪正以无限的热情演绎百态人生、挑战多样角色、不断突破自我的边界。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精心制作的聚斯金德·小人物话剧《低音大提琴》,目前正在排练厅内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全力的排练准备。该话剧作为“后浪·小剧场新运动”第一季中上演的第二部重要剧目,同时也是第一季所有剧目中唯一一部采用独幕单人形式的作品。《低音大提琴》将于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戏剧沙龙正式与观众见面。21日当天,主演贺坪与导演杨溢在话剧中心的排练厅里展开了紧张而高效的冲刺排练。青年演员贺坪此前刚刚在北京首都剧场圆满完成了《原告证人》的演出任务,随后便马不停蹄地换上“睡衣”造型赶赴排练现场,这一次他将要塑造一个被“失业、失恋、失眠”多重打击折磨得精神近乎崩溃的大提琴手形象。《低音大提琴》的编剧是长期旅居法国巴黎的德籍作家、同时也是著名小说《香水》的作者帕特里克·聚斯金德。这部话剧作品正是其涉足舞台领域的处女作。故事聚焦于一位低音大提琴手,他将陪伴自己大半生的乐器视为挚友、情人,同时又如同冤家宿敌般纠缠,并自诩低音大提琴是整个乐团中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然而,当他意外遭到乐团解雇时,才猛然醒悟到一个低音大提琴手内心深处的悲哀——他是如此容易被世人漠视,永远无法像第一小提琴手那样吸引众人的目光。他沮丧地发现,除了演奏低音大提琴之外,自己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几乎不具备其他赖以生存的实用技能。作品由此深刻揭示了现代社会中,人们面对物质生存与精神追求之间巨大冲突时所普遍产生的忧虑、无奈、迷茫与深层反思。贺坪所出演的这部话剧为独幕单人剧,整场长达90分钟的演出完全由他一人独立支撑完成。贺坪坦言,自己从事表演艺术以来还从未尝试过独自演完一部完整的戏,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次极大的专业挑战。“在舞台之上没有直接的对戏演员,我唯一的交流对象便是台下的观众,然而观众们的即时反应却是我无法预先掌控的。如何与观众实现情绪同步、呼吸与共,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需要深入探索的重要课题。”贺坪如此表示。据了解,该剧导演杨溢正是03版《低音大提琴》中担任主演的演员,他曾将低音提琴手这一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获得了观众与业内人士的一致赞誉。此次杨溢以导演身份重新回归这部作品,他透露在执导过程中常常会产生亲自上台表演的强烈冲动。据悉,《低音大提琴》在舞台表现形式上别出心裁,采用了小剧场内设置中心舞台、观众环绕270度三面观看的独特空间布局。小剧场戏剧的魅力并不仅仅在于其物理空间的紧凑性,就观演关系而言,它更是一种能极大拉近观众与演员之间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的戏剧形式,这也正是观赏小剧场戏剧时所体验到的真正吸引力所在。小剧场缩短的不仅是观众席与舞台之间的实际距离,在近在咫尺、伸手可触的舞台面前,甚至连演员表演时所散发出的细微气息都能被真切感知,双方在同一空间内交换呼吸、共享情绪,观众仿佛不仅置身于剧场之中,也融入了舞台之上,而舞台本身也就此映照出生活的本真面貌。

采访

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那栋颇具艺术气息的建筑门口,悬挂着一块并不起眼的LED屏幕,它静默地滚动播放着近期演出信息,其中就包含了剧目《好人无几》的宣传海报,而青年演员贺坪正是这部作品的主演。与都市常见的喧嚣景象不同,此地萦绕着一种独特的宁静感,这种宁静并非法院门前那种威严的肃穆,而是一种能让内心沉淀下来的幽静,仿佛聆听长者讲述往事时,连风穿过的细微声响都能清晰捕捉的静谧。毕业踏入社会的这几年,是贺坪职业生涯的起步阶段,他选择成为一名话剧演员,供职于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他的生活节奏有别于朝九晚五的常规上班族,主要由密集的排练与连续的演出构成,“只要没有演出任务,就一定是在排练厅里。”如同许多同龄的年轻人一样,他在闲暇时也喜欢打打球、玩一玩《魔兽世界》之类的游戏。春节将至,剧院同样会放假,但对他来说,假期结束往往意味着立刻投入新一轮的剧场工作——例如,紧接着他就要登台演出《好人无几》。贺坪出身于一个艺术氛围浓厚的家庭,父母都曾是戏曲演员,在适当的年纪与机遇下转型做了导演;他的亲哥哥同样是一名话剧演员,更为巧合的是,在剧目《好人无几》中,哥哥饰演的角色正是贺坪所扮演人物的助理。“我父母都是干这行的,我哥也是干这行的。”因此,贺坪可称得上是来自演员世家,对于表演艺术,他不仅仅拥有上海戏剧学院四年的科班训练,甚至可以说从小耳濡目染,打下了坚实的“童子功”。制作人张婳婳这样评价他:“他是年轻一代演员里非常稳得住的一位,表现相当出挑。”由于职业的要求,他的普通话发音极为标准,嗓音也悦耳动听;同样因为职业的熏陶,他还拥有一张极具表现力的面孔。无论是微微皱眉、轻轻撅嘴,还是缓缓抬头,他的表情总是自然而富有层次,往往无需言语,情感与意图便已传递出来。话剧《好人无几》的剧本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直接向原作者阿伦·索金引进并组织翻译。贺坪在研读剧本后,对故事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读完内心有些激动。题材很吸引我,关乎捍卫正义,为弱势群体发声。”年轻的贺坪内心充满热血,有着鲜明的爱憎观,通过演绎这类惩恶扬善的经典作品,演员自身也能在角色勇敢的抉择中,进一步辨明与体悟真善美的内涵。随着排练逐渐深入,贺坪曾在微博上激动地发问:“什么是你们的荣誉?我们誓死捍卫的又是什么?”下面引用了来自“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微博的一段台词:“你当法律是什么东西啊?不过我明白,你有特权这么做。因为你的责任大到我没有办法想象。因为是你用尽方法让我们可以自由生活。我们的世界周围都有墙,都要有人持枪保卫,于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可以妨碍你。”——卡非(@贺坪)《好人无几/A FEW GOOD MEN》。对于贺坪能够出演这个角色,制作人张婳婳透露道:“他算是半毛遂自荐的。”“后来接触下来,我觉得他的气质、年龄都与角色很契合。他本人很阳光,角色也是。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带来了不少惊喜。”在钻研剧本时,贺坪习惯于先代入角色去诵读台词,然后从自己见过或听说过的人物中寻找一个近似原型,借助这个原型去推敲和想象人物行为的前后逻辑与心理变化,“不能说你演的是两个人,前面演一个样子后面又演另一个样子。他是如何转变的,他的心理活动是怎样的,作为演员自己必须理清楚,才能演得真实可信。”演戏本质上是一个以假乱真的过程,而这份“真”,正来源于演员全身心的投入,让自己化身为角色,成为“他”。“关键是要走心,要相信这个角色。你必须带入进去,角色此刻怎么想,你就要迫使自己也怎么想。”当然,出色的表演也离不开一定的天赋,“它需要你具备一些灵性和悟性,再辅以后天的系统学习和持续训练。”与电影可以后期制作、借助镜头语言和剪辑技巧不同,话剧是时间与空间上的双重零距离艺术,是演员赤裸裸的现场真人演出,依靠当下一刻的临场发挥来完整塑造一个人物,因此话剧演员从登台到谢幕,全身每一处都承载着表演。贺坪认为:“话剧有一个好处,就是它能让你更直观、更强烈地感受到某种东西,冲击力更强。”对他而言,表演最大的享受在于整个过程,从这一点看,他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演员,“我觉得演起来非常过瘾。话剧演出从头到尾没有停歇,不可能说演累了就让观众休息一会儿。而且每天都要从头开始演绎一个完整的故事,每天重新体验一遍角色的人生。”这不像影视剧拍摄可以反复多条,只选取最理想的一条播出。“话剧不是这样的,话剧每天在舞台上都是新鲜的,演员之间的交流永远是最真实直接的。如果对方用某种态度说某句话,我就必须用相应的态度去接,如果我还在用昨天的老套路,观众看起来就会很不舒服。”一部话剧往往要连续演出数十场,演员必须始终保持创作激情,“因为我每天面对的观众都不是重复的,全是新鲜的面孔,他们都是在对剧情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来到剧场,通过你的表演和台词看完一整部戏。”“我希望有更多人能走进剧场观看话剧。”从表演角度而言,电影电视的表演面对的是冰冷的镜头,演员无法在拍摄时即时获知观众的反应,“你哭了也好,笑了也好,我当时并不知道。”但在话剧舞台上,演员能直接接收到观众的情绪反馈,“我们的气场和观众的气场融合在一起,这场戏才会好看。当我感觉到我能把观众吸引住,我在说话时他们能认真倾听,我们能得到他们的即时反应,这就是舞台艺术的魅力所在。观众会尖叫,会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几百人同时发出‘喔唔……’的声音。”这种集体的情绪浪潮,在贺坪这样的舞台演员听来,格外悦耳动人。相反,如果观众在台下接打电话、交头接耳,对正在全情投入的演员则是一种严重的干扰,“经常一个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们就必须加倍集中精神,才能把接下来的台词准确记起,可能演员彼此之间的情绪交流就在那一瞬间被削弱了。”尽管偶尔会遇到此类情况,但贺坪对这些个别观众的小插曲并不介怀,他依然向广大观众发出诚挚的邀请,“我还是希望大多数人能来看话剧,能吸引到更多人,把他们带入话剧这种现场观赏模式中来。不要总是只坐在家里看电视。看一场话剧并不会花费你太多时间,我们一部戏通常演一个月,你只需要从这一个月里抽出某一个晚上,来剧场坐一坐,看看话剧。不敢说你一定能学到什么具体的知识,但只要你能有所感悟,能开怀大笑或感动落泪,我觉得就足够了。”如果说汽车拓展了人们物理出行的自由,能带我们前往未知的远方,那么演员这份职业比驾驶更自由之处,在于能够实现身份的多元转换。贺坪目前没有买车,对汽车也没有特别的爱好,自然无法体验驾驭座驾穿梭往来的感觉,但他却能尽情享受职业特性所带来的另一种自由。“作为一名演员,我可以将自己的思维带入任何一个角色之中,去体验那个角色的生命,去体验别的职业。我演律师,就要具备律师的心理素质;演警察,就要揣摩警察的思维;演医生,就要体会医生的状态。做演员可以代入各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这点非常吸引我。”当然,职业生涯中也并非总是顺畅。他曾有一个星期,上台后总觉得走路姿势别扭,台词说起来也不对劲,甚至让他轻微地自我怀疑是否适合话剧这条路,他幽默地调侃道:“男生也有状态起伏的时候,就像‘大姨妈’来访。”随即他又笑着改口:“或者说,是‘大姨夫’来了。”但他从未怀疑过自己会否一辈子从事话剧表演,“说得通俗一点,话剧是一种能够陶冶情操的艺术形式,就像下棋一样,能让你沉静下来。”贺坪对话剧有着一种源自骨子里的认同与热爱,他深深被话剧舞台的魅力所吸引,并乐在其中,“我希望演到某个时刻,能够真正打动观众,能用我的气场和情感感染到他们。一个演员若能感染观众,就已经是莫大的成就感了。”“我期望达到的目标是,观众看到一张海报时说,‘哦,这是贺坪演的戏,贺坪这个演员不错,挺棒的’,这样就够了。”言谈之间,他那带着散文般随性又真诚的语调,再次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