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励

早年经历

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方励降生于成都一个铁路工程师家庭。刚满两岁,他便被送入全托幼儿园,整日与同龄孩童嬉戏玩闹,依循自己天真的心意自在成长。五岁那年,方励曾将电线插进插座孔里,只听“嘭”的一声,全院保险丝应声烧断,把黄公望惊出一身冷汗,连连叫他“小捣蛋”。进入小学后,他开始亲手尝试制作各类机械装置,无论是土火箭还是蒸汽船,不管亲眼见过还是仅仅耳闻,他都愿意动手试验,反复摆弄琢磨。虽然并未取得什么像样的成果,他却始终兴致勃勃、乐在其中。有一段日子,他迷上了无线电,恰逢父亲要去上海出差,他便缠着父亲一定要带上自己同去。在南京东路一家处理轻工业剩余物资的门市部,他一大早就去排队等候,好不容易轮到自己,才得知那天出售的并非他心心念念的二极管、三极管,而是两百颗铆钉。但铆钉在当时也算稀罕物件,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零花钱都递给了营业员。然而,十二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变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他的家顷刻间不复存在。父亲被诬陷为“军统特务”,母亲遭到下放,他自己的前途也变得一片茫然、难以预料。在迷茫困顿之中,他无意间走进大院中一户邻居家中,从抄家后散落一地的废纸堆里,捡拾到不少世界文学名著,由此沉浸于阅读的时光,暂时忘却外界的纷扰。一九六八年,方励初次来到上海,为了买到一只两寸半的动圈式喇叭,他跑遍了整整十家百货公司,执着地寻觅着那份属于他的小小零件。

上班

十七岁那年,方励被安排前往贵州参与山区建设,在茂密的森林深处从事修路与架桥的艰苦劳动。他所居住的工棚异常拥挤,仅能分得大约一平方米的狭窄空间容身。每日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天刚亮便开始劳作,直至深夜熄灯方能休息,长时间重复着抬运石块、挖掘坑道等繁重体力劳动。身体上的疲惫尚且能够忍受,最令人煎熬的是精神层面的极度空虚与苦闷,眼前的生活仿佛漫无边际,丝毫望不见未来的出路。于是,像许多同时代的青年一样,方励也曾借喝酒、打架甚至冒险扒火车等方式宣泄情绪,以这种略带叛逆的青春冲动来对抗内心深处的迷茫与无力感。直到1973年,方励终于获得招工机会返回城市,并子承父业成为铁路系统的一名钳工。在岗位上工作一段时间后,他凭借专注与努力迅速提升技能,逐渐在厂内赢得了认可。恰逢北京工程机械厂急需液压钳工,方励因此被借调前往。这段为期一年半的“北漂”经历中,最让他感到振奋的,是在铁道部“五七干校”的图书馆内发现了一批内部读物。他利用工余时间潜心阅读了大量历史与人物传记类书籍,从中获得了宝贵的精神滋养。二十二岁时,一次劳动中领导率先扛起大包,方励出于本能也起身帮忙,却未料到此举引来周围同事的不满与非议,大家认为他有意在领导面前刻意表现。这件事令他陷入长达两周的困惑与自我质疑,不断追问自己:“我究竟该对谁负责?是为工厂工作,还是为某个人工作?”经过反复思量,他最终确立了自己的原则:只对内心的判断负责,凡是认定该做的事,便毫不犹豫地坚持完成。大学毕业后,方励成为全系唯一被分配至北京工作的毕业生,并进入核工业部第三研究所,这在当时是令人羡慕的稳定岗位。然而工作约一年半后,他逐渐对这种规律却缺乏变化的朝九晚五生活感到厌倦,认为人生轨迹似乎已一眼可见终点。于是,他毅然决定主动辞职,放弃了众人眼中的“铁饭碗”。为了尽快提高英语能力,他鼓起勇气来到王府井街头,不顾周围行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大声练习带着明显口音的英语;他还主动前往各类展览会,通过帮忙打杂、担任临时翻译来积累实战经验。幸运的是,在一次展会中,他遇到一位外企主管,对方十分赏识他的积极与韧劲,最终将他招入公司,为其后来的事业发展打开了新的门路。

求学

一九七七年底,恢复全国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的消息正式公布,这让年轻的方励感到无比振奋,他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报名参加了这场改变命运的考试。为了备考,他白天在工厂的钳工台上辛勤劳作,完成日常工作后便留在车间里,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埋头苦读,在短短数月内系统地补完了初中与高中阶段长达六年的主要课程。由于预估自己的高考成绩可能并不突出,方励在填报志愿时采取了务实的策略,并未选择当时竞争激烈的热门院校,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华东地质学院,并决定攻读地球物理专业。一九八二年,方励顺利从华东地质学院(即现今的东华理工大学)应用地球物理专业毕业,为自己的大学阶段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数年之后,在一九八九年,方励又远赴海外深造,成功于美国维克森林大学(Wake Forest University)获得了工商管理硕士(MBA)学位,进一步拓宽了自己的学术与职业视野。

创业早期

在取得硕士学位并赴美工作两年之后,方励带着自己于海外辛勤积攒的5万美元资金回到国内,开启了他的创业历程。创业的第一年,条件极为艰苦,他整整睡了一年的地板,也吃了一整年的方便面。为了积累资金,他尝试了各种业务,包括销售推土机和二手卡车等,并将所获利润持续投入到自己真正热爱的领域——地球物理仪器以及石油工业实验室仪器的研发与经营中。1992年,方励创立了劳雷工业公司,这家企业后来发展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集地球物理仪器开发与销售于一体的专业公司,在地球科学和海洋工程技术领域取得了显著的商业成就。2002年,大连发生了一起5.7级空难事故,飞机的黑匣子坠入海中,尽管现场有多支救援队伍尝试打捞,却始终未能定位。方励得知后主动请缨,紧急协调借调了一台声呐信标定位仪,并邀请了一位世界知名的深海打捞专家前来操作设备。经过在海上持续三天三夜的不懈努力,他们最终成功将黑匣子打捞出水,这一事迹也使方励及其团队在相关行业内一举成名。 早在2000年,方励便已创立了劳雷影业公司及北京劳雷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由此开始了他的电影制片人生涯。他进入电影圈完全是一次偶然,因此他常常自嘲为“野生电影人”。当时,导演王超带着《安阳婴儿》的剧本前来寻求投资,方励在阅读剧本后深受打动,甚至在没有签订正式合同的情况下,就分两次将总计36万元的现金交给王超提走。直到电影拍摄完成后,他才了解到拍摄电影需要取得相应的许可证。他为这部影片前后共计投入了120万元,最终只收回了约三分之二的成本,但该片随后参加了多个国际电影节,并赢得了若干奖项。现场观众的热烈掌声与感动泪水,让他觉得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自此,方励便深深投身于电影行业,尤其专注于小众文艺片的制作与推广。在起步阶段,他参与的好几部电影都未能在国内公开上映,甚至连电影频道也拒绝收购,认为题材“过于灰暗”,这甚至一度为他带来了“地下电影之父”的称号。 2001年5月16日,由方励担任制片与监制的电影《安阳婴儿》正式上映。2005年3月27日,他制片监制的影片《日日夜夜》在中国大陆公映;同年9月13日,他同时担任制片、监制和编剧的电影《红颜》上映。该片在同一年先后于维也纳国际电影节荣获“评审团大奖”,并在比利时根特国际电影节获得“最佳导演奖”。2006年,影片又在法国多维尔亚洲电影节上摘得“金荷花”最佳影片奖。同年,方励还以编剧和制片人的身份,参与了李玉导演的电影《苹果》。2007年5月20日,由他制片并策划的电影《盲山》在戛纳电影节首映;该片同年还获得了泰国曼谷电影节的“评审团奖”,并入围了德国柏林电影节“金熊奖”提名。2011年3月3日,方励制片、编剧并亲自参演的电影《观音山》在中国大陆上映。2012年9月29日,他同样集制片、编剧和演员于一身的作品《二次曝光》也与国内观众见面。2013年,方励与作家韩寒合作拍摄了《后会无期》,这部影片成为他所有参与项目中票房最高的一部,也是少数实现盈利的电影之一。同年,他还受邀参与了脱口秀节目《聚焦》的录制。也是在这一年,沈阳法库发生坠机事件,方励再次凭借其专业能力与资源,积极参与了相关的救援支持工作。

探寻里斯本丸沉没

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由方励担任制片监制的影片《后会无期》正式登陆中国大陆各大院线。在影片拍摄期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从一位当地船长口中得知附近海域沉睡着一艘二战时期的沉船,这个故事在他心中悄然埋下了种子。次年,方励登上一席的讲台,发表了题为《感谢你给我机会上场》的公开演讲,在演讲中他热情鼓励年轻人应当勇于“折腾”,积极追寻内心的自由与创造力。同年四月十七日,他不仅制片并亲自参演的电影《万物生长》于中国大陆公映,他在片中饰演了车震南一角。紧接着在七月二十四日,他作为嘉宾参与了脱口秀节目《人间电影大炮》的录制。到了十月二十三日,由他制片监制的另一部电影作品《家在水草丰茂的地方》也如期与观众见面。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二日,感受到网络直播的热潮,身为电影《百鸟朝凤》志愿宣发团队队长的方励,在某直播平台开启了直播。起初,他分享着影片幕后的创作故事与推广过程中的种种艰辛,随后,他情真意切地向全国影院经理发出呼吁,希望能为这部影片增加排片场次。同年十月,方励率领其海洋科技团队首次奔赴浙江舟山东极岛海域,经过长达半个月的艰苦搜寻,他们成功发现并精确定位了那艘沉睡已久的沉船。十一月八日,他再次亮相于脱口秀节目《头等舱》。二零一七年一月二十八日,由方励制片并参演的电影《乘风破浪》在中国大陆上映。也在这一年,河北潘家口水库发生潜水员失踪事件,方励凭借其专业背景与设备积极参与了紧急援救工作。同年九月,通过舟山市普陀区海洋历史研究会,方励团队结识了长期致力于舟山海洋文化研究、并持续多年策划组织民间“里斯本丸”号沉船纪念活动的胡牧,胡牧已与英国相关方面建立了联系。两人相见恨晚,畅谈了将近两个小时。同月,方励带领地球探测与海洋测绘团队重返东极岛海域,历时一周,通过科技手段验证了海底沉船的钢铁物理属性,并获取了精确的水下三维声呐成像数据,这些数据与历史记载中“里斯本丸号”的建造结构完全吻合,从而正式确认该残骸即为“里斯本丸号”。十月,在胡牧组织的纪念活动上,方励有幸见到了当年沉船事件的亲历者与目击人、当时唯一健在的渔民林阿根。 二零一八年四月,方励踏上了跨国寻访之旅,先后前往英国、美国、法国、加拿大等国,深入采访“里斯本丸”沉没事件的幸存者及其后代。在英国,他拜访了时年九十九岁高龄的幸存者丹尼斯·莫利。同年,他参演的短片《四维桶》也在中国大陆上映。二零一九年八月七日,方励最后一次赴伦敦进行采访,他将三位曾关押在“里斯本丸”底舱的英国皇家炮兵的后人聚集在一起,使他们得以相识。这三位老人居住地相距不远,方励便将他们邀请到摄制组下榻的民宿。交谈之中,方励被深深触动:这些老人等待了七十七年,始终不知父亲魂归何处,而他却找到了坐标,找到了沉船,某种意义上,也帮他们找到了父亲。十月二十日,搭载着英军战俘后人的船只驶抵“里斯本丸”沉船海域,船舱内的大屏幕实时投射着声纳扫描传回的数据,方励一边为老人们讲解,一边叙述当年船上发生的一切。当提及长眠于海底的八百多条生命,其中许多人与他儿女年纪相仿,却几乎被历史遗忘时,方励不禁哽咽。同年,他自费邀请十四位盟军战俘后人来到东极岛,在距离沉船仅三十米的海面上,与失踪七十七年的父辈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告别。 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五日,方励参演的电影《灰烬重生》上映。二零二一年,为了真实还原当年岛上少女翁柳香冒险为三名战俘送饭的感人故事,方励再次也是最后一次登岛。尽管已有舟山电视台留下的影像资料,他仍坚持重走了当年十四岁的翁柳香送饭所经之路,用镜头记录下沿途的起伏地形。同年,他的多家公司遭遇业务下滑与资金链断裂的困境,他不忍心让已基本成形的电影项目就此搁浅,只得四处筹措资金。许多人听闻故事后深受感动,但评估商业回报后便犹豫退缩,即便愿意借款,也设定了较高的利率。为了推进项目,他毅然卖掉了在北京和成都的房产,转而租房居住。同年五月一日,由他制片、编剧并参演的电影《阳光劫匪》上映,他在片中饰演管家一角。八月十四日,另一部由他制片、编剧并参演的电影《兔子暴力》上映,他饰演了“干爹”这一角色。十一月五日,他参加了综艺真人秀《导演请指教》。 二零二二年八月十三日,方励制片、编剧并参演的电影《断·桥》上映,他饰演唐某。次日,他出席了二零二二微博电影之夜。二零二四年六月十六日,他参加了《2024微博电影之夜》。八月,在《里斯本丸沉没》的舟山首映礼上,东极镇政府为感谢方励为东极岛做出的卓越贡献,特向他颁发了荣誉岛民证书。九月六日,由他执导并制片的纪录电影《里斯本丸沉没》正式上映。九月一日,纪录电影《里斯本丸沉没》在北京举行了首映活动。九月十一日晚,由这位川籍制片人执导的纪录电影《里斯本丸沉没》在成都进行路演。九月二十日,由他执导并制片的电影《里斯本丸沉没》的片尾曲《Long Way From Home》MV正式发布。十一月六日下午,纪录电影《里斯本丸沉没》的导演、制片人、地球物理学家方励正式受聘为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客座教授,受聘仪式结束后,他围绕“电影内外的里斯本丸号”这一主题与在场师生进行了深入交流。十二月,他荣获“2024惊艳面孔”称号,同月,亦入选豆瓣2024年度电影榜单·最受关注导演。同年,由他担任制片人并执导的《里斯本丸沉没》荣获第37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纪录片奖,方励本人也获评2024综艺报年度影响力年度制片人。 二零二五年一月,方励入选《中国新闻周刊》2024封面人物年度导演。同年二月,他又萌生新的创作计划,正着手组建国际团队,筹划拍摄关于马航MH370事件的纪录电影。六月十三日,他在2025微博电影之夜上获得年度匠心电影人荣誉。十月二十五日,由他监制的电影《下一个台风》如期上映。

家庭

方励的父母皆是当时社会中的高级知识分子,然而他们对于自身前途与事业发展的关注,似乎远远超过了对孩子的照料与陪伴。方励出生后不久,母亲便离家前往外地攻读大学学位,而身为铁路工程师的父亲则因工作需要频繁出差,这使得年幼的方励在成长过程中长期处于缺乏关爱的状态。自方励开始记事起,他便常常察觉父亲眉头紧锁、神情凝重,有时甚至默默流泪,这种沉重的情绪让整个家庭的氛围都显得压抑而沉闷。直到方励年龄稍长,父亲才终于向他吐露那段一直深埋心底、讳莫如深的家族往事。父亲原名黄公望,实际上是一位私生子。上世纪二十年代,方励的祖父在无锡、扬州等地经营生意时,结识了当地一位唱扬剧的女子苏晓卿,并为她的容貌与才情所深深吸引,两人私下互许终身,并于1922年诞下了黄公望。祖父出身于西安当地的显赫家族,族中多人任职于政府与军队,因而极其重视家族声誉。在家族成员的反复施压与逼迫之下,祖父最终被迫返回西安,抛下了苏晓卿与年幼的孩子。在黄公望四岁那年,他的母亲带着他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千里寻亲之路,满心期盼能够实现一家团聚。曾祖父见到黄公望相貌端正、气度不凡,模样与黄家子孙颇为相似,于是决定将他留下,却冷酷无情地驱赶了苏晓卿,认为她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戏子,根本配不上黄家的门第。承受着爱情幻灭与骨肉分离的双重打击,苏晓卿孤身一人从西安启程,踏上返回扬州的路途。方励后来回忆说,他完全无法想象,在那个交通不便、车马迟缓的年代,一个心碎的女子究竟是如何凭借毅力支撑自己,走完那段漫漫长路的。不幸的是,回到扬州后不久,苏晓卿便投江自尽,香消玉殒。方励的父亲对于母亲的记忆十分模糊,仅仅是在成长过程中,从旁人偶尔的、零碎的交谈里,一点一点拼凑出关于母亲的有限信息。更令黄公望感到绝望的是,他的父亲为了彻底阻断他对身世的探寻,竟亲手烧毁了母亲留下的所有照片、书信与衣物,使他无法对母亲形成任何具体而直观的印象。黄公望自幼学习极为刻苦,自十六岁前往重庆读高中起,便彻底离开了那个家族,并且始终对父亲的薄情寡义心怀愤懑,毅然切断了与父亲的一切联系。1942年,黄公望考入西南联合大学,此后又远赴美国留学,学成归国后定居成都,成为一名铁路系统工程师。父亲的一生都在深深思念他的母亲,竭尽全力四处寻访亲属踪迹,甚至希望在自己离世后能够安葬在母亲墓旁。他曾先后四次亲赴扬州寻亲,皆因年代过于久远、线索匮乏而毫无进展。随着岁月流逝,往事带来的伤痕逐渐平复,直到九十岁高龄时,黄公望才第一次重返西安,以长子的身份祭拜了自己的父亲,并在其墓碑上郑重刻下了自己的名字。2020年1月,父亲已届九十八岁高龄,方励在江苏省多家报纸上刊登了整版寻人广告,公开表示“愿付酬金一百万为父寻母”。他特意选择在春节前夕发布这则消息,也是考虑到在这个阖家团圆的传统节日里,广告或许能成为许多家庭聚会中的话题,从而为他带来更多可能的线索。当然,方励心里也明白,经过这么多年,寻得确切下落的希望已然十分渺茫,他只是渴望能够找到祖母的墓地所在。在父亲生命垂危之际,方励将已寻获的坟墓照片放大后拿到父亲面前。他向父亲郑重承诺,将在父亲的墓碑旁为祖母立下一块碑;同时,他还要让祖母成为自己下一个剧本中的“女主角”。听完儿子的这番话,父亲忽然轻声唤了一句“妈妈”,随即潸然泪下,那积蓄已久的遗憾,似乎也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慰藉。

生活

虽然已经71岁“高龄”,方励依然精力充沛,每天只睡4个小时。

身体

二零二五年一月,纪录电影(Documentary Film,这一概念特指区别于电视纪录片的电影形式)《里斯本丸沉没》的导演方励,在筹备自己作品的一场公开路演活动之前,身体突然出现了明显的不适。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并伴有呕吐症状。然而,在随后的行程中,他依然坚持出席了一场媒体颁奖活动。当他上台领取奖项时,其身体状况并未好转,据他本人事后描述,当时只觉得脚下“摇摇晃晃,站不稳当”,甚至在行走过程中“好几次都咣叽一声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场面令人颇为担忧。

参演电影

备注:截至2025年3月9日 参考资料:

综艺节目

备注:截至2025年3月9日

社会活动

自二十一世纪初以来,方励先生持续通过设立专项奖学金的方式支持中国地球物理领域的人才培养。具体而言,他于2001年在东华理工大学、随后于2005年在中国地质大学分别捐资设立了“方励奖学金”。该奖学金的设立宗旨非常明确,即是为了激励那些投身于地球物理专业、立志为行业振兴贡献力量的在读本科生。获奖者不仅需要在学业上勤奋刻苦、成绩优异,同时也应展现出勇于开拓的创新精神和良好的个人品德。多年之后,在2014年9月7日,方励先生曾发表一场内容深刻的公开演讲《感谢你给我机会上场》,进一步分享其见解。时光流转,至2024年12月16日,他再次现身于公众视野,参与了名为“当我们谈论2024时”的年度演讲活动,继续就相关议题贡献其思考与声音。

人物评价

在电影界,他是一位资历深厚的制片人,长期活跃于行业前沿,以其独到的眼光发掘并扶持了众多风格各异的作品。这些作品既彰显出鲜明的艺术个性,又始终浸润着深切的人文关怀。如今,他首次转换身份,亲自执起导筒,致力于打捞那些沉没于时光洪流中的历史片段,以镜头记录下即将消逝于时代角落的真实声音。他的创作深入时间的褶皱,呈现其中凝结的血泪与创伤,同时也有力地印证了人性中普遍存在的温暖光芒与道义坚守。数十年来,他对电影事业始终怀抱着一份不曾褪色的激情与由衷的挚爱,这份执着贯穿了他的整个生涯。他不仅是一位电影人,还拥有地球物理学者的专业背景。在过去的二十多载岁月里,方励一直自如地穿梭于数字与光影、科学技术与人文艺术、实体产业与创意表达这些看似平行的世界之间。“白天投身科技事业,夜晚沉醉电影创作”已成为他习以为常的生活节奏。在相识者的印象里,他风趣幽默、热爱思索,似乎永远散发着用不完的精力,这种旺盛的生命力常常让人忘记,如今的他其实早已年逾古稀。他可以为挚友挺身而出甚至不顾世俗礼节,但面对自己的电影作品却绝不屈从妥协、坚守艺术原则,这般风骨令人称道,故而常被视作一位特立独行的侠者。此次,他所完成的是一件极具价值、他人难以替代、并且倘若不及时行动便将永远错过的事业。

争议事件

二零一六年五月六日,电影《百鸟朝凤》正式登陆全国院线。随后的五月十二日,作为该片义务宣发方负责人的方励先生,在某网络直播平台采取了下跪与磕头等极为罕见的举动,其目的是为了向全国各地的院线经理们发出恳切呼吁,希望他们能够为影片《百鸟朝凤》增加排片场次,这一事件在当时迅速成为舆论焦点,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与讨论。时间来到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一日,劳雷影业通过官方渠道发布声明称,针对近期在网络空间出现的、针对该公司制片人兼导演方励先生的诸多不实言论与诽谤内容,公司已经系统性地完成了相关证据的收集与固定工作,并正式向北京市公安机关报案,后续将依法通过司法途径坚决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与声誉。这一声明的背景是,此前青年演员于朦胧不幸坠楼离世的消息引发了公众热议,而在相关的网络讨论中,部分流言毫无根据地牵连到了方励本人。面对愈演愈烈的传闻,方励亲自发文进行了详细澄清,他明确表示自己与于朦胧并不相识。他在文中写道:“看到社交媒体评论区里的各种猜测,我感到十分困惑,经向身边朋友询问,才惊悉青年演员于朦胧去世的悲痛消息,对此我深感惋惜与痛心……但我必须说明,我本人并不认识于朦胧。有网友询问我九月十一日前往重庆的目的,实际情况是,我与同事于当日清晨七点出发前往首都机场,乘坐八点半的中国国际航空航班飞往重庆,此行是为了与重庆市委宣传部电影局及重庆电影集团的负责人共同研讨一部纪录片的立项工作,会议结束后,我们于当晚八点半搭乘航班返回北京。此外,也有网友质疑我的性取向,对此我郑重声明:绝无可能!网络上流传的一张照片,拍摄于二零一一年九月电影《二次曝光》的首映礼现场,当时程青松导演在玩笑嬉闹中亲了我一下,恰好被镜头捕捉到,仅此而已,特此澄清。”此后,在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五日,方励委托北京安剑律师事务所的周兆成律师正式对外发布了一份律师声明。该声明针对涉及方励的“与于朦胧坠楼案存在关联”以及“与某导演的亲吻照”等网络谣言进行了公开回应与驳斥,明确指出这些内容均属不实信息与恶意捏造,并要求所有发布及传播相关侵权信息的主体立即停止一切侵权行为。这份律师声明的发布,再次将这一系列事件推向了公众视野,引起了媒体与社会的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