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美术学院资深教授陈忠志,在长达数十年的艺术生涯中,始终致力于“打进去,打出来”这一核心课题的深入实践,于中国画领域内进行了不懈的探索与耕耘,为现代水墨画的演进与革新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卓越贡献。陈忠志早年求学于中南美专(即后来的广州美术学院),其艺术启蒙阶段深受岭南画派大家关山月、黎雄才艺术风格的熏陶;此后他前往西安从事教学工作,又浸润于当地深厚的传统文化氛围之中,并受到长安画派代表人物赵望云、石鲁等人艺术理念的深刻感染。加之他长期扎根黄土高原,亲身积累了大量鲜活的生活体验,从而逐渐将各家各派之精髓融会贯通,有机地融入个人的艺术创作,最终形成了独具一格、辨识度极高的艺术风貌。早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他的作品便已屡次入选全国性重要美术展览,引起美术界的广泛关注。其中,创作于1960年的《黄河之鹰》,因其扑面而来的浓郁生活气息与鲜明独特的艺术表现形式,赢得了广大观众的高度赞誉。著名人士邓拓同志曾在一篇专门论述美术创作的文章中,对这幅作品给予了极高的评价。此后,他又陆续创作了包括《黄河源头》在内的一系列重要作品,均在美术界产生了相当显著的影响。他以黄土高原的风土人情与日常生活为创作母题,精心绘制出一幅幅意境深远、令人沉醉的画作,为中国画坛注入了崭新的活力与色彩。陈忠志的代表作之一《黄河之鹰》于1960年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的名义赠予朝鲜;时任北京市委书记、著名诗人邓拓在《北京日报》上发表题为“美术创作的中国风格与中国道路”的文章中,首先予以肯定和赞扬的便是这幅作品。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主任邵大箴曾在《光明日报》、《人民日报》上撰文,以“质朴自然、雄健大方”评价其艺术,文中指出: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陈忠志是继徐悲鸿、蒋兆和等先贤之后,在振兴与发展现代水墨人物画方面取得突出成就、贡献卓著的重要艺术家。1993年,中央电视台特别拍摄了专题片《长安画家陈忠志》,并以中文、英文、日语及粤语等多种语言向全球范围播出,系统介绍了他的艺术成就。2002年,中央电视台再次在《文化与生活》栏目中播出了以《陈忠志与黄河儿女》为题的专题片,进一步向广大观众深入展现其艺术人生与创作理念。
一九三五年二月,这位艺术家出生于广西贵港市。一九五一年七月,他顺利考入广州华南人民文艺学院,并在同年积极参与了广东地区的土地改革运动。一九五三年七月,他转入中南美专进行系统的专业学习。至一九五六年七月,其毕业作品油画《山村早晨的喜悦》及系列插图《雨》双双入选全国青年美术作品展览,并且同时在中南地区青年美展中荣获二等奖。同年七月,他从中南美专毕业,随后被分配至西北艺术学院担任教职。一九五七年二月,他开始着手参与建立中国画系的相关工作,并亲自参与教材与教案的编写。次年三月,其油画作品《山村早晨的喜悦》在《中国青年报》上正式刊发。一九五八年二月,他下放到陕北地区进行锻炼,深入体验当地生活。一九六零年六月,他创作的作品《黄河之鹰》成功入选全国美术作品展览,随后还参加了出国巡回展览,此画后来更以国务院总理的名义赠予朝鲜;时任北京市委书记的邓拓同志在《北京日报》(一九六零年七月十日)所撰写的文章《美术创作中的中国风格与中国道路》中,对其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并首先予以热情评论(文中同时提及的画家还有石鲁、陈秋草等人)。同届入选全国美展的还有他本人的另一幅作品《送跃进粮》。一九六四年,他创作的《评五好社员》再次入选全国美展。同年,《美术》杂志在一九六四年第六期及一九六五年第一期连续刊发了其作品《评五好社员》,而《人民日报》也对此作品进行了大篇幅的专题报道。一九六六年,他的作品《评五好社员》被《人民中国》杂志选为当年第一期的封面。一九七七年,他先后创作了《人民胜利了》与《黄河儿女》,两幅作品均入选了当年的全国美展。此后,人民美术出版社以及上海、天津、辽宁、浙江等地的人民美术出版社纷纷出版其单幅画作或专题画刊。他的作品还被编入全国通用的语文课本第四册与第五册之内(在语文课中更名为《望着远方》)。自此之后,在《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文汇报》、《美术》……等诸多报刊上,其作品连年均有发表。一九七八年八月,他的作品被编入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大型画册《高举毛主席伟大旗帜胜利前进》。一九八一年三月,他晋升为副教授并担任教研室主任;同年创作了《功勋与流逝》。一九八一年,其人物作品被《人民日报》增刊《大地》以整版篇幅刊发。同年八月,他的作品赴日本参加了“国际水墨画研究展”。一九八二年十二月,他正式被批准加入中国美术家协会,成为会员。一九八三年,《人民日报》以《胜似春光》为题,对其艺术创作进行了评论与报道。同年三月,他出访日本进行艺术交流。十二月,他的学术论文《中国写意人物画教学体会》在《美术论集》第二集上正式发表。一九八四年,他创作的《黄河源头》入选了全国美展。一九八五年,美国、加拿大、日本等国的部分媒体对其作品进行了全面报道,其中美国的《加华时报》更以《陈忠志人物画有新风》为题,对其作品给予了高度赞誉。一九八六年,他晋升为教授,并开始担任硕士研究生导师。同年,其作品《黄河儿女》的复制品在英国爱丁堡的大英帝国博物馆展出。也是在这一年,他的生平与成就被编入由商务印书馆编著的、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部中国美术家传记《现代中国画家百人传》。一九八七年,他创作了《创造的双手》;同时,作品《蜂恋奏鸣曲》入选了第七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一九八八年十月,他参加了在台北举办的“长安画派源流展”。同年十一月,他在台北成功举办了个人画展。一九九一年,他先后创作了《黄土雪》与《宽厚的草原》,其中《宽厚的草原》荣获了加拿大枫叶奖。同年,《人民画报》与《中国画报》以《笔墨情怀―陈忠志》等为题,并用多种语言文字对其作品进行了广泛报道。一九九二年,他创作了《打草鞋》。一九九三年五月,中央电视台摄制了以《长安画家陈忠志》为题的专题片,该片通过央视一套、二套、四套及卫视的《龙之乡》、《华夏掠影》等栏目,以英语、汉语、日语及粤语向海内外观众播出。同年八月,《人民日报》刊登了以《自然质朴、雄健大方》为题的评论文章,并配发了他的作品《草原的风》。九月,由中国延安鲁艺校友会主办,他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个人画展。十一月,《光明日报》刊登了《自然质朴、雄健大方》,并配发了作品《地动山摇》。一九九四年,他的论文《精神内涵―中国画之魂》在《美术》上发表。一九九五年,他获得了美国名人传记协会的《世界500名有影响的领导人》提名。一九九六年,他又获得美国名人协会提名的九六ABI杰出成就金奖。同年十一月,《人民日报》刊登了《活的传统艺术》评论文章,并配发了作品《林梢》。一九九七年,他成为第一批加入中国美术家协会国际互联网的艺术家之一。同年七月,他创作的《雪百年国耻》入选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主办的“中国艺术大展―当代中国画展”。一九九九年,他的作品《黄河儿女》在世界华人艺术大奖评选中荣获“国际荣誉金奖”。二零零零年,中央电视台的《文化与生活》栏目播出了关于他的专题片《陈忠志和他的黄河儿女》。二零零一年七月,他创作的《一位老人》入选“延安颂”美术作品展并荣获一等奖。同年九月,作品《黄河儿女》入选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研究院联合主办的“百年中国画展”。同年,他还创作了《我愿化作和平鸽》参加首届全国画院双年展。二零零三年,其作品《创造的双手》参加了第二届全国画院双年展。二零零五年,他的作品入选“陕西当代国画名家优秀作品展”。同年十一月,其作品《黄河儿女》经由北京华辰拍卖公司以四百一十八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功拍出。二零零六年六月,“陈忠志画展”在中国美术馆隆重举办。二零零八年七月,陈忠志先生与世长辞。
陈忠志始终将创作独一无二的艺术作品视为其核心追求,这一追求超越了他创作中不可避免的商品属性。对于自己过往的创作历程,他亦竭力避免自我重复,因为他深信重复的风格与样式容易使人产生审美疲劳,这也正是陈忠志作品呈现出“无定格”特质的重要原因——他的艺术没有固定不变的个人面貌。然而,在这不断探索与变化之中,有一点是始终明确且坚定不移的,那就是他对中国画本质的坚守:他始终维系着中国画的内在基因,保持着中国画特有的文化气味,并追寻着中国画独有的韵律与节奏。 陈忠志的艺术模式体现了一种辩证的传承与创新观:他注重传承,但绝不囿于古人的窠臼;他乐于吸取养分,却迥异于西方艺术的路径;他追求时代的脉动,又不盲目追随流行的浪潮;他讲究法度,最终又超越法度而进入“无法”的自由之境。他崇尚写意精神,认为即便是取材于现实生活的创作也可以充满写意性,而由想象构建的题材则更具写意的空间,因为这些作品并非简单复制生活的原貌或客观事物的表象,但也绝非脱离现实的闭门空想。它们是一种升华了的艺术境界,其灵感既来源于丰富的间接生活体验,也源自众多姐妹艺术门类的滋养与启迪。 音乐、舞蹈、诗歌、戏剧……都成为他艺术转化的源泉:他将流动的音符转化为画面上凝固的点与线,将乐曲中的休止符演绎为布局中的留白,将丰富的音色对应为色彩的冷暖变化;他将舞姿的奔放或含蓄,转化为笔墨的倾泻挥洒或凝练节制;诗的内在韵律,则滋养着画作的气韵生动,即便在笔墨未到之处、留白虚境之中,也让人感到充实而非空洞。他所追求的“大象无形”,是主体心灵与客体世界相互碰撞后迸发的火花,它既非纯粹的具象,也非完全的抽象,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升华状态。 在陈忠志看来,艺术形式是创作者个性与激情的迸发,而精神内涵则是连接不同观者、实现心灵沟通的生命血脉,二者的完美结合正是他艺术探索的终极目标。艺术形式与精神内涵本就是艺术创造中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它们构成一种表与里的关系。表里一致、表里统一,不仅是艺术创作的理想境界,也是事物构成的内在定律,陈忠志的实践正是对这一理念的持续叩问与生动诠释。
陈忠志先生在艺术创作上展现出全面的才能,他不仅精于人物画,同时也涉足花鸟与山水题材。其人物画作品尤为突出的一点,是蕴含着鲜明的民族气派与精神风貌。作为一位深谙中国画传统的画家,他既熟练掌握了写意文人画的笔墨技法,又对汉唐时期的古典绘画传统有过深入系统的研究。在创作过程中,他极为注重笔墨的表现力,将文人画中那种放纵洒脱、凝练概括的笔墨语言,巧妙地融入现代人物形象的塑造之中。他笔下线条之所以既刚健有力又充满灵动生机,完全得益于他将书法用笔自由书写的能力融入绘画,使线条兼具骨力与韵律。在充分继承并发挥传统绘画以线造型的技法精华的同时,陈忠志也以开放而积极的态度对待源自西方的素描造型体系。他既不赞成以素描完全取代传统的线性表达,也反对固守旧有程式而盲目排斥素描的引入。在他看来,这两者并非相互排斥,而是能够实现有机的融合与互补。因此,在他的作品中,那些极具民族特色的人物造型,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西方写实艺术的技巧与观察方法,使得形象既富有传统神韵又不失现实生动感。这种融合的成就尤为可贵,因为在现代人物画的发展进程中,常常容易出现两种偏颇倾向:一种是片面追求复古,沉溺于简笔写意的趣味而忽视形象的深入塑造;另一种则是机械地套用写实素描的造型方法,导致传统人物画独有的韵味与特色丧失殆尽。而在陈忠志的人物画里,传统的线条韵律与西画的体面结构结合得浑然一体、水乳交融,毫无生硬拼凑之感。所以说,兼具中西艺术之长,融会贯通而自成面貌,可谓是他人物画创作的又一显著特色。回顾历史,传统文人画体系中的人物画,与山水画相比,其基础相对薄弱,不仅写实造型能力往往不够充分,也常缺乏汉唐人物画那种雄强博大的气势。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后期文人画脱离现实生活、偏向主观逸趣所导致的结果。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徐悲鸿、蒋兆和、石鲁、叶浅予等诸位先生,在推动现代人物画的振兴与发展方面,做出了不可磨灭的重要贡献。陈忠志正是延续了这一革新求变的艺术脉络,他自觉地在人物造型的锤炼与画面整体的构图中,着力强化作品内在的力度与磅礴的气势。欣赏他的画作,不论是《黄河源头》《宽厚的草原》还是《地动山摇》《沐浴》,都能让人感到气韵充盈、意蕴饱满,散发出一种撼动人心的内在力量。这种气势与力量,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根植于画家对现实生活的细致观察与深切体验。陈忠志善于从平凡生活中发现美的闪光,更善于将这种生活之美提炼、升华为艺术之美。他对形式美的规律有着独到的研究,尤其在处理画面中静与动、虚与实的关系方面,展现出非凡的创造性。例如,描绘安塞腰鼓热烈场面的《地动山摇》,虽然采用大写意的奔放笔墨,仅刻画了数个人物形象,但那恢宏壮阔的场景与欢腾活跃的气氛,却已充盈整个画面。画中人物姿态的巧妙组合、空间布局的别具匠心、以及色彩运用的大胆对比,使得画面的意境与气韵相互贯通,节奏上张弛有度,表现上繁简得当,虚实相生,从而产生了强烈而持久的艺术感染力。陈忠志的创作,一部分源于深思熟虑的构思与精心的创造,另一部分则来自即兴的情感抒发与瞬间的灵感捕捉。他擅长在作画过程中纵情想象,充分发挥随机应变、因势利导的驾驭能力。我尤为欣赏他的《沐浴》《老房东》等一批人物小品及山水花鸟作品,这些画作中流露出的笔墨技巧与盎然情趣,似经意又似不经意,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笔到形至,意蕴随之而生,充分展现了作者在创作过程中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意与澎湃激越的真情。总而言之,陈忠志的作品,无论是人物、山水还是花鸟,之所以能够打动观者,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善于通过可感可知的艺术形象,真挚而深刻地传达自身的内心情感。他从不描绘那些自己感受不深、触动不够的物象。面对所要表现的对象,他总是进行深入细致的观察和切身的体验,直至情感被深深触动,产生强烈的共鸣与创作冲动,方才提笔挥洒。他在画中始终追求一种理想的审美境界,即主观情思与客观物象高度统一、内在情感与外在景象完美交融的化境。在群星璀璨的长安画派中,陈忠志的画风既自然质朴、富有抒情诗意,又雄健大方、充满宏阔气势,可谓独树一帜,具有极其鲜明的个人艺术特色。他的作品在国内外赢得广泛赞誉与高度评价,实属情理之中。我们深信,这位艺术功底深厚、且始终葆有创新锐气的画家,在未来的艺术道路上,必将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他一定会为世人创作并奉献出更多精美绝伦的艺术佳作。
“心中真是万分不舍!”即便作品以高达41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著名国画家、西安美术学院教授陈忠志依然为自己珍藏了近三十年的《黄河儿女》即将易主而感到深深惋惜。这幅凝聚了画家近半生情感的画作,早已如同家人一般难以割舍。2005年11月06日,拍卖师槌声落下,陈忠志的代表作《黄河儿女》最终以418万元的价格圆满成交,其中包含了38万元的拍卖佣金。据拍卖方北京华辰公司副总经理李小菡透露,这幅重要的历史题材作品自竞拍伊始便受到众多买家的热烈追捧,经过多轮激烈角逐,最终脱颖而出,成为全场瞩目的“标王”。她进一步说明:“同场参与竞拍的还有陈逸飞先生的遗作,以及著名的《毛主席视察农机馆》,而这幅《黄河儿女》能够拔得头筹,确实展现了其非凡的艺术价值与市场号召力。”李小菡感慨道:“418万元的成交价不仅在本场拍卖中独占鳌头,即便放眼近几年的艺术品市场,如此高价也实属罕见。究其原因,随着时光流逝,依然健在的艺坛名家日益减少,此类承载特定历史记忆的主题创作更是越发稀缺,其价值自然水涨船高。” 若提起《黄河儿女》,或许并非人人熟知,但许多人在小学语文课本中学习《望黄河》一文时,一定对那幅生动的插图印象深刻,那正是出自陈忠志之手的这幅画作。回忆起当年的创作历程,陈忠志先生至今仍历历在目:“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陕西省组织了一个专门创作以毛主席在延安十三年为主题的历史画创作小组,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在一次资料搜集中,我偶然读到一段记载,提及毛主席当年在佳县黄河岸边视察时,见到身边的孩子们充满好奇,便亲切地让他们轮流使用自己的望远镜眺望远方。”这个充满温情的细节深深打动了画家,成为创作的灵感源泉。陈忠志从1974年正式动笔,其间为了寻找最适合入画的儿童形象,他不辞辛劳,“跑遍了佳县的所有小学”,反复观察、写生,只为捕捉最纯真自然的神态。这幅作品最终历时三年精心绘制,于1977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50周年之际,在中国美术馆首次公开展出。“展览开幕那天,画作前观众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潮涌动,几乎要把支撑画作的三角架都挤倒了。”那番盛况,足见其当时引发的强烈共鸣。 据了解,陕西画家的作品向来在收藏界享有不错的口碑,受到不少藏家的青睐。然而,像《黄河儿女》这样能够以如此高昂价格成交的拍品,在陕西乃至全国的艺术品拍卖史上,仍然属于凤毛麟角,堪称一个标志性的事件。这不仅是对画家个人艺术成就的高度认可,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市场对于特定历史时期经典艺术创作的珍视与渴求。
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的清晨,长安画派著名画家陈忠志先生因突发心肌梗塞,在其位于西安美术学院的家中与世长辞,享年七十四岁。这一突如其来的噩耗传来,令书画艺术界同仁及他的亲友、学生们深感悲痛与惋惜。七月十二日,赵振川、杨晓阳、王西京、萧焕、姜怡翔、刘永杰、罗金保等书画界知名人士,以及陈忠志先生的生前好友、门下弟子纷纷前往其家中吊唁,表达沉痛的哀思与深切的怀念。陈忠志的学生、西安美术学院教授刘永杰在追忆时表示:“陈老师将毕生精力都奉献给了书画艺术,他为人善良宽厚,胸怀豁达,在艺术造诣与人格修养上皆是我们极为敬重的前辈。”陈忠志先生对国画艺术的执着追求从未因年事渐高与健康状况的困扰而有所松懈,即便在离世前几天,他仍向自己的学生、西安美院教授罗金保提及,心中十分牵挂四川地震灾区的情况,渴望能亲自前去实地考察,并以此为主题创作一系列作品。“老师曾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从事这类现实题材的写实创作了,内心非常希望能为四川灾区贡献一份力量。”回忆起恩师这些最后的话语,罗金保不禁声音哽咽,难掩伤感之情。据悉,陈忠志先生的追悼会初步定于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三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在西安三兆殡仪馆举行,届时各界人士将齐聚一堂,送别这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最后一程。